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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拖著行李箱往外走,找了家賓館住下,然后開始投簡歷。
跟那些富二代不一樣,我需要工作養(yǎng)活自己。
一周后,紀懷洲出院了。我把他的號碼拖進黑名單,覺得不欠他什么了。
直到深夜我刷到一條熱搜,
有人在辦公樓附近投毒,死了七八只貓。
配圖里一只橘貓被裝進黑色塑料袋。
我還沒看完,房門被砸得震天響。
拉開門,紀懷洲站在走廊里,眼眶紅得要滴血。
他把手機懟到我面前,屏幕上是那條新聞。
“程書瑤!是你!”
我下意識解釋,“不是我?!?br>
他目光落在我手機屏上。
那條新聞開著,死貓的圖片被誤觸放大。
紀懷洲被徹底激怒了。
“還說不是你?”
“你在欣賞自己的杰作,是嗎?”
“你什么時候變得這么狠毒了?”
“我說你為什么不回家,原來辦了壞事躲在這里心虛?!?br>
“想解釋是吧?跟我走,去給萌萌道歉。”
紀懷洲拽著我一路拖到地下**,拖鞋掉了一只。
我光著一只腳,水泥地硌得腳心生疼。
見到葉萌萌時,我的腳心已經(jīng)磨爛了。
她抬頭看見我,眼眶里又蓄滿淚,嘴唇抖了抖:
葉萌萌哭著說:
“我知道你恨我,可它是我和懷洲哥一起撿的,你明知道我們多在乎它……”
“你是不是覺得,沒了它,懷洲哥就會回到你身邊?”
我還沒來及的解釋。紀懷洲的表妹和發(fā)小們開始攻擊我。
所有人都勸他給我一個教訓(xùn),不然以后害的不定是誰。
紀懷洲下頜瞬間緊繃。
他推開盡頭雜物間的門,一把將我推進去。
膝蓋磕在大理石地上,疼得我倒吸一口涼氣。
“什么時候知道錯了,什么時候出來?!?br>
門外響起葉萌萌的聲音:
“懷洲哥,別生氣了,她只是一時糊涂……”
紀母痛心疾首。
“懷洲,媽勸你算了。”
表妹跟著笑:“哥,別給她飯吃,給她一個教訓(xùn)?!?br>
蘇晚的聲音輕飄飄的:“萌萌心善,還替她說話。要是我,早報警了?!?br>
他發(fā)小接話:“懷洲,兄弟勸你算了,這種惡毒的女人不值得你付出?!?br>
紀懷洲聲音冷得像鐵:“你們放心,不到結(jié)婚那天,我不會放她出來?!?br>
我縮在墻角,聽他們你一言我一語指責(zé)我。
半夜,醫(yī)院打來電話。
“程小姐,您母親情況不好,盡快來?!?br>
我腦袋一片空白,等反應(yīng)過來,我猛地撲到門邊。
“紀懷洲!我媽不行了!開門!”
紀懷洲的聲音冷下去:
“程書瑤,你演技越來越好了?!?br>
“為了出去,連母親都咒?!?br>
“伯母上周還跟我打電話,她還說要出院參加婚禮?!?br>
我愣住。
上周,我媽確實打過電話。
“不是的,醫(yī)院說她真的…..”
葉萌萌的聲音帶著憐憫:
“懷洲哥,要不還是把她放出來吧。她都編出這種**了,也挺可憐的?!?br>
紀懷洲冷笑一聲。
“等明天結(jié)完婚,我親自陪她去醫(yī)院看望岳母?!?br>
我不甘心地拍打著門,他們卻走遠了。
電話又響起。
“對不起,程小姐,請節(jié)哀。”
巨大的悲傷讓我頭腦一片空白。
我恍惚看到媽媽站在窗口沖我招手。
她穿著定做的新衣服,胸口別著最愛的玫瑰花。
她說一定要親眼看著我出嫁,給我梳頭。
“一梳梳到尾,二梳白發(fā)齊眉,三梳兒孫滿堂。”
她說,紀懷洲踏實可靠,我這輩子一定婚姻幸福。
眼淚再也控制不住往下淌。
“媽媽,我來了?!?br>
第二天一早,紀懷洲捧著婚紗推開門。
“瑤瑤,別睡了,起來結(jié)婚了?!?br>
我沒有應(yīng)聲。
他皺著眉打開門鎖。
下一秒,他扔下婚紗沖到窗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