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4章
“嘶——”
梁卿痛得連連抽氣,眼睛都紅了。
馮松川忙攥著她的左手腕,移到一個白色琉璃小瓶上。
殷紅血液一滴滴落進(jìn)去。
梁卿閉上眼,想象自己在獻(xiàn)血。
忽然,手腕一陣濕熱,嚇得她忙睜開了眼。
原來馮松川已經(jīng)取血結(jié)束。
而蕭承曜低下頭,正吮著她的血。
有血從他唇上流下來,襯得他那張漂亮妖氣的臉,像極了現(xiàn)代某韓劇里的吸血鬼。
“殿下,你、你——”
“你在想什么?”
蕭承曜抬手抹去唇角的血,輕飄飄解釋一句:“給你止血而已?!?br>
梁卿:“……”
行吧。
不是有吸血怪癖就行。
如是自我安慰一句,就聽他說:“但你的血有點甜。”
還很香。
蕭承曜微微皺眉,覺得是相思蠱造成的幻覺,就沒說出來。
梁卿則嚇一跳:“不會吧?”
血怎么會甜?
她不會年紀(jì)輕輕得糖尿病了吧?
她平時沒怎么吃糖的。
“要嘗嘗嗎?”
他舔了下唇角,驟然湊近,像是要吻她。
梁卿嚇得轉(zhuǎn)身跑進(jìn)了內(nèi)寢。
蕭承曜則瞧著馮松川——他表情興奮地拿著盛滿血的琉璃瓶,也沒打招呼,就離開了。
有點奇怪。
馮松川怎么想起來研究梁卿的血?
那些民間大夫看著都是庸醫(yī),會給他這個建議?
思量著,他慢悠悠走進(jìn)了內(nèi)寢。
齊嬤嬤正小心翼翼給梁卿的傷口上藥,喃喃低語著:“哎,夫人受苦了。也不知這取血一次行不行,若是來二次、三次——”
“嬤嬤別嚇我了。”
梁卿苦著臉,疼得不想說話。
她可不想來二次了。
但晚上她就改變了主意。
因為她借著手上有傷,成功躲開了蕭承曜的求歡。
“殿下床上不吝嗇力氣,會碰到我傷口的?!?br>
“很疼的,殿下饒了我吧?!?br>
“我看傷口不深,明天就能結(jié)痂了?!?br>
“等傷口結(jié)痂了,我定好好伺候殿下?!?br>
她示弱又畫餅,終于哄得他歇了心思。
當(dāng)然,也被他按在床上,吻得差點斷氣。
第二天,顛簸著醒來,才發(fā)現(xiàn)蕭承曜趁她熟睡搞偷襲。
陣地已經(jīng)失守。
人如在海上,飄來蕩去,似乎沒個盡頭。
“殿下……殿下……”
她**微微,熱汗淋漓。
蕭承曜看她醒來,撈起她,抱滿懷,如抱一個小娃娃。
他力氣太大了。
之前還收斂著,這會看她醒來,便肆無忌憚了。
“你傷口結(jié)痂了?!?br>
“我看過了?!?br>
“馮松川的藥不錯?!?br>
他劇烈運動的間隙,還不忘用理由堵她的嘴。
梁卿苦笑:原來,這也是躲得過初一,躲不過十五。
砰砰砰又轟隆隆,不知是雷聲還是別的聲音。
春雨驟然飄泄下來。
春雨貴如油啊。
“快,下雨了,把院子那些花搬進(jìn)來?!?br>
“小心些,都是陛下賞賜的,損壞了,你們一顆腦袋可賠不起?!?br>
外面?zhèn)鱽睚R嬤嬤爽利的聲音。
梁卿分神想著:這春雨要下到什么時候啊!
她真撐不住了。
感覺這床也撐不住了。
真真是人遭罪,床也遭罪。
“殿、殿下、下,小心、小心馬上風(fēng)。”
她嚇唬他,聲音破碎得不成樣子。
蕭承曜聽清了,敷衍地哼哼著:“嗯,小心著呢。”
梁卿:“……”
真沒看出來他多么小心。
怎么有男人上個床,也跟打仗似的?
外面那些宮人、侍衛(wèi)肯定都聽到了。
她撲他胸口上,覺得沒臉見人了。
他胸口硬邦邦,都是汗。
她嫌棄地后撤,緊蹙眉頭說:“渴了。好渴。我要喝水?!?br>
“殿下,再不喝水,我要渴死了,不,渴暈了……”
她一半是脫水,一半是想尋理由,拖慢他的節(jié)奏。
她真吃不消了。
蕭承曜不知內(nèi)情,以為她真渴了,怕她渴暈過去,那就損失他很多樂趣了,也就探出身子,伸出長臂,去端旁邊茶桌上的涼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