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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大早,沈聿州和蘇晚推開了病房的門。
沈聿州穿的還是昨天的衣服,靠近我時身上飄來濃重的香水味。
他們昨晚一直在一起。
“念念,今天是我們領(lǐng)證的日子。”
“沈聿州,”我聲音微微發(fā)顫,“我媽還在昏迷。”
蘇晚卻說:
“念念你不要鬧脾氣,還是領(lǐng)證比較重要,日子是定好的,不能耽誤?!?br>我的情緒在失控的邊緣。
“你們兩個演戲演上癮了是嗎?”
“沈聿州,這次你又把預(yù)約信息填成蘇晚的了吧?這樣的把戲你還想玩多少次?”
沈聿州的眉頭越皺越深。
他打開預(yù)約界面,愣在了原地。
蘇晚沖著我們歪頭一笑:
“念念,預(yù)約信息是我改的,我就是為了給你一個驚喜,你千萬不要生我和聿州的氣。”
“再說了,到現(xiàn)場改過來就行了?!?br>沈聿州的手機(jī)從來不讓我碰。
蘇晚卻可以隨意登陸他的賬號。
他所謂的尊重隱私,不過是偏愛給了別人,防備留給了我。
沈聿州也松了一口氣,揉了揉蘇晚的發(fā)頂:
“小搗蛋鬼,我們怎么可能生你的氣。”
沈聿州牽起我的手。
“走吧念念,你馬上就要正式成為我老婆了?!?br>“沈聿州,我要和你分手?!?br>我一字一頓。
話音落地,沈聿州頓住了:
“就因為晚晚改了預(yù)約信息?”
“鄒念夏!”我的手腕被他捏的生疼,“你可不可以不要再任性了,我們已經(jīng)舉行過婚禮了?!?br>“你讓我們家的臉往哪兒放?”
“隨便?!蔽一亍?br>沈聿州氣急,將我扛在肩上,去了民政局。
蘇晚也跟在身后。
沈聿州的親朋好友早就到了。
還布置了一個小場地,請了攝影師。
卻看到大屏幕上顯示:
請沈聿州先生和蘇晚女士到2號窗口**結(jié)婚登記。
所有人都面面相覷。
隨即竊竊私語:
“怎么回事?辦婚禮的和領(lǐng)證的不是同一個人?”
“沈家要娶兩個兒媳婦?婚禮那天也出現(xiàn)了兩個穿婚紗的新娘,這不是重婚罪嘛!”
“婚禮前幾天,我還看到沈聿州陪蘇晚去了婦產(chǎn)科?!?br>沈聿州慌忙解釋:
“大家不要誤會,是預(yù)約信息填錯了,我的老婆自始至終只有念念一個人?!?br>蘇晚也抓住我的衣袖:
“我是因為**推遲,看你工作忙,才讓聿州陪我去醫(yī)院檢查?!?br>我笑了。
“今天要和沈聿州領(lǐng)證的人確實不是我?!?br>“正式通知一下,我和沈聿州分手了,今后我和他沒有半點(diǎn)關(guān)系?!?br>“鄒夏念!你非鬧是吧?”
“有你后悔的時候!”
他死死拽著我,讓我親眼看著他和蘇晚完成了結(jié)婚登記。
“你現(xiàn)在滿意了?”
沈聿州紅著眼睛問我。
“新婚快樂?!?br>說完,我掙脫他的手往外走。
卻被他*住了頭發(fā)。
蘇晚想要出手阻攔沈聿州。
但卻只是堪堪擦過他的胳膊,一副沒能攔住的樣子。
爭執(zhí)之間,我從樓梯上摔了下去。
再次陷入昏迷。
“我是病人家屬,病人的***號是……”
“不對?我沒記錯啊?!?br>這是沈聿州的聲音。
“這位先生,你剛才說的身份信息對應(yīng)的是蘇晚女士。”
有人回答他。
“病人內(nèi)出血嚴(yán)重,需要盡快輸血,病人是什么血型?”
“O型血?不對不對,蘇晚是O型血。”
“醫(yī)生,我忘了?!?br>沈聿州的聲音焦急。
“念念是稀有血型,和我一樣,抽我的?!?br>一道熟悉的聲音在耳邊響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