06
三天后,我與糯糯合辦一場葬禮,葬禮鋪滿了我們喜歡的白玫瑰。
前來吊唁的親友寥寥。
易南州守在靈堂左側,三日不眠不休,眼底厚重青黑,臉頰巴掌印清晰未消。
他焚燒著紙錢,低聲向我道歉,短短幾日蒼老十幾歲。
秦柔安靜立在一旁,二人全程零交流。
彼此都知道,他們一起害死了易夏。
他們之間只剩無法跨越的隔閡。
裴知淮跪在靈前,淚水無聲滴落,反復低語對不起。
哀樂低回,全場默哀之際,厚重靈堂大門被猛地撞開。
沈舒披頭散發(fā)沖進來,身上衣裙凌亂,眼底滿是瘋狂。
一眼看見靈臺上我的照片,當即紅了眼。
抬手一把掃翻供桌的鮮花,瓷盤碎裂聲響響徹靈堂。
“憑什么她占著裴**的位置,憑什么所有人都祭奠她!”
賓客們驚慌躲閃,裴知淮見狀立刻快步上前攔住她,沉聲道:
“這里是夏夏和糯糯的靈堂,你滾出去?!?br>
沈舒一把推開他,指著裴知淮放聲大哭,字字句句帶著扭曲的控訴:
“現(xiàn)在裝什么深情?當初是你心甘情愿被我哄騙,是你冷眼看著她們母女受委屈!”
“如今人死了,你在這里演悲痛給誰看?”
“是你**她們!”
這番的控訴徹底點燃裴知淮壓抑多日的怒火。
他忍無可忍揚手,一巴掌狠狠落在沈舒臉上。
清脆響聲落下,沈舒捂著臉愣在原地,隨即瘋了一樣撲上去撕扯他的衣服,兩人在靈堂中央激烈爭執(zhí)推搡。
裴知淮眼底猩紅,拿出手機播放那段天臺教唆監(jiān)控。
“所有證據(jù)我全部交給警方,教唆未成年人致人死亡,你就在牢房里悔過吧。”
沈舒慌了,她哭著求裴知淮。
可沒有什么用。
現(xiàn)場一片混亂,辦案**趕來了。
裴知淮立刻上前,將一整份完整證據(jù)袋遞交給**。
**核對完全部材料,當場拿出**上前控制沈舒。
沈舒看著冰涼的金屬**,哭喊掙扎,可再也沒有任何人上前替她求情。
賓客們紛紛后退,滿眼厭惡地看著她被**押離靈堂。
我漂浮在靈堂上空,靜靜望著眼前一切。
沈舒自作自受。
裴知淮也不會有好報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