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彈幕還在繼續(xù)。
女鵝這道歉也太有誠意了,婚后女配要是還敢為難女鵝,我罵死她!
但是婚紗也送來了,她不會要逃男主的婚吧?周家太子爺不會真的千里迢迢來迎娶一個私奔女吧?
怎么可能,要是不想當妾,為什么不早跟男主說清楚!說到底還不是因為舍不得男主!
姜虞笙沒有理會這些文字,她讓人幫她換上婚紗,化好妝。
七點五十分,吉時快到了。
樓下突然傳來一陣喧嘩聲。
姜虞笙探頭看去,街道兩端同時出現兩支隊伍——
左邊一列中式迎親隊,紅綢掛轎,鑼鼓班子吹吹打打;
右邊一列西式迎親隊,一輛黑色轎車打頭,后面跟著長長的豪車車隊,車頭扎著鮮艷的鮮花。
兩支隊伍在旅店門口迎面撞上,誰也不讓誰。
街上的行人紛紛駐足圍觀,指指點點,議論聲二樓都能隱約聽見。
姜虞笙放下窗簾,轉身走到桌前,拿起頭紗。
白色的薄紗垂落,遮住了她的臉,也遮住了她后背那些還沒消下去的鞭痕。
她深吸了一口氣,提著婚紗朝樓下走去。
樓梯踩到底,她出現在旅店門口的那一刻,街上的議論聲陡然升高。
“好漂亮的新娘子!這婚紗真好看,跟畫報上印的一模一樣!”
“西式婚禮就是氣派,你看那車隊,一溜黑色小轎車,全城也找不出第二家?!?br>
“那邊中式迎親的就寒酸多了,就一頂紅轎子,幾個吹鼓手,連八抬大轎都湊不齊?!?br>
姜虞笙提著裙擺,朝那支西式車隊走過去。
車頭前站著一個穿黑色西裝的男人,身量很高,肩寬腰窄,面容棱角分明,正低頭看懷表,應該是周燕沉。
沈靜嫻站在中式迎親隊前面,穿著紅色新郎長褂,胸前別著紅花,滿臉喜氣。
他聽到周圍的議論聲,臉色不太好看,忍不住辯解了一句:“娶妾而已,自然不用那些排場。”
姜虞笙的腳步頓了一下。
娶妾而已。
這四個字像一根細針,輕輕扎進她心口。
她的腳步頓了頓,繼續(xù)往前走。
周燕沉抬起頭來,目光落在她身上。
他收起懷表,朝她微微頷首。
姜虞笙走到他面前,還沒來得及開口,身后的沈靜嫻忽然喊了一聲:“等等!”
彈幕突然洶涌起來:
男主不會認出女配了吧?不要?。∷藿o別人就嫁吧,以后和女鵝好好過日子不行嗎!
女配不會要回頭吧!我就知道這個**在欲擒故縱!
心疼男二,成了惡毒女配的利用工具!
姜虞笙的后背僵了一瞬,沒有回頭。
沈靜嫻盯著新**背影,覺得那身婚紗越看越眼熟,那纖細的身形也像極了一個人。
他正要上前細看,卻被對方的保鏢攔住。
“有事?”
沈靜嫻一愣,張了張嘴,最后只說了句:“......沒事,認錯人了?!?br>
姜虞笙彎腰坐進車里,車門關上,黑色轎車緩緩啟動。
她側過頭,透過車窗看去—
沈靜嫻已經帶著人往旅店二樓去了,腳步匆匆,大概是去迎他的“妾”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