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章
?《四合院:八歲帶弟妹逃荒到京城》
穿越一九四八年禽滿四合院成了八歲王小虎,爹找吃的沒了影娘早死。五歲弟弟四歲妹妹跟著逃荒,原身**在半路我接盤。小花掏出指甲蓋大的觀音土說是甜的遞到我嘴邊——這日子從今天開始換!先想辦法進(jìn)城!
餓。
胃里頭像是被人拿刀子刮了一遍又一遍。
王小虎想睜眼,眼皮沉得抬不起來。
腦袋疼得要炸開一樣,嗡嗡響個不停。
渾身骨頭縫都往外冒酸水,動一下手指頭都費勁。
他最后記得自己加班回家,圖快走了條黑胡同。然后一輛大貨車沖過來——
疼。
黑。
啥都不知道了。
“哥……哥你醒醒啊……小花害怕……”
有個小姑**聲音,細(xì)細(xì)的,帶著哭腔。
一只冰涼的手搭在他胳膊上,抖得厲害。
王小虎攢了半天勁,總算把眼睛撐開條縫。
一張瘦得脫了形的小臉懟在他跟前。
那雙眼睛大得嚇人,里頭全是淚,跟受驚的小鹿似的。
這孩子是誰?
他想說話,嗓子眼跟糊了層砂紙似的, ** 辣地疼,一個字都吐不出來。
“哥!你真醒了!太好了!”
旁邊又冒出個男孩的聲音,沙啞,帶著說不出的高興。
王小虎慢慢轉(zhuǎn)著眼珠子,看清了周圍。
小姑娘也就三四歲,頭發(fā)又黃又枯,亂蓬蓬地支棱著。
小臉上全是臟污,就那雙眼睛讓淚一泡,顯得特別亮。
身上套件破褂子,補丁摞補丁,瘦得只剩骨頭架子。
旁邊站著個五六歲的男孩,一樣瘦得皮包骨,臉上泥和淚混在一塊兒,正眼巴巴瞅著他。
這兩人誰???
醫(yī)院呢?
怎么不在醫(yī)院?
“嗡——”
腦子里突然炸開一團(tuán)記憶,亂七八糟地往里灌。
疼勁兒又上來了,眼前一黑一黑的。
他叫王小虎,今年八歲。
眼前站著兩個瘦得皮包骨的小孩,是他五歲的弟弟小牛,還有四歲的妹妹小花。
老家在冀中平原一個偏得不能再偏的村子。兩年前鬧大災(zāi)荒,接著又是瘟疫,娘沒了。今年更慘,地裂得像龜殼,一粒糧都沒收上來。村里但凡能塞嘴的東西——樹皮、草根,全啃光了。前幾天爹出門給他們找吃的,一走就沒影。
為了活命,原來那個王小虎,拖著弟弟妹妹,跟著村里的逃荒隊伍一路往北走。
可一個八歲的孩子,本來就瘦,又餓又凍,哪撐得?。?br>
幾天前開始發(fā)燒,頭重腳輕,硬扛著走了兩天,昨夜終于倒下去,再也沒睜開眼。
然后,他——一個2025年為了活著拼死拼活,最后稀里糊涂死在回家路上的社畜王小虎——就這么進(jìn)了這具八歲小孩的身體。
1948年,兵荒馬亂,爹死娘亡,手邊還拖著兩個幾歲的孩子……
“老天爺, ** 真會挑地方坑我?!?br>
王小虎在心里罵得咬牙切齒。
上輩子當(dāng)牛做馬,熱飯都沒吃上幾頓安穩(wěn)的。這輩子倒好,直接扔進(jìn)地獄模式!
“哥……你是不是餓了???”
小花眨著水汪汪的大眼睛,聲音輕得跟蚊子哼似的。
她小心翼翼從破爛的衣襟里掏出個黑乎乎、干巴巴、還粘著泥的東西,顫著手送到王小虎嘴邊。
“哥,你吃……這個,小花找到的,甜……甜的?!?br>
王小虎使勁聚焦看了看。
指甲蓋那么大一塊,干得裂了紋的——泥塊?
不對,原身的記憶告訴他,這叫觀音土。
災(zāi)民餓瘋了,拿這個塞肚子。吃下去能騙騙胃,可吃多了腸子堵死,活活憋死脹死。
甜的?這玩意兒哪來的甜味!
小花眼巴巴望著他,嘴唇干得裂了口子,連一點血色都沒有。王小虎心里猛地一酸,一股說不出的火氣直往腦門上沖,燒得眼眶發(fā)燙。
“哥……哥不餓,小花你吃。”
王小虎嗓子里像塞了砂紙,一個字一個字往外擠。
操,上輩子孤家寡人一個,這輩子一來就多了兩個小的。
可就這么丁點兒大的孩子,找到唯一能吞進(jìn)嘴里的東西,還知道留給他。王小虎那顆被現(xiàn)實磨得發(fā)硬的心,像被人狠狠攥了一下,疼得厲害。
“哥,你吃唄,我們……肚子還不算餓?!?br>
旁邊的小牛也跟著勸,肚子卻“咕?!?br>
一聲響了。
他趕緊捂住肚子,臉蛋微微泛紅,可眼睛還是忍不住往觀音土上瞟,喉嚨動了動,最終還是把那土往哥哥嘴邊推了推。
王小虎心里門兒清,他們嘴里的“不算太餓”
到底是個什么滋味。
搞不好,就是咽了幾片苦葉子,灌了一肚子刮腸子的野菜湯。
更可能的是,他們倆也偷偷嘗過妹妹手里的觀音土,現(xiàn)在正硬扛著胃里的難受。
他咬著牙想坐起來,身子卻不聽使喚,高燒燒得他腦子發(fā)暈,一陣接一陣的天旋地轉(zhuǎn)。
“水……有沒?”
他舔了舔干裂的嘴唇,嗓子眼里跟點了把火似的。
“有!有!哥,你等著!”
小牛一聽,手忙腳亂地從邊上那個破陶罐里,拿一個同樣豁了好幾道口子的碗,舀了點渾濁的水,碗里還漂著碎渣,他雙手抖著捧到王小虎嘴邊。
“哥,慢點喝。”
王小虎哪還管干不干凈,就著小牛的手猛灌了幾口。
水又苦又澀,土腥味特別重,喝下去刮得喉嚨生疼。
不過這幾口水下肚,喉嚨里那股燒灼感總算好了一點。
他這才有精神打量周圍的環(huán)境。
看樣子,他們?nèi)齻€是躲在一間破得快要散架的土廟里。
里面的神像早就塌了半邊,泥胎都露在外面,看著怪瘆人的。
屋頂也是好幾個大洞,冷風(fēng)呼呼往里頭灌,吹得人渾身哆嗦。
絕望。
死寂。
王小虎從這破地方感受到的,就剩這兩個詞。
他自己現(xiàn)在的情況也好不到哪兒去。
這具身子骨弱得要命,高燒不退,胃里空空蕩蕩,餓得前胸貼后背。
再這么耗下去,別說帶這兩個小的活下去,他自己恐怕連今晚都撐不過!
“老子才剛穿越過來,連這世界的太陽都見著,就又要嗝屁?”
一股壓不住的憋屈,從心底猛地躥上來。
憑什么??!
上輩子活得跟條狗似的,這輩子連活路都不給?!
“老天爺,既然你讓老子再活一次,總得給條活路吧!哪怕丟根骨頭也行??!”
這時候,王小虎忽然覺得右手掌心,被個硬邦邦的東西硌了一下。
咦?
他心里頭一動,納悶地慢慢攤開右手。
借著屋頂破洞漏進(jìn)來的一點光,他低頭一看。
掌心里頭,不曉得啥時候多了棵小草。
一寸來長,通體碧綠,跟玉雕的似的。
葉片薄得能透光,湊近一瞧,還有亮光在葉脈里頭慢悠悠地轉(zhuǎn)。
這啥情況?
王小虎把記憶翻了個底朝天,愣是沒找到跟這草有關(guān)的半點影子。
原主身上,絕對沒這玩意兒。
莫非……
心臟猛地跳了一下,一個念頭直接砸進(jìn)腦子里。
上輩子那些網(wǎng)文沒白看,主角穿越標(biāo)配?。?br>
金手指?
草,這玩意是來救命的?
……
王小虎深吸口氣,把翻騰的心緒往下壓了壓。
閉眼,集中精神,去試著勾連掌心那棵草。
一股涼意,猛地從手心竄進(jìn)來。
像春雨滲進(jìn)干裂的泥地,順著胳膊往全身蔓延。
原本燒得快要炸開的腦袋,給這股涼意一沖,竟然清醒了幾分。
身上的燥熱也在慢慢退,就跟三伏天泡進(jìn)山泉水里似的,舒坦。
管用!
心跳快得像擂鼓。
他能感覺到,身體正在往好的方向變。
這玩意兒,就是老天爺賞的活路,是他的底牌。
那股涼氣不光在退燒,還在修補他那副破破爛爛的身子骨。
肚子還是空的,餓得發(fā)慌,但至少,這條命暫時保住了。
有盼頭了。
“哥,你咋樣了?”
小牛一直盯著他臉瞧,聲音里頭壓著點顫。
看哥哥臉色緩過來,眼神也有了神,不像剛才那么散,小家伙驚喜地壓低嗓子問了句。
王小虎沖弟弟擠了個笑,臉上帶著點虛弱,可眼神里頭全是踏實:“嗯,好受多了?!?br>
嗓子還是啞,可比之前中氣足了。
他小心翼翼又把掌心攤開,就怕那救命的玩意兒突然沒了。
那株嫩綠的小草還擱在他手心里頭,沒動彈。
葉子上透著水光,亮晶晶的,泛著一層柔潤的微芒。
他試著調(diào)動剛剛緩過勁兒來的那點精神力,去碰了碰這株草。
“你究竟是啥玩意兒?能不能讓我活命?”
他心里頭嘀咕了一句。
緊跟著,一股又多又亂的信息猛地沖進(jìn)他腦子里。
天地靈草。
這玩意叫這名兒。
是天地自個兒長出來的奇物,能聚攏四周的靈氣,養(yǎng)活天下萬物。
而且現(xiàn)在,它不知道怎么就跟他的血脈連到一塊了,成了他的本命靈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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