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9章
跟餓虎撲食似的,完全不給顧硯深反應的機會。
雙手捧住他的臉,不由分說地親了上去。
顧硯深的大腦“嗡”的一聲,瞬間空白。
兩個人唇齒…相依。
所有的理智、所有的克制、所有的“慢慢相處”的想法,在這一刻土崩瓦解。
他甚至能聞到她身上那股淡淡的皂角香味,混合著少女的馨香。
“林疏月……”
“這還沒有一個星期呢?你干什么?你別這樣,你會后悔的。”
“少廢話,來不來?你又不是我,你怎么知道我會后悔?是我會后悔?還是你已經(jīng)后悔跟我結婚了?”
說完也不管顧硯深的反應,直接沖著他的喉結來了一口。
“你……真是個……妖精”
“是妖精也是你的?!绷质柙乱е亩?,在他耳邊低語,“顧團長,你這會兒想清楚了嗎?”
想清楚了嗎?
去他的想清楚!
顧硯深將兩個人的位置調(diào)換了。
“林疏月?!彼曇舻蛦。瑤е唤z危險的意味,“這可是你自找的。”
“對啊,我自找的,你還是我自己找的呢?!绷质柙滦Φ明然螅摆s緊的,別廢話?!?br>
這一夜,注定無眠。
林疏月像是一只不知饜足的貓。
輕攏慢捻抹復挑。
把所有的要求提了個遍
平時指使他就算了,這事兒上也要指使他?
顧硯深覺得這簡直是危言聳聽!
這在這事兒上能聽她的?那必然不可能。
第一次在滬市的時候,顧硯深那個時候腦子雖然昏昏沉沉,但基本的潛意識還是有的。
他知道媳婦兒的底線在哪里,她只會舒服,不會討厭。
畢竟身體上的愉悅騙不了人。
于是也不管不顧的開始發(fā)起沖鋒的號角,提著就上去炸碉堡。
“啊”這個**。
玉爐冰簟鴛鴦錦,粉融香汗流山枕。
而顧硯深現(xiàn)在聽著媳婦兒那些非常直白的要求,像是一劑猛藥,刺激著顧硯深的神經(jīng)。
顧硯深覺得自己快要被林疏月逼瘋了,怎么會有姑娘是這樣的呢?這么美好,這么大膽。
他一直以為自己是個**力極強的人,但在她面前。
他就像是個,哦,不對,他本來就是剛開葷的毛頭小子,被她撩撥得理智盡失。
“林疏月……”他咬著牙,額頭抵著她的額頭,“你……就是專門來吸我精氣的吧,?。俊?br>
“是啊?!绷质柙码p臂環(huán)著他的脖子,雙腿………腰,笑得張揚,“吸了你的精氣兒,你就跑不了了。”
顧硯深沒說話,只是那些未盡的話語全都堵在了她的嘴里。
顧硯深咬著后槽牙從喉嚨里擠出一聲悶笑,俯下去親她。
月光里兩個人的影子在墻壁上晃動。
細碎和低啞的笑聲填滿了整間屋子。
云雨初歇,金鴨香冷,羅衣不勝寒。
林疏月呈大字癱在炕上。整個人攤成了一張貓餅!
顧硯深躺在她旁邊,手還搭在她肩膀上輕輕**
媳婦兒真好,真想一直這樣,跟媳婦兒直到天荒地老。
她閉著眼好半天,才從鼻子里哼出一聲。
“你……你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