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迎陽公主立刻就扶起她坐在身側(cè)。
“小霜,你和蕭驚淵的婚約乃是圣旨!”
“哪怕娘身為公主,也無法抗旨!”
迎陽公主同樣也被蕭驚淵的舉動氣得不輕。
可是圣旨一下,木已成舟。
“母親,兒臣有辦法?!?br>
“請母親轉(zhuǎn)告圣上,兒臣愿意嫁給素有克妻之名的端王?!?br>
迎陽公主頓時臉色驟變。
“這怎么行?!端王駐守邊境,環(huán)境苦寒,娘怎么能忍心送你過去受苦?”
“母親?!?br>
江凝霜眼神堅定,“兒臣心意已決!”
“端王是圣上頗為忌憚的異性王,如果娶了兒臣,兒臣可以替圣上監(jiān)視他的一舉一動,相信圣上不會拒絕?!?br>
迎陽公主深知她決定了就不會更改的秉性,握住她的手頗為心疼:
“小霜,既然你決定了,娘也不勸你了?!?br>
“我會親自去將軍府取回你的庚帖!”
離開將軍府后,江凝霜回府看到了攤在桌子上的黃歷。
上面清晰地標注著她親手寫下的重要事項。
三日后是上門量衣的日子,半月后是納吉的日子......
她冷著臉一張張撕了個干凈。
做完這一切,她正打算端碗喝茶時,公主府的侍女慌慌張張求見。
“郡主,不好了!公主在將軍府掉進荷花池昏迷了!”
江凝霜臉色驟變。
當她趕到將軍府的時候,公主已經(jīng)被送往客房,請了太醫(yī)前來診治。
她一腳踹開將軍府祠堂的門,見到蕭驚淵跪在蕭夫人面前,牢牢護著身后的洛婉清。
后背被打得血肉模糊,卻始終一聲不吭。
蕭夫人見到江凝霜,黑沉的臉色扯出一抹笑:
“郡主來了?!?br>
她開門見山:“蕭夫人,我母親怎么會突然掉進荷花池?”
從蕭夫人口中她得知了,母親正在與蕭夫人討論取回庚帖的事,蕭驚淵就帶著洛婉清光明正大地回了將軍府。
迎陽公主怒不可遏,憤怒地扇了洛婉清幾個巴掌。
兩人站的位置正在荷花池邊。
誰也不知道怎么回事,就見到迎陽公主不小心掉入荷花池,后腦撞在了池塘內(nèi)的巨石上,立刻昏了過去。
洛婉清神色慌張地站在荷花池邊。
見江凝霜臉色異常難看,蕭夫人握住她的手開口:
“凝霜,你放心,這件事我一定會給你們一個交代!”
蕭驚淵卻眼神凌厲射向她:
“這件事只是意外,與婉清無關?!?br>
“公主那邊我會吩咐軍醫(yī)做最好的治療?!?br>
江凝霜沒有搭理他,松開蕭夫人的手,走到洛婉清面前一字一句問道:
“是你推的嗎?”
洛婉清臉色倏地一白,無助地看向蕭驚淵:
“不是我......我沒有......”
他騰地從地上起身,擋在江凝霜面前,將站不穩(wěn)的洛婉清摟在懷中,眼神堅定:
“我說了,是意外。”
江凝霜卻注意到洛婉清隱在幾縷發(fā)絲后微勾的唇角和望向她時眼底微不**的挑釁。
她眼神一厲,在所有人都沒有反應過來之前,一把扯著洛婉清往荷花池方向走去!
“??!”
洛婉清大聲尖叫。
反應過來人已經(jīng)被江凝霜拽到池邊。
單薄的衣衫被撕裂,嬌嫩的皮膚露了出來。
江凝霜沒有任何猶豫就壓著她的腦袋往荷花池里沉。
她的額頭撞上尖銳的巨石,頓時鮮血洇出,染紅池面。
正當江凝霜準備將她推進荷花池時,被趕上來的蕭驚淵抬手抓住。
他望著懷里昏倒的洛婉清,臉色不善地盯著她,語氣陰冷:
“江凝霜,你發(fā)什么瘋?!”
“你知不知道婉清畏水,還有受傷就會流血不止的???!一旦受傷,就會有生命危險!”
說罷,他手上猛地一使勁。
巨大的力道直接將江凝霜的手折斷。
她的右手無力地垂落在身側(cè)。
蕭驚淵卻視若無睹,只是一臉焦急地抱起洛婉清,撂下一句狠話。
“若是婉清出了什么事,我一定不會放過你!”
說完,便頭也不回地離開。
蕭夫人剛從混亂中回過神來,就見到江凝霜準備離開的背影。
她連忙說道:“凝霜,婚約可是圣上下旨,何況你又那么喜歡蕭驚淵,取消婚約的事——”
話音未落,江凝霜打斷她。
“蕭夫人,取消婚約的事,勢在必行?!?br>
江凝霜顧不上治療自己的手,立刻來到母親所在的客房。
可來到客房,她卻被人告知,迎陽公主被蕭驚淵派人帶走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