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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什么?”周清平話音未落,就聽到了敲門聲。
“二**,大**是不是也在您這,到了吃夜宵的時間了,我們直接送進來了?!?br>
公公雖然信奉物競天擇,不許我們?nèi)プ鲈袡z。
可一日三餐甚至夜宵,他都請了最專業(yè)的人來料理。
晚上九點,傭人們會雷打不動的來為我們送來餐食。
曾經(jīng)的我只感覺無比的厭煩,本來我就孕吐吃不下東西,卻還要被逼看著把所有東西吃完。
可如今,我只感激,我根本沒想到周清平兄弟倆會回來的這么快。
畢竟按照醫(yī)院的距離來看,他們趕回來還需要一段時間。
如今這么快的速度,就像他們不是從醫(yī)院趕回來的一樣。
我懷疑我和清禾猜到了事情的真相,可還是需要讓公公去調(diào)查一番才行。
面對公公的人,周清平和周清安不敢造次,只敢不停的打著眼風(fēng)警告我們。
“王姨,我不吃,我要見我公公!”
清禾拿開捂著臉的手,**的紅腫讓來送餐的王姨輕呼一聲。
“我倒要問問我公公,他們周家的物競天擇包不包括孕期被打!”
“林清禾,你在胡說八道些什么,分明是你先說錯話的?!?br>
“所以二少爺是承認(rèn)自己打媳婦了是吧,我可是看得清清楚楚,王姨這餐我也吃不下,我的手機都被踩壞了,大少爺就怕我傳信息出去,今天要不是你們及時趕到,怕是我們妯娌兩個都要***?!?br>
王姨臉上帶著一絲躊躇,畢竟長孫繼承公司之前很長的一段時間里,她還要仰仗兩個人吃飯。
“大少爺還帶來了打胎藥,想讓我們妯娌兩個人流掉孩子?!?br>
“林月,你是不是每天待在這棟別墅里被關(guān)出癔癥來了,你在胡說八道些什么!”
可他心虛的眼神,下意識躲藏的手被王姨看了個一清二楚。
涉及到長孫,公司未來真正的繼承人,王姨不敢再拖,自己在這盯著,讓其他小保姆立馬去請老爺子過來。
清禾則是跑來我身邊,憤恨看著周清安。
“不管你們打的什么主意,等爸來了你們都別想狡辯,別想逃!”
周清平危險的瞇了瞇眼:“我看你們是真的被關(guān)出病來了。”
話音落下的同時,許久沒有出現(xiàn)的胎兒心聲再次出現(xiàn)。
“清禾媽媽,我在你的肚子里,我后悔了,我接到通知現(xiàn)在去排隊能立馬投胎,你快吃下打胎藥送我去投胎啊?!?br>
“啊啊啊,你快點啊,我要急死了!”
海豚般尖銳的聲音在耳膜邊炸響。
我死死盯著周清安,他沒有自家哥哥聰明,很多事情都表現(xiàn)在臉上,可此時他仿佛什么都沒聽到一樣。
而且我可以確定周清平的手一直在外面,里面什么東西都沒有,他也不可能在這么短的時間里憑空傳出一陣心聲。
清禾顯然也和我想到了一塊去,不解的看向我。
“啊啊啊,清禾媽媽,你快別拖了,我要趕緊去投胎,錯過這個機會難不成你要看我被制成鬼嬰童嗎?”
“嫂子,心聲好像不是他們搞出來的,好像真的是孩子發(fā)出來的,而且只有咱們兩個能聽見?!?br>
盡管清禾壓低了聲音,周清平還是敏銳的朝我們看過來。
帶著些許疑惑的眼神卻讓我瞬間毛骨悚然,感覺有什么危險即將來臨。
“嫂子,要不我先吃了打胎藥,不然等公公過來就晚了,我不想讓自己的女兒被制成鬼嬰童?!?br>
眼看清禾像魔怔了一樣朝周清平走去,想拿走他手里的打胎藥。
我想阻攔,卻不知為何嘴里一時發(fā)不出聲音。
只能在心里焦急的呼喊:“清禾,別去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