近乎絕望的抵抗。
可一支失去支援的救援小隊，想原地擋住一個武裝集團的瘋狂進攻，無異于螳臂當車。
**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銳減，每一發(fā)**的出膛，都像是為我們所有人生命的沙漏，又撥快了一格。
衛(wèi)生員焦急的聲音從內部頻道傳來，帶著哭腔：
“秦隊，百姓們……很多人崩潰了，他們在問……我們是不是被拋棄了？到底還能不能撤退？”
我低頭瞥了一眼腰間僅剩的兩個彈匣，喉結滾動，沙啞地回復：
“告訴他們……**沒有拋棄他們，我們一定會帶他們回家，只是……需要再堅持一下?！?br>深吸一口混雜著硝煙與血腥的空氣，我再一次按下了與指揮室連通的加密頻道。
這一次，聲音里褪去了所有憤怒與嘶吼，只剩下沉入谷底的、連我自己都陌生的疲憊與卑微。
“林指揮，”
我喚了她的職位。
“我這輩子……沒這樣求過任何人?！?br>“算我求你，你要怎么對付我，我都認，但至少……讓這一百多條無辜的命，活下去?！?br>頻道那頭陷入了漫長的死寂，只有電流細微的嘶嘶聲，和她似乎壓抑著的、極輕的呼吸聲。
一個幾乎不敢奢望的念頭劃過腦海，她或許……還是動搖了？
就在這微渺的希望剛要燃起的瞬間，她的聲音再次切了進來。
“可以?！?br>這兩個字讓我的心猛地一跳。
但緊接著她話鋒一轉，笑得像個瘋子。
“想帶著你的人撤，可以。”
“但在我下達正式撤退指令前，秦隊長，你需要走到所有被你救出來的人面前下跪。”
“對著他們，親口承認，你當年是如何**、背叛，如何拋棄你的妻子。”
“然后，磕一百個頭，一個都不能少。我要聽得到響?！?br>“只要能做到這些，我就大發(fā)慈悲讓你撤退，怎么樣？”
“她這是**！是借刀**！”
副隊長蘇言在我身旁失聲怒喊。
“秦隊！她根本就沒想讓我們活！她在逼你……”
我抬手，止住了她的話。
我怎么會不明白。
林月清太了解我了。
她比任何人都清楚，小隊的榮譽、隊長的尊嚴、一個男人挺直的脊梁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