5
“疼,好疼!”
喬姝玉忍不住哀嚎,卻沒有一個人進(jìn)來關(guān)心。
她名義上是霍**,實際上連最低等的傭人都不如,沒人在乎她的死活。
她只能顫抖著抓起手機(jī),給霍以舟打電話:“救我......”
電話那頭卻響起了徐佩儀輕快的聲音:“姐姐,藥膏涂到臉上了吧?”
“這可是爸爸媽媽好不容易弄來的!他們說,毀掉你的臉,就沒人跟我爭霍先生了!”
“哦對了,你女兒從醫(yī)院回來啦,我正在照顧她。她的哭聲好刺耳啊,一想到以后做了霍**,要忍受她的聒噪,我就很煩呢......”
暖暖在她手里?!
喬姝玉耳邊“嗡”地一聲,顧不上心頭的酸澀和臉上的劇痛,起身往外沖。
推開徐佩儀的房門,看到了坐在輪椅上、眼眶紅腫的女兒。
“暖暖?你有沒有哪里不舒服?”喬姝玉慌亂地問,暖暖卻只是“啊啊”叫喚著。
意識到什么,喬姝玉渾身發(fā)冷。
踉蹌著撲到她面前,往她的嘴巴看去——
女孩兒口腔里空空如也,沒有舌頭。
徐佩儀不知何時走了進(jìn)來,笑盈盈地說:“舌頭拔掉了,是不是安靜多了?”
“以后管教起來,也方便了呢?!?br>
她怎么敢,她怎么敢?!
渾身的血液在霎那間沖到了頭頂,喬姝玉雙目赤紅,身體不斷顫抖。
環(huán)視四周一圈,拿起了一旁醫(yī)藥箱里的濃硫酸!
“你要干什么?”徐佩儀終于有些慌了。
“把你對我女兒做的事情,還到你身上!”
女人形容瘋癲,宛**自地獄。
手掐住徐佩儀的下顎,強(qiáng)迫她張開嘴,想將濃硫酸灌進(jìn)去!
喬父喬母恰在此時推門進(jìn)來。
撞見這幕,兩人神色劇變,想也沒想就將徐佩儀拉到了身后!
眼看硫酸要潑到他們身上,喬姝玉瞳孔一縮,下意識將手往回收。
腐蝕性的液體因此倒在了她腿上,一瞬之間,腿上血肉模糊,露出了森森白骨!
她的父母卻沒看她一眼,一邊緊張地檢查徐佩儀有沒有手上,一邊厲聲斥責(zé):“喬姝玉!你是想殺了**妹嗎?”
“我們怎么會生下你這種惡毒的女兒?!”
她惡毒?!
腿上蝕骨鉆心的疼痛,好像都不敵這一刻的窒息感。
喬姝吼了出來:“是她逼我,是她要害暖暖!”
喬父喬母都愣住了,上前看清了暖暖的慘狀,一時啞然。
霍以舟很快趕來,目光掃過屋內(nèi)的一片狼藉:“怎么回事?”
徐佩儀眼珠子轉(zhuǎn)了轉(zhuǎn),搶先帶著哭腔道:“姐姐藥物過敏,臉上爛了。她懷疑是我做的,要殺了我......”
喬家夫婦也趕緊開口。
“對,喬姝玉就是在乎她那張臉!”
“佩儀差點被她害死!”
看著滿身傷痕的喬姝玉,霍以舟實在是難以相信這話。
他想讓管家調(diào)監(jiān)控,手卻被焦急的喬母抓住了:“霍先生,您不信我們嗎?”
“佩儀可是您的救命恩人?。 ?br>
她慌亂的樣子,更顯得可疑。
但是救命的恩情......
霍以舟眼中閃過一瞬的掙扎,隨即歸于冰冷:“喬姝玉,我看你是瘋了?!?br>
“你這樣只會教壞孩子。以后,孩子就交給母親照看?!?br>
“不行!她恨我,只會欺負(fù)暖暖!”
喬姝玉不斷地?fù)u著頭,想抱住暖暖,卻被上前抱孩子的管家一把推開!
霍以舟丟下一句“別胡言亂語了,母親會疼她的”,轉(zhuǎn)身想走時,腿被女人死死抱住。
“徐佩儀害暖暖再也不能說話了?!?br>
“***會害死暖暖。”
喬姝玉眼中的絕望觸目驚心,“霍以舟,你怎么樣才能信我一次?”
霍以舟的心莫名刺痛了一下,掐住喬姝玉的下巴,冷笑出聲:“這么想我信你?”
“那你**啊。你死了,我就信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