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雕塑展當天。
場地被擠得水泄不通。
沈硯辭這場個人雕塑展,主題是《繆斯女神》。
上百個人像雕塑,幾乎無一例外,全都是溫時歲的臉。
每一尊塑像的一顰一笑,都經(jīng)過他千百次的細細打磨,栩栩如生。
圍觀觀眾感慨道:
“這得付諸多少心血,才能雕刻得像真人一樣?!?br>
另一個附和:
“作者和模特以前可是我們學校的金童玉女,兩個人超級般配?!?br>
“的確,只有溫時歲才配站在沈硯辭身邊,昨天那場直播簡直全程撒糖,我猜他倆一定是破鏡重圓了?!?br>
“天吶,你們沒發(fā)現(xiàn)他們今天穿的衣服還是情侶色嘛!”
我將這些議論聲收入耳中,默默站在角落。
沈硯辭站在****,身旁站著溫時歲。
聚光燈落在他們身上。
連我都覺得,他們才像天生一對。
“各位,顯而易見,我身邊這位是我這場雕塑展的主角?!?br>
“她陪我度過無數(shù)個艱難的時期,見證了我人生的每一個重大轉折?!?br>
“如果沒有她,就不會有現(xiàn)在的沈硯辭,她是我所有雕塑的靈感本源,是我的畢生執(zhí)念。”
臺下一陣轟動。
溫時歲眼眶**,滿臉感動地看著他。
他從口袋里掏出一個禮盒。
我呼吸一滯。
是昨天給我的那個。
沈硯辭拿出禮盒內(nèi)的戒指。
在無數(shù)鏡頭和聚光燈下,戴在了她的中指。
“只有你配得上我所有作品?!?br>
溫時歲流下眼淚,撲進他懷里。
我忽然想起和沈硯辭在一起的第一年。
大雪封路,他高燒不退。
我咬著牙將他背起,在雪里走了兩個小時。
磕到膝蓋青紫,腳上磨的全是血泡。
他退燒蘇醒后,說的第一句話是。
非晚,我絕不會負你。
現(xiàn)在,他在我的眼前,對另一個女人訴說衷腸。
也好,這樣我也能徹底放手了。
我悄然消失在人群中。
坐上了去機場的出租車。
踏進機艙,手機卻瘋狂震動起來。
隨意看了一眼,全是沈硯辭發(fā)來的消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