結婚時，我的陪嫁是一套學區(qū)房，

丈夫抱著我說他會保護好我們的小家。

婚后丈夫卻說弟弟一家要暫時借住，

我沒多想就答應了。

可等我出差回來，

我的書房被改成兒童房，客廳堆滿雜物，

臥室衣柜都被騰出來給公婆用。

就連臥室墻面上都被侄子拿油彩畫的不堪入目。

我質問丈夫，他卻一腳踹在我肚子上：

“你個下不出蛋的母雞，憑什么管航航？”

“都是一家人，你別不知好歹！”

我站起身，擦掉嘴角的血。

當晚就把房子掛上中介網(wǎng)站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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出差前，丈夫梁成問我，能不能讓小叔子一家來借住幾天。

我想著反正我要出差一個月，房子空著也是空著，就答應了。

但我說得很清楚：我回來之前，他們必須搬走，房子也要恢復原樣。

昨天回家前，我還特地問了梁成一句。

他答應得很痛快：“都收拾好了，你直接回來就行。”

可我一推開門，整個人就僵住了。

淡綠色的硅藻泥墻面上，紅黃藍綠的油彩像發(fā)了瘋的藤蔓一樣纏繞蔓延。

油彩畫從玄關一路延伸到客廳，歪歪扭扭的太陽，長著八條腿的小人，涂出邊界的彩虹。

五歲的侄子還在拿著油菜筆到處涂鴉。

我的手指摳進墻皮里，指甲縫里全是干涸的顏料碎屑。

茶幾上擺著半碗沒吃完的泡面，湯漬沿著碗沿淌下來，在實木桌面上留下一個發(fā)黃的圓印。陽臺上的多肉全死了，花盆成了煙灰缸，煙頭密密麻麻地插在干裂的泥土里。

我踩到什么東西，腳底一滑，低頭看是一塊***。

“嫂子回來了？”小叔子從次臥探出頭，嘴里叼著煙。

煙灰落在我的木質地板上，留下一道道印子。

“航航晚上要上美術課，你幫我送一下唄?！?br>
“我和朋友約了打麻將。”

我沒理他，目光越過他看向他身后那扇門。

那里原本是我的書房，但此刻里面所有東西都不見了。

取而代之的是貼著奧特曼墻紙的兒童房，還有不知道從哪傳出來的尿騷味。

我被氣的全身發(fā)抖，心疼的幾乎在滴血。

“我的書呢？”我開口，嗓音嘶啞。

“什么書？哦，那些啊？”小叔子吐了口煙圈“媽說占地方，讓收廢品的拉走了。航航要放鋼琴，沒地方擺你那堆閑書?！?br>
“閑書？”我被氣笑了“那些都是我從市場上收到的**！”

小叔子瞥了我一眼“嫂子，這就是你的不對了，**書哪有你侄子學習重要？”

“你說是吧？”

“行了，你在外面吵什么吵？”婆婆從主臥走了出來。

“書房里的書是我讓人丟的，你和你小叔子撒什么氣？”

“正好，廚房水龍頭滴水你找人修修，**說吵得睡不著覺?！?br>
“媽？”我看著她“你們什么時候搬進來的？”

婆婆臉色一邊“老大媳婦，你這說的是什么話？”

“這里是老大的房子，我不住這住哪？”

“這是我的房子?！?br>
“一家人分什么你的我的？”婆婆嗤笑“我看你就是太小氣了?！?br>
我深吸一口氣壓住翻涌的情緒“那墻上的涂鴉又是怎么回事？”

“你知道這個墻重新涂要多少錢嗎？”

“航航藝術天賦那么高，給你畫沒找你要錢就不錯了，你還來找事了？”婆婆皺眉“琳琳，你這房子太小了，外面一家住進來都轉不開身?！?br>
“你趕緊和**媽商量一下，再買個大的?！?br>
“這個就過戶給你小叔子他們住，別小氣?！?br>
我攥緊了拳頭，指甲嵌進掌心里。

這是結婚時我爸賣掉老家縣城那套房子給我湊的首付，他說閨女在外頭不能讓人欺負，好歹有片自己的瓦遮頭。

她倒是說過戶就要過戶。

“回來了吵什么吵？”梁成從臥室走了出來。

“趕緊給我煮飯，我要**了?！?br>
“我的房子怎么回事？你不是說你弟弟已經(jīng)走了？”我看著他開口。

“我不這么說你能回來嗎？”他不耐煩“趕緊去幫我媽做飯?！?br>
“可他們——”

我話音未落，梁成抬腳就踹在我肚子上。

我整個人向后摔出去，后腦勺磕在茶幾玻璃面上，眼前全是金星。

“都是一家人，你別不知好歹！住你幾天房子怎么了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