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7章
尹琴給兒子郁乾朗使了個眼神,郁乾朗推搡著懷里抱著孩子的田琳,導致田琳差點沒站穩(wěn),幸好梁復禮及時將人給扶穩(wěn)。
郁清玫在看到梁復禮的時候明顯愣了一下。
田琳突然間的大吼喚回郁清玫的思緒:“我沒瘋!”
孩子被嚇得在田琳懷里大哭,田琳根本顧不上,抱著孩子動作笨拙的拆開了手里的牛皮檔案袋,從里面拿出一份文件,然后調(diào)轉(zhuǎn)方向,只聽嘩啦一聲,兩人在一起時的照片散落一地。
此時郁信儒和席海還有嚴寧的臉色已經(jīng)黑的不能再黑了。
反觀席臨還在掙扎,不得已才說出部分實情:“郁叔叔,爸媽,我是跟她談過一段時間,不過我跟她早就分手了……”
田琳不給席臨說下去的機會,拿著手上的那份文件:“這是親子鑒定報告,你們?nèi)绻恍诺脑?,可以自己再去鑒定一次?!?br>
席海顫抖接過。
席臨死**嘴硬:“田琳我們已經(jīng)分手了,你別以為這樣就能進我們家的門,那孩子指不定是誰的,你別想栽贓到我身上。”
郁清玫仿佛不敢相信,哽咽道:“席臨,你為什么要這樣對我,都是假的對嗎?你告訴我這些是不是都是假的?”
“清玫你要相信我,我早就跟她分手了,我跟她分手之后又認識的你,你千萬要相信我?!?br>
“阿臨我相信你。”
頓時宴會廳內(nèi)一片唏噓,氣氛詭異的安靜下來,眾人紛紛吃驚看向郁清玫。
包括席臨本人都不敢相信的愣住了。
“郁家這女兒不是腦子有毛病吧?”
“我看是眼睛的問題比較大?!?br>
江久婪適時沖了過去,站在郁清玫身邊,對席臨聲討道:“你怎么能這么對她,你腳踩兩只船還算不算是個男人,證據(jù)都擺在這了,你還要狡辯?”
席臨被江久婪說的臉一陣紅一陣白,求助的看向郁清玫:“清玫誰都可以不相信我,但你要相信我,我的心里真的只有你?!?br>
“小唯,我相信阿臨不是那樣的人……”
“地上那些照片上的人是不是他?就算像他說的那樣,他們兩人早就分手了,那孩子又是怎么會兒事?”
田琳哭著說:“我們從來都沒有分手過,孩子就是他的?!?br>
瞿曜庭湊到梁復禮身邊,壓低聲音:“你說我這便宜表弟到底有什么魅力???不會是給她下降頭了吧?”
梁復禮斜睨他一眼,沉吟不語,凝視著眼前自欺欺人的女人。
席臨怕郁清玫真的聽進去,猛地抓住她的手,嘴上來來回回說著:“清玫你要相信我,你相信我……”
郁清玫強忍住抽回手的沖動,哽咽道:“阿臨,只要是你說的,我都信。”
“夠了!”郁信儒終于看不下去,一把扯過郁清玫,對席海說,“老席,我看我們兩家是沒有做親家的緣分了?!?br>
事已至此,席海也沒臉再說什么,他的臉今天都被席臨給丟盡了。
席臨喊道:“清玫……”
郁清玫神情悲痛,伸手想去拉席臨,結(jié)果被郁信儒嫌丟人硬生生給拽走,邊走邊厲聲說:“我郁信儒的女兒嫁雞嫁狗也不會上趕著給人做后媽。”
最終好好的一場訂婚宴成了日后人們茶余飯后的閑話。
郁清玫被郁信儒慍怒帶走,尹琴和兒子郁乾朗見狀連忙跟了上去。
梁復禮看向江久婪一同離去的背影,目光停了一瞬。
瞿曜庭頗感意外:“真是沒想到啊,看來我這便宜表弟是后院沒防好啊?!鄙砼粤簭投Y長久地沉默不語,引起了瞿曜庭的特別關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