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章
等我焦急趕到女兒的墓地時,那里只剩下了一座空蕩蕩的墳塋,甚至連女兒墓碑上的照片都被劃得面目全非。
我心神俱顫地跌坐在地上,良久才重新找回自己的意識撥通了謝聿舟的電話。
“謝聿舟,你把我的女兒帶到哪里去了?”
電話另一頭,謝聿舟的聲音很冷:
“你嚇得陽陽差點被噎到,所以這是給你的懲罰?!?br>
“況且安安那么小,用那么貴的墓地也是妨礙她投胎,換成郊區(qū)那座老墳區(qū)正好?!?br>
說完,男人直接掛斷了電話。
我連忙往郊區(qū)趕去,卻是在最角落一處垃圾堆旁發(fā)現(xiàn)了女兒的墓碑。
我忍著心痛一點一點地用雙手將女兒的骨灰刨了出來,指甲的縫隙處都因為過分用力出了血。
可我顧不上其他,抱出女兒的骨灰壇便柔聲安撫:
“沒事了安安,是媽媽來晚了?!?br>
“媽媽這就帶你離開!”
就在這時,手機突然響起,是謝聿舟的老家二伯。
“侄媳婦啊,聿舟說什么要讓我開祠堂辦什么認(rèn)親宴,卻又沒告訴我要怎么安排?!?br>
“他人忙,我不好意思打擾他,就只好打電話問你了?!?br>
我扯了扯嘴角。
這些年謝聿舟忙著工作,他老家的事情一直都是我在操勞,所以便養(yǎng)成了老家人依賴我的習(xí)慣。
我本想直接和老家攤牌,卻又突然想到了什么,改了口:
“二伯不勞你操心,我會安排人過去的?!?br>
掛了電話,我直接回了一趟家里將打包的行李通通帶走。
而家里的一應(yīng)擺設(shè)家電我通通都砸了個干凈。
這些都是我這些年精心挑選的,是我花錢買的,憑什么便宜了別人。
臨走前,我更是給家里唯一的鐘點工發(fā)了一大筆酬金。
“我給你介紹個下家,以后你不用來了?!?br>
鐘點工拿著錢歡天喜地地走了。
一個小時后,我接到了謝聿舟的電話。
這回,他的語氣不再平靜,甚至可以說是激動。
“蘇禾,馬上回來把家里收拾干凈!”
“否則我不介意再給安安換個地方!”
我神色淡然地直接掛斷,然后將謝聿舟徹底拉黑。
轉(zhuǎn)頭,我將一份賬單和一個U盤交給對面的律師。
“下周一,直接將傳票發(fā)到這個地址?!?br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