女兒大二***懷孕，洋男友一聽?wèi)言芯腿碎g蒸發(fā)。
我勸她打掉，她哭著搖頭：“媽，這是我的孩子，我一定要生下來”！
我心一軟，飛去**陪她待產(chǎn)，產(chǎn)房外守了整整十八個小時。
護士抱著嬰兒出來，笑著把孩子遞到我手里：“恭喜奶奶，是個漂亮的混血寶寶”。
我低頭一看，整個人如遭雷擊——那雙淺灰色的眼睛，那高挺的鼻梁，分明和我老公年輕時一模一樣！
我抱著孩子沖進病房，一把揪住女兒：“這孩子的爸爸，到底是誰”？！
女兒避開我的眼神，嘴唇發(fā)抖：“媽……你先別激動”
就在這時，病房門被推開，我老公竟然拎著果籃站在門口，臉色煞白。
他看著我懷里的嬰兒，撲通一聲跪了下去……
01
電話打來時，我正在廚房燉湯。
女兒趙安安的聲音帶著哭腔：“媽?！?br>我關(guān)掉火：“怎么了，安安？”
“我懷孕了?！?br>我手里的湯勺掉在地上，發(fā)出刺耳的響聲。
“那個叫凱文的？”
“他不見了，”安安的聲音發(fā)抖，“聯(lián)系不上了?！?br>我定了去**的機票。
趙文斌，我的丈夫，開車送我到機場。他抓著我的手，眉頭緊鎖：“那邊就拜托你了。安安一個人，太苦了。”
我點頭：“放心?！?br>他嘆氣：“那個混小子，別讓我逮到他。”
我在**租了公寓，照顧女兒的飲食起居。她的肚子一天天變大，情緒也極不穩(wěn)定，時常在夜里哭醒。
我抱著她，拍著她的背：“沒事，媽在?！?br>她把臉埋在我懷里，身體抖得厲害：“媽，我對不起你?！?br>我以為她說的是未婚先孕這件事。
我摸著她的頭：“傻孩子，你是我女兒，沒有什么對不起的?！?br>生產(chǎn)那天，陣痛持續(xù)了很久。
我守在產(chǎn)房外，整整十八個小時。
走廊的燈光慘白，照得人心慌。每一分每一秒都是煎熬。
終于，門開了。
一個金發(fā)護士抱著一個襁褓出來，臉上是職業(yè)性的笑容。
她用不太流利的中文對我說：“恭喜奶奶，是個漂亮的混-血-寶-寶。”
我懸著的心終于放下，伸手去接。
我的手有些抖。
護士把孩子遞到我懷里。
很輕，很軟，像一團棉花。
我低頭，想看看這個讓我女兒受盡苦楚的小東西。
只一眼，我全身的血液仿佛瞬間凝固。
嬰兒閉著眼睛，長長的睫毛覆蓋下來。那高挺的鼻梁，那清晰的唇線，那整個五官的輪廓……
我如遭雷擊，大腦一片空白。
護士還在旁邊笑著說什么，我一個字也聽不見。
懷里的嬰兒忽然睜開了眼睛。
一雙淺灰色的眼睛。
我踉蹌著后退一步，差點摔倒。
這雙眼睛……
我太熟悉了。
我老公趙文斌，年輕時就是這樣一雙淺灰色的眼睛。我們剛認識的時候，我還常取笑他，說他不像純正的中國人。
怎么會……怎么可能……
一個荒唐到極點的念頭在我腦中炸開。
我抱著孩子，瘋了一樣沖進病房。
趙安安躺在病床上，臉色蒼白如紙。她看見我，虛弱地扯出一個笑：“媽……”
我沖到床邊，一把揪住她的病號服，聲音嘶啞得不像是我的：“趙安安！這孩子的爸爸，到底是誰？！”
我把嬰兒舉到她面前。
安安的目光觸及嬰兒的臉，瞳孔驟然收縮。她避開我的眼神，嘴唇劇烈地發(fā)抖，說不出一句話。
“說話！”我吼道。
“媽……你先別激動……”她哭了，眼淚大顆大顆地往下掉，“你聽我解釋……”
就在這時，病房的門“吱呀”一聲被推開了。
我下意識地回頭。
我的丈夫，趙文斌，竟然拎著一個水果籃站在門口。
他臉上還帶著長途飛行的疲憊和微笑，那微笑在看到我懷里的嬰兒時，瞬間僵住。
空氣凝固了。
他臉上的血色褪得一干二凈，變得和墻壁一樣白。
他的目光死死地釘在那個嬰兒臉上，嘴唇哆嗦著，像是想說什么，卻發(fā)不出任何聲音。
我看著他，又看看懷里這個孩子，再看看病床上痛哭的女兒。
一切都明白了。
我感覺天旋地轉(zhuǎn)，胃里翻江倒海。
趙文斌手里的果籃“哐當(dāng)”一聲掉在地上，水果滾了一地。
他看著我，眼神里全是恐懼和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