精彩試讀
原來,我的愚蠢和天真,早已成了他們愛情故事里的最佳綠葉。
忽然,一段記憶涌上心頭。
去年,一場對我至關重要的國際小提琴比賽。
霍云昭極力說服我,放棄最擅長的曲目,
換成一首冷門但極具藝術性的現(xiàn)代曲。
他說,那能讓評委看到我的與眾不同和無限可能。
我信了。
如今想來,那場比賽的評委會總評委,正是白若薇理想導師的好友。
霍云昭此舉,不過是借我的手,為他心愛的女孩鋪路搭橋。
我的才華和努力,都成了他討好另一個女人的墊腳石。
我痛苦地捂住臉。
既然從未愛過,為何要在所有長輩面前扮演深情?
為何在我每一次演出后,都第一個獻上鮮花?
為何在我被同學欺負時,不顧一切地為我打架,弄得自己滿身是傷?
那些極致的浪漫和付出,一幕幕在腦海中回放。
為了我一句想吃海城的點心,他派私人飛機連夜空運過來。
在我練琴傷了手時,他親自為我喂了一個月的飯,從無怨言。
在我十七歲生日時,
他包下整個游樂園,為我一個人放了一場盛大的煙花。
那些曾經(jīng)讓我感動到落淚的瞬間,
如今都變成了最鋒利的刀刃,一刀一刀將我的心凌遲。
我愛上的,只是一個他精心制造出來的完美泡沫。
而現(xiàn)在,他親手將泡沫捏碎了。
我慢慢抬起頭,擦干眼淚。
愛上他,我沒有錯。
錯的是他,戲弄我,玷污愛情。
我不該自我懲罰,而是應該讓他付出代價。
手機屏幕亮起,是閨蜜發(fā)來的信息。
“知意,霍云昭怎么回事?他**宴怎么帶了別的女人?”
我盯著那行字許久,才緩緩打出一行回復。
“我和他,已經(jīng)結束了?!?br>
沒幾分鐘,霍云昭發(fā)來消息。
“宴會快開始了,你怎么還沒到?”
我家與霍家離得不遠。
于是我重新補好了妝,換上一身簡潔的黑色禮服,平靜地回到宴會廳。
霍云昭已經(jīng)在主桌坐下,
卻沒注意到我,目光一直盯著大門。
很快,他親自起身,將一個女孩引到霍父霍母面前。
“爸媽,這是白若薇,我一位重要的朋友?!?br>
他安排白若薇,坐在自己身邊。
白若薇落座后,禮貌地朝四周微笑致意。
霍云昭又側身低聲問她想喝什么。
白若薇輕聲說了句什么,他便抬手招來侍者,為她換了一杯溫水。
動作熟稔而體貼,像是最親密的情侶。
我親眼看著這一幕,心底一片麻木。
我爸臉色有些微妙,但出于禮貌,還是客氣地點了點頭。
我媽側過身,壓低聲音在我耳邊問:
“知意,這個女孩是誰?云昭他......”
我搖了搖頭。
我媽欲言又止,最終沒有再問。
霍伯母臉上的笑容有些僵硬,但還是打圓場:
“哎呀,今天是知意和云昭的**禮?!?br>
“不如讓他倆合奏一曲,為今晚的宴會開場吧?”
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我和霍云昭身上。
我還沒來得及回應,霍云昭率先開口。
他端著酒杯,甚至沒看我一眼,就對著眾人淡漠地說。
“謝知意的琴藝只適合自娛自樂。”
“在這種場合,難登大雅之堂?!?br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