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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絕望的飄回年年面前。
棉質(zhì)的狗窩已經(jīng)被鮮血浸濕。
我蹲在它身邊,想**它,卻摸不到。
年年似乎感應(yīng)到什么,睜開眼看了我一眼,又緩緩閉上。
我真的沒用。
沒有保住孩子,也沒有保住自己,現(xiàn)在連年年都成了讓他們傷害的對象。
第二天一早,林知亦從臥室出來,挽住陸謙的胳膊:“阿謙哥哥,我們走吧?!?br>我激動的站起來,走到陸謙身邊:“救救年年。它真的快不行了?!?br>陸謙只是淡淡的瞟了一眼狗窩,對著管家吩咐:“帶去治。”
我的心算是落下來了點。
馬爾代夫的海灘上,陽光明媚得刺眼。
陸謙站在林知亦身后,扶著沖浪板,耐心地指導(dǎo)她調(diào)整重心。
潛水時,陸謙牽著林知亦的手腕,帶著她穿過珊瑚礁。
夕陽西下,陸謙和林知亦并肩走在沙灘上,影子被拉得很長。
我站在不遠(yuǎn)處,看著這一切,心臟像被什么攥住,卻流不出血。
忽然,腳邊傳來一聲熟悉的嗚咽。
我低頭,年年漂浮在我腿邊,脖頸上有一道深可見骨的紅痕,是被刀劃過的痕跡,原來年年沒有被送去治療,而是送去了狗肉館。
它抬起頭,黑亮的眼睛里映著我的影子,尾巴輕輕搖了搖。
他竟然連我最后的牽掛也徹底毀了。
他們面前,發(fā)瘋般地質(zhì)問。
可陸謙的眼里只有漸漸下沉的夕陽和林知亦的笑臉。
我無力的蹲下身,摸了摸它的頭。
“對不起,是媽媽保護(hù)不了你?!?br>年年舔了舔我的手指,像是在說“沒關(guān)系”。
我抬起頭,看向遠(yuǎn)處那個正在和林知亦說笑的陸謙,恨意像潮水一樣涌上來,我想要他死,想要他體會我經(jīng)歷的一切。
可是,我做不到。
夜里,陸謙獨自站在陽臺上,海風(fēng)吹動他的襯衫。
手機響了。他接起,神情輕松地靠在欄桿上。
電話那頭不知說了什么,他的笑容一點一點凝固,從眼角開始,蔓延到整張臉。
“在哪里?”他的聲音很沉,帶著一絲顫抖。
電話那頭又說了幾句。
陸謙沉默了很久,久到林知亦從房間里探出頭,疑惑地看著他。
“阿謙哥哥,怎么了?”
陸謙沒有回答。他握著手機的手指,指節(jié)泛白。
電話那頭,是警方的聲音。
“陸先生,我們在林小姐失蹤的海島周圍的礁石旮旯里,發(fā)現(xiàn)了一具女性遺體。面部已無法辨認(rèn),但穿著和隨身物品與您描述的一致。死亡時間大約在三到四天前?!?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