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律師建議我去公司對峙,留下進一步的證據(jù)。
到了公司,這一次所有人的眼神沒有絲毫顧忌。
“聽說林總監(jiān)私下勾引宋總,還好宋總明智,識破后壓下她的升遷?!?br>
“結(jié)果她惡意報復,這么快就把公司資料賣給競爭對手了。”
“嘖嘖,人不可貌相??!”
我腳步一頓。
胃翻江倒海地難受。
他們不但要抹殺我的勞動成果,甚至不惜造謠,就為了徹底毀了我?
怒意上頭,我三兩步?jīng)_到辦公室,一腳踹開了門。
宋予城往后靠了靠,拉開和蔚然的距離。
蔚然整理了下凌亂的衣衫。
“那宋總,我就先出去了,有什么事再叫我?!?br>
路過我的時候,蔚然輕蔑地看了我一眼。
我猛地抓住她的手臂,冷聲質(zhì)問:“是不是你干的?”
蔚然啊了一聲:“你干什么?放開我!”
宋予城奔到她身邊,用力甩開我。
“你是不是瘋了?!這里是辦公室,不是你急著發(fā)瘋的地方!”
“嘭”的一聲,我摔倒在地,扭傷的腳踝鉆心得疼起來。
我看著宋予城的臉,心中漫上諷刺。
曾經(jīng)我被陌生人砸門,他說我是不是太著急誤解了什么。
可涉及到蔚然,他反應比誰都快。
我豁然抬頭,死死盯住宋予城:
“你憑什么這么做?”
宋予城將蔚然護到身后,語氣疏離:
“我必須要為公司打算,你手里握著核心業(yè)務,沒有主動離職的資格?!?br>
我心口被寒意驟然貫穿:
“所以你在我沒開始交接的時候,吩咐IT鎖了我的系統(tǒng)權(quán)限、封我賬號、斷我退路,是嗎?”
我看著他厲聲質(zhì)問:
“宋予城,我們在一起三年,我是什么人,你比任何人都清楚!”
他撇過頭,語氣冷淡:
“公是公,私是私,你太不專業(yè)了?!?br>
我認真地看著在他身邊小聲啜泣的蔚然。
他可以為蔚然以公徇私。
可以為她,打破自己一切慢慢來的節(jié)奏。
在他面前,蔚然的事總是急事。
我冷笑一聲,扶著椅子慢慢站起來。
“好,宋予城,你夠狠!”
他眼神掠過微不可察的不忍。
“你沒必要把自己逼成這樣,就算你不做這行,我也養(yǎng)得起你?!?br>
他壓低聲音,勸我:
“公司的事,我回家再跟你解釋。”
我瞬間打斷他:
“不用了,宋予城,我們徹底完了!”
我不愿多看他一眼,轉(zhuǎn)身就往外走,卻因扭傷不由得踉蹌了下。
宋予城伸手穩(wěn)穩(wěn)扶住我,語氣依舊不緊不慢:
“小心點,我送你,你現(xiàn)在在氣頭上,等你緩過來,我們好好談?!?br>
我剛想甩開,蔚然卻嘶了一聲。
見宋予城看過去,她擺擺手:“我腳好像扭了,不用管我,你先處理……”
話還沒說完,宋予城立馬松開我,將她打橫抱起往外走。
門外響起一片驚呼,各式各樣嘲諷的目光**般落到我身上。
“真不要臉,還勾引人呢!也不看看自己什么貨色!”
我晃了兩下腿,腳踝傳來刺痛。
宋予城心急的背影,和照片上煮粥的他重合。
見過他真正愛一個人,會變得處處急切的模樣。
我只當自己的三年,都喂了狗!
跌跌撞撞往外走,到了公司外面,我掏出手機發(fā)了條信息。
“證據(jù)發(fā)給你了,為了讓他們付出代價,律師還需要什么,盡快告訴我!”
那邊語氣輕揚:“放心,之前我說的事考慮得怎么樣?”
我手指頓了頓:“我同意閃婚?!?br>
“想好了?”
“嗯,不想等了?!?br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