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林音吃完她的藥就產(chǎn)生幻覺了，那藥有問題！”
我死死抓著他的褲腿，把藥渣舉到他眼前。
秦嶼皺著眉把藥渣推開，把我從地上拽起來。
“林歲，你冷靜點?！?br>“沈總是市里的良心企業(yè)家，法醫(yī)鑒定林音是精神崩潰**?！?br>他嘆了口氣，全是不耐煩。
“你不能因為悲痛，就隨便亂咬人?！?br>那句話釘進了我的骨頭里。
從那天起，連殺魚都不敢看的林歲死了。
“下車！”
秦嶼的聲音把我從回憶里拉出來。
車門打開，市局大院的探照燈打在我臉上。
我被兩個警員架著胳膊，一路推搡進審訊室。
秦嶼把一沓案卷砸在鐵桌上。
“林歲，你現(xiàn)在交代還不算晚?！?br>他雙手撐著桌面，俯身看我，又指了指隔壁觀察室的方向，聲音拔高了八度。
“沈總已經(jīng)被你嚇得犯了心臟病，你到底把南邊那條供貨線藏在哪了？”
我靠在審訊椅背上，抬起戴著**的雙手，撥了撥額前的碎發(fā)。
“秦警官，你先別急著判我**?！?br>秦嶼冷哼一聲，雙手抱在胸前：“證據(jù)確鑿，你還想狡辯什么？”
我坐直身子，直視他。
“三年前林音葬禮上，沈云熙手腕上戴著一串佛珠。”
我頓了頓。
秦嶼的臉抽了一下，眉頭擰起來，表情一點點僵住。
我扯了扯嘴角。
“今天在倉庫，她還戴著那串佛珠嗎？”
3
審訊室的燈晃得刺眼。
秦嶼雙手撐在桌面上。
“林歲，你到底想說什么？”
我靠在椅背上。
“三年前林音下葬那天，沈總戴著一串紫檀木佛珠去塞錢?！?br>“今天她手腕上那串，還是原來那個嗎？”
沈云熙臉色白了白，下意識把手藏到身后。
秦嶼轉(zhuǎn)頭看她。
“云熙，把手串拿過來?！?br>沈云熙眼淚大顆大顆往下掉。
“秦嶼哥，你別聽她胡說，這就是個普通的木頭串子。”
“是林歲逼我戴的！她說只要我摘下來，就殺了我全家！”
她死死護著手腕，聲音抖得不成樣子。
“這是她對我精神控制的手段，你不能上她的當??！”
秦嶼眉頭緊鎖，看看她，又看看我。
“林歲，你為了脫罪，連這種荒謬的借口都編得出來？”
“沈總是市里的杰出企業(yè)家，她戴個佛珠怎么了？”
我沒說話。
“砸開看看，不就知道了。”
秦嶼咬著牙，沖旁邊的女警一抬下巴。
“把手串褪下來，拿去化驗科，砸開?！?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