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章
妒?!?br>“所以你能到今天,也有我一份功勞,你說是不是要感謝我?”
我瞳孔縮了一下。
他退回去,從助理手里接過冰美式,慢條斯理喝了一口:
“你信不信我打個電話,你這十年攢的東西一夜之間全沒了?”
然后他把半杯咖啡從我頭頂澆下來。
冰的,混著咖啡液從頭發(fā)淌到肩膀,滲進(jìn)襯衫領(lǐng)口。
“把提案改到我滿意為止?!?br>我站在那兒,看著他轉(zhuǎn)身走向電梯。
茶水間有人探頭,有人議論。
我渾身濕透站在工位旁邊,手指還攥著那沓作廢的提案。
晚上七點,我和謝凝月約好去醫(yī)院看我爸。
我換了干衣服在門口等了一個小時,手機響了。
晚上跟嘉言他們?nèi)ベ愜嚕拿魈臁?br>對了,你上午跟嘉言吵了?你跟他較什么勁,他什么身份你什么身份,一個提案而已,你重做一版不就完了?
隔了幾秒又彈出一條:
當(dāng)初要不是我們,你還在夜市數(shù)雞蛋呢。
我愣了好久。
電話進(jìn)來了,我爸的聲音帶著喘:
“聿川啊...... 你們來了沒有?。拷裉熳o(hù)士說我肺里陰影又大了,爸就是放心不下你們......”
我站在公司樓下,雨斜著掃進(jìn)來,打在手機屏幕上。
“...... 她明天來?!?br>那邊沉默了一會兒,他咳了兩聲:
“聿川啊,爸再問你一次,那二十萬...... 真是嫁妝吧?”
我攥緊手機,指甲掐進(jìn)掌心。
我張了張嘴,想說什么。
他打斷我,聲音很輕:“爸爸知道了。”
電話掛了。
朋友圈刷新,許嘉言發(fā)了張照片。
賽道邊,謝凝月靠在跑車拿著頭盔,許嘉言坐在副駕駛沖鏡頭比 V。
配文:跟某人賽車,怎么都贏不了我!
底下上百個贊,有人起哄:
謝總那是特意讓給你的!誰不知道她賽車拿過獎!
**好帥!
我劃掉屏幕,抬起頭,雨砸在臉上,跟早上的冰美式一樣涼。
謝凝月說得對。
十年前我確實在賣雞蛋,我媽去世、我爸病重的時候我才十八歲,我得賺錢。
她花二十萬買了我十年,把我從那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