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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到時裴聿川正同投資方在交談,臉上全是志在必得的笑,
只要這次畫展成功他就是最年輕的男畫家,前途一片光明。
看見我時,他臉上的笑僵住了。
“嶼安哥,你這是?”
我沒理他,直接讓人在展廳搭起了靈棚。
黑布,白帆,哀樂。
我將外公的骨灰盒放置高臺。
原本明亮的展廳,秒變成靈堂。
蘇硯禾臉沉的能滴出水。
“宋嶼安,你到底在鬧什么?為了破壞聿川的畫展,你居然拿外公說謊!”
我越過她,將鑼鼓一敲,廳內所有的視線都集中在我身上。
“各位,裴聿川故意**,勾搭已婚的師姐,逼我離婚!這種人的畫,你們也要買嗎!”
眾人開始竊竊私語,看裴聿川的目光轉為質疑。
“你瘋了不成?到底想做什么?!”
蘇硯禾聲音壓的很低,臉因為用力顯得有些猙獰。
我抬手打了她兩巴掌。
“這巴掌替外公打你的忘恩負義!”
“這巴掌是替我自己打你負心負情!”
蘇硯禾捂著臉微愣,還是裴聿川尖叫著查看她傷勢,
她才反應過來,神情惱怒。
“你到底要做什么?!”
“當然是讓你們給外公還債!”
我冷笑,轉身點開U盤,放出PPT。
“各位,我是蘇硯禾的投資專員,替她拉了五年的投資,做了上百次PPT?!?br>
“但我從未想過有天,會親手做自己妻子**自己師弟的PPT?!?br>
裴聿川哭著抹淚,眼角閃過怨毒。
“**,你別亂講,我和師姐清清白白。”
“我知道你是因為師姐經常幫助我心生嫉恨,可這都是因為我爸對她有恩,她不過是報恩而已?!?br>
“我以后再也不見她了,你這樣我們以后怎么見人?!?br>
他哭的傷心。
蘇硯禾將他護在身后,目光恨不得吃了我。
我只是平靜的滑動手中的PPT,停在了裴聿川和蘇硯禾的親密照上。
“這就是你說的——清白?”
我手指落在蘇硯禾脖間的紅痕上,
“昨晚外公走的時候,你和裴聿川在床上吧?!?br>
眾人的目光瞬間鄙夷起來,
蘇硯禾拉了下衣服,想遮,沒遮住。
以前她同我親熱時,最討厭在身上留下痕跡。
有一點紅痕都會被訓斥很久。
而她脖子上這么明顯的痕跡,只能是裴聿川留下的。
裴聿川想來拔U盤,被我一把推開。
蘇硯禾軟了語氣,眼中帶上懇求
“嶼安,有什么事我們晚點回去說,你這樣會毀了我的?!?br>
我冷笑,
“外公葬禮我給你打電話,你說晚點說,現在不就是晚點了嗎?”
“我聽你話,當然得說完?!?br>
我繼續(xù)往下翻PPT,
將他們的轉賬截圖,聊天記錄......全部放了出來。
眾人看的一陣唏噓。
陪我來的親友們,已經有按捺不住想動手的,都被我攔下了。
“裴先生,這是真的嗎?”
投資方一臉嚴肅的看向裴聿川。
“不,這當然不是真的,是他偽造的!”
“你們千萬別信!宋嶼安有妄想癥!”
裴聿川回頭拉住蘇硯禾,眼神緊張不安,“不信,你們問我?guī)熃?!?br>
“裴聿川,你撒謊!我沒——”
我的話被蘇硯禾打斷。
她歉意的看我一眼,拿出手機的診斷報告。
“這是我丈夫的病情診斷報告。”
“他的確有妄想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