精彩試讀
“要是她在你店里傷了人,弄出人命,你能負責嗎?”
顧客們紛紛往后退了一步,原先的同情變成了恐懼和鄙夷。
我忍不住嘶吼出聲。
“我不是!我沒有!都是她假裝的!”
可我的話在這些“證據(jù)”面前顯得蒼白無力。
麗姐為難的看著我,最終還是側過頭。
“知夏,你先回去吧。我會把這兩天的工資結算給你?!?br>我不怪她,她有她的無奈。
這是一家連鎖奶茶店,店長也不過是打工的,她不敢拿自己的職業(yè)冒險。
我趁著回員工宿舍收拾東西的時間,小心翼翼的把彩票藏好。
心理暗暗打定了主意。
既然硬的來不了,那就順著他們來。
只要撐過剩下六天,我就能拿著一千萬遠走高飛。
可我沒想到,回家后爸媽做的的第一件事,就是當著我的面打電話給學校,以躁郁癥為由幫我申請退學。
那是我苦讀十多年才考上的學校。
就這樣在三言兩語的電話里被徹底葬送。
我想去搶手機,江川卻把我死死按在地板上。
“知夏,你別鬧了,叔叔也是為你好!”
3
我抬起頭,眼淚大顆大顆的砸到地毯上。
“為我好?”
“是為了讓我給楊昭陽當血包吧!”
爸爸掛斷電話,快步?jīng)_上來。
抬起手狠狠往我的臉上扇。
“我告訴你,你不答應也沒用,我把**受傷的照片發(fā)給學校,你導師還勸我好好帶你看醫(yī)生呢?!?br>妹妹摟著爸爸的手臂,撒著嬌。
“爸,還是我聰明吧,多虧了我給媽劃的傷痕妝,才能騙過他們。你怎么不夸夸我?”
爸爸刮了刮她的鼻尖。
“你啊,從小就是個鬼靈精?!?br>江川的目光追隨著妹妹,帶著隱秘的愛意。
他們看上去那么輕松愉悅。
顯得躺在地上臉頰紅腫的我那么不合群。
滔天的恨意在胸腔滋長。
可理智告訴我,硬來沒有用。
現(xiàn)在只能順著他們來。
不知過了多久,媽媽才過來扶起我。
她依舊愛唱白臉。
“你這孩子,怎么這么犟呢。只要陪**妹度過這三年,以后再回去讀不就好了嗎?”
我裝作乖巧的點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