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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痛得眼前一黑,掙扎著站起來時。
正對上顧景深憤怒的臉。
他看不到我額頭鼓起的包,眼里只有陸瑤那幅邊緣裂開一公分的贗品。
他失望地看著我:
“跟你說了多少次,我和瑤瑤是清白的?!?br>
“鬧成這樣你滿意了?”
“你除了享受什么都不懂,為什么連藏拙的覺悟都沒有?!?br>
他的聲音不高,每說一句話,卻像響亮的耳光扇在我臉上。
剛結(jié)婚時的他想要一個乖巧賢惠的妻子。
可后來陸瑤越來越有名氣,多次出席活動給他長臉。
他就開始怪我事業(yè)上幫不了他,連文物鑒定也拿不出手。
我想過坦白自己的工作,可我剛提起古董,他就說:
“你都幾年沒碰那東西了,在家安心備孕,別瞎想?!?br>
一股難以言喻的憋屈感涌上來。
我想算了吧。
可顧爺爺臨終前讓我守住私人博物館的畫面又浮現(xiàn)出來。
我望著顧景深,一字一句開口。
“我沒有鬧,我以知墨的名義保證,我說的都是真的?!?br>
“天吶,顧**臉皮也太厚了,她認識知墨嗎,竟然以別人的名義保證?!?br>
“怪不得顧總到哪都帶著陸專家,實在是她太上不得臺面。”
“這種女人我是不敢娶的,顧總還是趕緊跟她離婚吧?!?br>
這次不僅賓客嘲笑我,連陸瑤也好笑地盯著我。
她不經(jīng)意地上下打量我一眼:
“嫂子,我沒想到你因為吃醋,能瘋魔到這個地步?!?br>
“知墨可是文物界的修復(fù)天才,你仗著她不公開露面冒充她,傳出去丟的可是景深哥的臉?!?br>
明明說的是假畫,她卻轉(zhuǎn)移話題,說我吃醋。
顧景深陰沉著臉,聲音從牙縫里擠出。
“你到底有沒有廉恥?”
他眼神里的厭惡,讓我喉嚨一哽。
為了不讓他發(fā)現(xiàn)我沒放棄過工作,每次見客戶我都是全副武裝。
哪怕知名度打響了,也沒在網(wǎng)絡(luò)上發(fā)布過任何信息和照片。
唯一能證明我身份的,只有師父,可他還沒有回我信息。
我用力掐了掐掌心。
“我沒有冒充,我已經(jīng)說了,這幅畫是1:1高仿,不仔細看會認為是真跡。”
“實際上它的紙張和墨色的氧化程度都不符合年份。”
我對上陸瑤的視線。
“古董造假的***,是要坐牢的。”
“你說這畫是你的傳**,那你一定清楚這幅贗品哪里來的?!?br>
陸瑤臉上閃過一抹慌亂,就在她不知所措時,顧景深將她擋在身后。
他狠狠瞪我一眼:“冒充知墨就算了,你還敢當(dāng)著我的面威脅瑤瑤。”
“不是要驗畫嗎?我找人來驗?!?br>
他說完,請來圈內(nèi)兩位有名的收藏家,隨后又看向我。
“你什么都不懂,你說的話我們所有人一個字都不信。”
“如果他們證明畫沒有任何問題,你必須開直播給瑤瑤道歉一個月?!?br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