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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也被隊員帶到了慶?,F(xiàn)場。
房間里很熱鬧,嘈雜的聲音讓我原本就嗡鳴的耳朵更甚。
“接下來,我們歡迎我們今天突破記錄的前輩——陸澤舟!”
余瑤坐在陸澤舟的邊上。
他牽著余瑤的手:“能拿下這次意外突破,
多虧了余瑤,她是我下潛的動力。”
一桌人齊刷刷地喊著“在一起!在一起!”。
我的背后,兩個剛來的女孩在聊天。
“澤舟哥和余瑤好般配,天才潛水員x潛水隊團(tuán)寵,這下是磕到真的了。”
“是啊,余瑤聰明漂亮,還是余隊的女兒,比整天跟陸隊不清不楚的那個學(xué)員強多了?!?br>我呼吸越來越困難,嗓子像是被什么東西堵住了。
五年前,他救了我的命,三年前,我們步入婚姻的殿堂。
三年前,他說隊里不讓和學(xué)員談戀愛,到現(xiàn)在潛水隊都沒人知道我們已經(jīng)結(jié)婚,
我們的關(guān)系成了不清不楚。
我苦笑,牽動了肺部,又是一陣劇烈的咳嗽。
他扶起余瑤,揉了揉她的頭,帶著她和每一位師弟打圈。
我一時間竟分不清這是潛水突破的慶功宴,還是他和余瑤的婚宴。
我直接離開,回到了家。
把自己縮成一團(tuán),窩在沙發(fā)里。
手機(jī)收到陸澤舟的微信:“怎么先走也不說一聲?”
我按滅手機(jī),閉上眼睛。
今天發(fā)生的事情在我的腦海里揮之不去。
他聽到余瑤說戒指掉下去時,毫不猶豫跳下去的樣子。
不知不覺,淚水從臉龐滑落。
原來什么深??謶职Y,都是騙人的。
兩小時后,開門的聲音傳來。
他**太陽穴,重重倒在沙發(fā)上,看著喝了不少。
我走過去,語氣平淡:“我們離婚吧。”
他連頭都沒抬:“你又鬧什么脾氣?”
轉(zhuǎn)眼看到了地上我攤開的行李箱,他才意識到不太對。
“認(rèn)真的嗎顧茵茵?”他起身。
見我沉默,他坐起身來握住我的手。
“最后再陪我潛一次水吧,那是我們愛情開始的地方?!?br>我站著沒動。
他又撒嬌,用頭蹭了蹭我的胳膊。
連撒嬌的法子都和余瑤如出一轍。
“求求你了,不然我是不會簽離婚協(xié)議的。”
我頓了一下,點了點頭,轉(zhuǎn)身回了臥室。
回到臥室,手機(jī)亮了。
是北海搜救隊發(fā)布了統(tǒng)一集合訓(xùn)練的通知,就在后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