未來婆婆把公證書拍在桌上。
“簽吧，簽了這段婚姻才有保障?！?br>我低頭一看：“婚后男方所有財產(chǎn)與女方無關(guān)?！?br>我看向沉默我的男友，痛快簽了字。
婆婆眉開眼笑：“這才懂事嘛，走走走，婚紗照趕緊拍了?！?br>我慢條斯理收起筆，抬頭看著她：“阿姨，您剛才說得對，那婚紗照三萬八的套餐，您這邊先轉(zhuǎn)一萬九過來？”
她臉上的笑僵住了。
而我接下來的舉動，讓這對母子徹底慌了神。
01
未來婆婆劉芬把一份文件拍在桌上。
公證書。
“簽吧，姜書，簽了這段婚姻才有保障?！?br>我低頭。
“婚后男方所有財產(chǎn)，包括但不限于房產(chǎn)、車輛、存款、理財及其他一切收益，均與女方無關(guān)?！?br>黑字白紙，清晰，刺眼。
我看向身邊的男友，陳浩。
他眼神躲閃，沉默地攪動面前的咖啡。
我拿起筆，沒說話，在末頁簽下我的名字。
姜書。
筆劃干脆，沒有猶豫。
劉芬的臉上瞬間堆滿笑容，像是菊花盛開。
“哎呀，這才懂事嘛。我就說姜書是個好孩子?！?br>她親熱地拿起公證書，吹了吹不存在的墨跡，小心翼翼收進包里。
“走走走，婚紗照的店我們約好了，趕緊拍了?！?br>我慢條斯理地收起筆，蓋好筆帽。
抬頭，看著她。
“阿姨?！?br>“嗯？”
“您剛才說得對，保障很重要?！?br>我頓了頓，拿起手機，點開計算器。
“那家婚紗店，我記得套餐是三萬八?！?br>我的手指在屏幕上敲擊。
“按照保障對等的原則，您這邊先轉(zhuǎn)一萬九給我？還是直接轉(zhuǎn)給店家？”
劉芬臉上的笑容僵住了。
陳浩攪動咖啡的勺子停了下來，發(fā)出和杯壁碰撞的輕響。
咖啡館里柔和的音樂，此刻顯得格外突兀。
劉芬的嘴角**一下。
“姜書，你這是什么意思？”
“意思很明確。”我把手機屏幕轉(zhuǎn)向她，上面清晰地顯示著“38000 ÷ 2 = 19000”。
“既然我的婚姻保障，是與陳浩的財產(chǎn)完全切割。那么我們婚姻的成本，自然也應該完全切割?！?br>我看著她，語氣平靜。
“這不就是您想要的絕對公平嗎？”
她沒說話，臉色由紅轉(zhuǎn)白。
陳浩終于抬頭看我，眉頭緊鎖。
“姜書，別鬧了，我媽不是那個意思?！?br>“哦？那是什么意思？”我轉(zhuǎn)向他，“你的財產(chǎn)我不能碰，我的錢就該拿來為你的婚禮買單？你的保障是房子車子，我的保障是什么？是這張紙嗎？”
我指了指劉芬的包。
陳浩的嘴唇動了動，說不出話。
我笑了一下，很輕。
“別緊張，我同意這個規(guī)則。我只是在認真執(zhí)行?！?br>我收回手機，打開備忘錄，開始打字。
“婚紗照，三萬八，各付一萬九。”
“婚宴酒店，預算十萬，各付五萬?！?br>“婚慶公司，預算五萬，各付兩萬五?！?br>“蜜月旅行，預算三萬，各付一萬五。”
我把手機再次轉(zhuǎn)向他們，備忘錄的清單一條條列著。
“這只是初步預算，后續(xù)所有開銷，我們都嚴格按照這個標準來。為了方便記賬，我會建立一個共享賬戶，我們?nèi)齻€人都可以看到每一筆支出和入賬?！?br>我看著臉色已經(jīng)變得鐵青的劉芬，和一臉慌亂的陳浩。
“當然，這只是我的一個提議?！?br>我話鋒一轉(zhuǎn)。
“如果你們覺得這個方案不妥，我們還有*方案?！?br>劉芬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，急忙問：“什么*方案？”
我靠在椅背上，看著窗外。
“取消婚禮?！?br>02
“你說什么？”
陳浩的聲音猛地拔高，引來鄰桌的側(cè)目。
我沒理他，目光依舊落在劉芬身上。
“阿姨，您看，結(jié)婚這么花錢，又這么麻煩。既然我們把財產(chǎn)分得這么清楚，本質(zhì)上就是兩個獨立的經(jīng)濟個體。那這場以‘家庭’為名的儀式，似乎就沒那么必要了。”
我語氣平淡，像在討論今天的天氣。
“領(lǐng)個證，雙方父母吃頓飯，通知一下親友，不是更省事？也更符合這份公證書的精神?！?br>劉芬的嘴唇哆嗦著，顯然被我的話驚得不輕。
她設想過我的哭鬧、質(zhì)問、甚至是妥協(xié)。
但她沒想過，我會這么平靜地，要拆掉她準備好炫耀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