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肩膀發(fā)顫，眼淚把秦楓胸前的襯衫洇濕了一片。
“楓兒，姐姐是不是很失敗?！彼曇舭l(fā)啞，“這么多年了，他們還是拿這些事說我?！?br>秦楓抱緊她，一下一下拍著她的背。
“姐姐當年一個人帶著星晚，撐著公司走到今天，他們沒本事贏你，只能翻舊照片咬人?！?br>沈清瀾抓住他胸前的布料，眼淚落得更兇。
“他們說我不干凈，說星晚出生得不光彩。我不怕別人罵我，可我怕她看見，怕她又覺得自己給我添麻煩?！?br>“誰敢這么說，我就讓誰在江城待不下去。”
秦楓抬起她的臉，拇指擦過她眼角的水痕。
“姐姐，你聽清楚。你是我最喜歡的人，也是星晚最驕傲的媽媽。那些人想靠幾句廢話毀掉你，我會讓他們連后悔的機會都沒有?！?br>沈清瀾看了他很久，忽然摟住他的脖子，把整個人掛到他身上。
“那你今晚不許走。”
“我哪兒也不去?！?br>秦楓拿起手機，先撥給江若彤。
“江律師，所有造謠賬號、媒體和轉發(fā)主體，全部發(fā)函。涉及誹謗的直接**，不接受私下和解?！?br>江若彤那邊還在辦公室，鍵盤聲沒有停過。
“材料已經(jīng)在整理，最早的幾個賬號和陳董助理有關。秦總，我會把每個人都列進去?！?br>第二通電話打給蘇沐雪。
蘇沐雪聽完經(jīng)過，聲音壓得很低：“媒體資源我來處理，熱搜今晚會下去。華鼎既然敢踩著清瀾做局，我也會讓他們知道，江城不是他們說了算?！?br>沒過多久，沈星晚的電話打了進來。
她顯然已經(jīng)看見消息，聲音帶著怒氣：“秦楓，我媽呢？”
“在我身邊?！?br>“你把電話給她?！?br>沈清瀾接過手機，沒說兩句，沈星晚就在那頭哭了。
“媽，你別看那些東西。我已經(jīng)發(fā)微博了，我說你是全世界最厲害的媽媽，誰敢罵你，我就讓粉絲把他們舉報到關號。”
沈清瀾捂住嘴，眼淚又掉下來。
“傻丫頭，別跟人吵架?！?br>“我不管，誰欺負你都不行?！?br>第二天上午，沈氏集團召開緊急發(fā)布會。
臺下坐滿媒體，長槍短炮全對著臺上。沈清瀾換了一身黑色西裝，臉上沒有昨晚哭過的痕跡，只是秦楓站在她身邊時，她的手始終沒松開他的衣角。
有記者舉手發(fā)問：“沈總，請問網(wǎng)上關于您早年經(jīng)歷的傳聞，是否屬實？”
沈清瀾拿起話筒，剛要開口，秦楓先站到了她前面。
他看向臺下，聲音傳遍整個發(fā)布廳。
“沈總是我女人，誰動她試試?！?br>快門聲一下密了起來。
秦楓沒有看那些鏡頭，只握住沈清瀾的手。
“她靠自己把公司做到今天，靠自己把女兒養(yǎng)大。有人拿她過去的苦難做文章，那不是揭露真相，是一群輸不起的人在找死?！?br>發(fā)布會結束時，沈清瀾從側門出來，直接撲進秦楓懷里。
回到家后，她連洗澡都不肯讓他離開浴室門口。
溫熱的水汽從門縫里漫出來，她裹著浴袍出來時，頭發(fā)還濕著，貼到秦楓懷里不肯松。
夜里，她蜷在他懷中，腿壓著他的腰，手指緊緊扣住他的手。
秦楓剛要關燈，手機屏幕亮了起來。
陌生號碼只發(fā)來一句話。
華鼎資本放話，三天之內(nèi)，讓你在江城混不下去。
陌生號碼那條消息還停在屏幕上，秦楓盯了片刻，直接截屏發(fā)給江若彤。
江若彤很快回了消息，讓他不要回復，對方號碼已經(jīng)交給技術人員追查。蘇沐雪那邊也轉來一句話，讓他今晚過去一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