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0章
正在她胡思亂想間,提著各種禮品的孟傾然已經(jīng)進了門,坐在客廳的沙發(fā)上,跟蘇韻熱絡的聊起來。
“阿姨,算起來我們也有七年沒見了吧?我好想您哦!”
阮知予端著為蘇韻準備好的早餐送去餐廳,孟傾然美眸落在她身上,倏然瞪大了眼睛。
“阮知予?”
孟傾然驚喜的叫了一聲,“真的是你?你也回國了?你怎么在這兒?”
孟傾然不可置信的語調直接勾起了蘇韻的好奇心,“你跟予予認識?她是我的干女兒!”
還沒等阮知予夫人,孟傾然便道:“對啊,那時候我們在一所高中,予予是我跟硯時的學妹,我記得那時候的予予總喜歡來找硯時。每次硯時哥哥好不容易抽出時間來給我講題,予予都跟著聽呢!”
聞言,蘇韻恍然大悟,原來予予跟硯時高中的時候就有故事了?
怪不得!
阮知予心頭一酸,知道瞞不住韻姨了,也再不想接這個話茬。
校草班花湊一起講題,阮知予這個學妹總旁聽。
這話不明擺著說阮知予高中時候,就是個打擾她和宋硯時的電燈泡么?
“韻姨你們聊著,我去給客人泡茶?!?br>
說著,轉身就要走。
宋硯時的視線追隨著她,可她的眼神自始至終都沒抬頭看他一眼。
垂在身側的拳心不由得攥的更緊,宋硯時攔住她,不想看她伺候別人,“讓周媽泡茶,你坐?!?br>
他和孟傾然住隔壁,自然比別的同學相熟,兩個人家庭條件都不好,孟傾然的父親還幫過他,所以他給孟傾然講題的次數(shù)也多。
可孟傾然說阮知予每次都在,確實有點夸張。
如今孟傾然一身光鮮亮麗,她卻做保姆。
她那么驕傲,心里得有多委屈?
宋硯時漆黑的瞳眸緊縮了下,掃過她受傷的小手指,暗的深不見底。
孟傾然湊到阮知予身邊,親昵的挽起了她的手臂,讓阮知予坐在她身邊。
“予予,這么多年沒見,你還是這么漂亮,一點兒沒變。”
韻姨和宋硯時他們都在,孟傾然又是客人,阮知予不好不給人家留顏面,勉強賠了個笑意。
“是么?我倒覺得你變了很多?!?br>
“那要感謝小時候硯時幫我補習,不然我也不會有機會出國留學成為外交官、跨越階級!是他塑造了嶄新的自信的我!”
這話,親密,自信又曖昧。
阮知予想賠個笑臉,可卻怎么都笑不出來,“那真是恭喜你們了!”
她隱隱咬著牙,只覺得心頭無比苦澀。
所以,宋硯時讓她坐在這里干什么?
讓她看一看他的心上人有多優(yōu)秀?他的眼光有多好?
蘇韻欣慰夸她,“傾然都成外交官了?可真有出息,這回**爸媽媽也能靠著你揚眉吐氣了?!?br>
老人看著晚輩越來越好,自然是開心的。
倒是這孟傾然,像只開屏的孔雀,在宋硯時和韻姨面前不停地抖動羽毛,居心何在?還把話說的那么曖昧!
讓予予誤會了怎么辦?
宋硯時眉頭微皺,俊美的臉龐瞬間淡漠到極致。
偏偏孟傾然還在繼續(xù),“予予,你們阮家的事情我都聽說了,以后你要是有需要,就來找我!我現(xiàn)在在央城也有一些人脈,說不定能幫**的忙?!?br>
孟傾然拍著阮知予的手背,臉上滿是同情和友好。
阮知予不想讓自己顯得太小家子氣,“多謝好意。阮家的事……”
話還沒說完,就被蘇韻打斷,“阮家的事有我跟硯時,就不用你操心了?!?br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