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杯女兄弟的改口茶,我不敬了優(yōu)秀文集
精彩試讀
嚴銘津的手猛地收緊。
門外卻忽然響起楚瀅的聲音。
“老嚴,出來?!?br>
“**那桌全是長輩,等著你敬酒呢?!?br>
嚴銘津沒有動。
楚瀅直接推門進來。
她頭上還歪戴著那條沾滿灰印的頭紗。
看見我,她隨手扯下來,丟在化妝臺上。
“弟妹,差不多得了?!?br>
“今天兩百多號人,老嚴總不能為了哄你,把親戚朋友全晾著。”
嚴銘津沉聲道:“你先出去。”
楚瀅嘖了一聲。
“行,我不摻和你們夫妻吵架?!?br>
她走到門口,又回頭看我。
“不過有句話我得提醒你?!?br>
“老嚴最煩別人拿分手離婚嚇他?!?br>
“高中那會兒,***他轉(zhuǎn)學,他把行李往我家一扔,和我同床住了半年沒回去。”
“他這人吃軟不吃硬,你越逼,他越不會低頭?!?br>
嚴銘津皺眉:“說夠沒有?”
楚瀅笑著聳了聳肩,她轉(zhuǎn)身時,又瞥見化妝臺上的頭紗。
“對了,這東西真是**留下的?”
“難怪這么脆,一踩就黑。”
我盯著她手里的頭紗,冷了聲音:“放下?!?br>
楚瀅愣了愣,隨即笑出聲。
“行行行,不碰?!?br>
“不過**住院那陣子,他天天被你折騰得睡不好,半夜都是我陪他喝酒?!?br>
“****那晚,你還在我車里睡著了,是我替你給她回的消息。”
我的指尖一下涼了。
母親去世那晚,我給嚴銘津打了十七通電話,他都沒接,第二天才解釋昨晚應酬走不開。
嚴銘津避開我的目光:“這件事以后再解釋?!?br>
他松開我,跟著楚瀅走了出去。
門關(guān)上前,他只留下一句:“回婚房等我?!?br>
但這一次,我沒有等。
我把頭紗慢慢疊好,一個人離開酒店
回到婚房不久,賓客群里便接連彈出視頻。
婚宴沒有散。
嚴父嚴母站在臺上賠笑,說我婚前壓力太大,讓大家不要介意。
楚瀅則拎著酒瓶站在嚴銘津身邊。
有人問她新娘都走了,她還留著干什么。
她一腳踩上椅子,拍著嚴銘津的肩膀笑:“兒子今天丟人,爸爸當然得陪他撐場?!?br>
她替嚴銘津擋了一桌又一桌的酒。
喝到最后,直接坐進了原本屬于我的新娘席。
嚴銘津只踢了踢她的鞋。
“下去?!?br>
楚瀅紋絲不動,還拿起我的杯子和他碰了一下。
“就坐一會兒,別小氣?!?br>
嚴銘津沒再趕她。
切蛋糕時,司儀看著空掉的位置,不知道該怎么繼續(xù)。
楚瀅直接卷起袖子走上臺。
她從背后握住嚴銘津的手,兩個人一起切下。
嚴銘津低頭提醒她別切歪。
楚瀅卻故意挖起一塊奶油,抹了他滿臉。
他愣了一下,隨即抓住她的手腕,把剩下的奶油全抹了回去。
兩個人圍著蛋糕追鬧。
楚瀅笑得站不穩(wěn),整個人撞進他懷里。
嚴銘津順手托住她的腰,還低聲罵了一句:
“二十多歲了,走路還沒個正形?!?br>
鏡頭里,嚴父嚴母也跟著笑。
那場我籌備了八個月的婚禮,沒有新娘,依舊熱鬧得像什么都沒發(fā)生。
半小時后,楚瀅發(fā)了朋友圈。
配文是:“新娘**,兄弟救場。”
共同好友紛紛留言。
“恭喜楚哥嫁兒子?!?br>
“你倆比新人默契多了?!?br>
“這婚禮有沒有新娘,好像也沒區(qū)別。”
嚴銘津沒有解釋。
只在下面回復了一句:“她在鬧脾氣,少胡說?!?br>
郵箱恰好彈出海外研究中心的最后確認函。
項目三年,結(jié)束后可以直接留任。
一個月前,我為了嚴銘津拒絕過。
這一次,我點下接受。
隨后撥通律師的電話。
“幫我準備離婚協(xié)議,共同財產(chǎn)我都不要。”
“只求越快越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