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處理什么？”
我冷冷地掃了助理一眼。
“她出賣公司機(jī)密的時候，怎么沒想過會有今天？”
我伸手按下車窗升降鍵。
“就在這看著。”
窗外，幾個網(wǎng)民開始推搡地上的溫知予。
有人一腳踩在她掉落的面包上。
溫知予沒有反抗，只是默默地用手背擦去眼睛上的油漆。
她艱難地從地上爬起來。
沒有哭，也沒有求饒。
只是彎下腰，試圖去撿那個被踩扁的面包。
“別撿了，喂狗都不吃！”
旁邊的人一腳踢開那個面包。
溫知予的手僵在半空中。
她緩緩抬起頭，目光越過人群。
精準(zhǔn)地落在了馬路對面的這輛邁**上。
隔著貼了防窺膜的車窗，我卻覺得她好像看到了我。
那雙曾經(jīng)滿是愛意和光芒的眼睛，此刻只剩下一片死寂。
像是一口枯井。
我的心臟莫名地收縮了一下。
“阿淵。”
沈清清的電話打了進(jìn)來。
“你什么時候回來呀？我做了你最愛喝的湯?！?br>她的聲音甜美又乖巧。
我收回視線，語氣不自覺地放緩。
“馬上回?！?br>我掛斷電話，吩咐司機(jī)。
“開車。”
車子平穩(wěn)地駛離。
后視鏡里，溫知予紅色的身影越來越小，最終被人群徹底吞沒。
“顧總，溫小姐的腿好像發(fā)炎了，走路一瘸一拐的?！?br>司機(jī)突然開口。
我閉上眼睛，腦海里閃過三天前那盆滾燙的洗腳水。
“那是她活該?！?br>3
“顧淵，求你給我一萬塊錢。”
大雨滂沱的深夜。
溫知予站在別墅的客廳里，渾身濕透。
雨水順著她的頭發(fā)滴落在昂貴的波斯地毯上，暈開一團(tuán)團(tuán)暗色的水漬。
她看著我，聲音里帶著前所未有的卑微。
“我生病了，需要錢買藥?！?br>我坐在沙發(fā)上，手里端著一杯紅酒。
沈清清依偎在我身邊，正用小銀叉吃著切好的水果。
“生??？”
我打量著溫知予。
她瘦得脫了相，衣服空蕩蕩地掛在身上。
臉色慘白得像一張紙。
“溫知予，你又想玩什么苦肉計(jì)？”
我抿了一口紅酒，眼神嘲弄。
“卡被凍結(jié)了，活不下去了，就編出這種**來騙錢？”
“我沒有騙你?！?br>溫知予的身體微微搖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