精彩試讀
沈曼一副不悅的表情,重重的放下酒杯道:
“那今天,我們周董的狗沒吃飯的話,我們這頓飯也不用吃了”
蘇婉柔一下就激動了:
“姜磊,你還有沒有點(diǎn)用了!我和劉哲銘這么拼命挽救公司,你卻不停拖后腿,真是個廢物。”
劉哲銘倒沒有廢話。
他直接起身,拽著我的衣領(lǐng)往后院扯。
我喝酒太多,想掙扎卻使不上力氣。
只能任由他拖動著。
六年前,我在湖里游泳,腿腳抽筋。劉哲銘就是這樣扯著我的后衣領(lǐng),把我從死亡邊緣拉了回來。
今天,我最好的兄弟,劉哲銘,在明知我狗毛過敏的情況,將我向死亡邊緣拉去。
4
后院有三條藏獒。
鐵鏈拴著,蹲在地上呼呼喘氣。
劉哲銘把我拽到狗籠旁邊,扒了我的外套和鞋,扔進(jìn)狗籠里。
“讓狗先認(rèn)認(rèn)你的味道。”
然后他拉開雜物間的門,把我往里一推。
門從外面反鎖了。
雜物間里堆滿了狗毛和生肉殘?jiān)?,空氣中全是狗騷味、**味。
“啊切”
我剛進(jìn)去就開始打噴嚏,不到一刻鐘臉上手臂上全紅了,喉嚨開始腫,呼吸越來越困難。
我蜷在墻角,手撐著地面,手指碰到褲袋里一個硬物。
是那個打火機(jī)。
六年前我送給周瑾的打火機(jī),底部用指甲刀摳了一個“瑾”字。
她后來還給我,說睹物思人太苦。
我攥著那個打火機(jī),意識開始模糊。
眼前閃過一個畫面。
去年冬天,蘇婉柔發(fā)燒,我半夜背她去急診。
她趴在我背上說:“老公你真好。我愛你一輩子。”
窒息感將我瞬間拉回現(xiàn)實(shí)。
過敏癥狀的加重,導(dǎo)致喉嚨像被人從里面捏住了。
每吸一口氣,氣管就窄一分,像一根被踩扁的吸管。
臉上手臂上的紅疹連成了片,*得我想拿刀把皮刮下來。
我開始聽不清外面的聲音了,耳朵里全是自己喉嚨里擠出來的哨音——那種只有進(jìn)氣沒有出氣的哨音。
我蜷在狗毛和糞便里,手指還攥著那個打火機(jī),但已經(jīng)沒有力氣站起來撞門。
眼前開始發(fā)黑。
突然。
“咣!”
門被人從外面踹開了。
我抬起頭。
看見周瑾站在門口。
她看見我蜷縮在狗毛里,臉上脖子上全是紅疹,呼吸急促得像狗喘氣。
她用溫柔的眼神看著我,對我說:
“姜磊,你有困難為什么不直接找我?”
蘇婉柔從她身后湊上來:
“周董,您別生氣,他就是不聽話,我們讓他反省反省。”
周瑾沒有看她。
我只看見蘇婉柔和劉哲銘還站在那,諂媚的笑。
如同旁邊那三條狗一般。
他們不知道周瑾要干什么。
他們還在等那三千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