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一定要和我算的這么清楚嗎？”
秦恪瞇了瞇眼：
“還不夠清楚?！?br>拳頭微微顫抖。
我艱難開口：
“我拿不出來這么多……”
“那就先欠著，利滾利?！?br>一份欠條被放在桌上。
“三個月后換，就六千零四十五元。
“半年后還，就六千零九十元。
“一年后，就六千一百八。
“什么時候還，什么時候計價，你自己算清楚。
“同意，就簽字，吃飯。”
看著那張欠條。
我眼前陣陣發(fā)暈。
胃因為饑餓已經(jīng)在抽搐。
我顫抖著手拿起簽字筆。
簽下名字的那一刻。
秦恪將一碗粥放在我面前：
“可以了?！?br>那碗粥很香。
很熱。
是我這輩子喝過的最好喝的一碗粥。
但是我卻喝哭了。
這頓飯結(jié)束。
是我刷的碗。
我敲開秦恪書房的門：
“碗都洗完了，算我五塊錢的工資?！?br>他頭也不抬：
“嗯?！?br>“沒有別的要我做的，我就去休息了?！?br>“好?！?br>我扶著后腰轉(zhuǎn)身。
“許悠悠。”
我轉(zhuǎn)頭。
又是一份協(xié)議放在了桌上：
“家里各個區(qū)域的使用權(quán)分配，妍妍把協(xié)議擬出來了?！?br>我難以置信的拿起那份協(xié)議。
一點一點念出上面的條款：
“一樓，二樓，三樓，均為甲方秦恪**財產(chǎn)。
“乙方許悠悠使用過程中產(chǎn)生使用費，每小時三十元。
“除家務(wù)活動，其余一切活動均產(chǎn)生使用費，包括路過?！?br>“沒什么疑問就簽字吧?！?br>秦恪把筆遞給我。
我放下協(xié)議：
“秦恪，你是說我連睡覺都要向你支付租金嗎？”
“你可以不在我的區(qū)域睡覺?！?br>我一愣。
他指著補充條款：
“四層閣樓屬于甲乙雙方夫妻共享區(qū)域，乙方許悠悠使用過程中可免收使用費。”
“閣樓……”
我聲音抖著：
“那里只有四平米，還堆著那么多雜物……”
秦恪頭也不抬：
“那你可以繼續(xù)打欠條?！?br>我不說話了。
低頭。
在落款處簽了字。
最后一筆簽完。
我的眼淚也砸在了上面。
“簽好了?！?br>他接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