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
“我們已經(jīng)制定了詳細的找尋計劃,你給我的監(jiān)控,昨晚我也全部看完了,你放心,不超過兩天,我就會幫把母親找回來?!?br>
江豫楠看著眼前厚厚一摞的找尋計劃書。
一瞬間眼眶有些**。
莊止州和傅琛易師承同門,用的方法不一致,但效率卻分不出高下。
他能一晚上整理出母親的案件。
傅琛易自然也能。
所以,那七天都沒打開的監(jiān)控,分明就是他的不在乎。
江豫楠深吸一口氣,她起身重重的鞠了個躬,“謝謝。”
“應該的,對了,離婚協(xié)議三天后擬定完成,你想好了嗎?”
外界誰人不知傅琛易能有今天的成就,是因為身后有個支持他的妻子。
他剛出頭的那些年,沒名氣。
是江豫楠跑了無數(shù)個**局,找了陳年案件,影響力卻大的案件,幫著他一步一步把名聲打出來。
現(xiàn)在?
日久見人心。
江豫楠回過神,她認真的點了點頭,“想好了,不遺余力,我都要跟他離婚?!?br>
從莊止州那回來。
江豫楠一進門就聞到了一股濃烈的消毒水味。
沙發(fā)上,傅琛易正小心翼翼的給許沐瑤上藥,她的手里抱著江豫楠結婚時,買的雙喜抱枕。
腳底下踩著的,是她花了很長時間秀出來的百年好合毛毯。
聽見開門的動靜,傅琛易順勢抬頭,沒有關心,沒有擔憂。
一開口便是質問,“你去哪了?”
“這么晚,連飯菜也沒做好。”
結婚十年,家里里里外外都是江豫楠一手打理。
傅琛易胃不好,她就特地找了個營養(yǎng)老師學料理。
一個月,雙手起了無數(shù)個泡。
指尖都被刀劃了無數(shù)次。
只為讓他下班時吃上一頓熱飯。
但傅琛易從沒有關心過,他把自己當成了這個家的保姆。
江豫楠不想再看他一眼,徑直上樓卻被傅琛易拽住了胳膊,“又鬧什么?瑤瑤手受傷了在家一個人不方便,我特意叫過來照顧她一下?!?br>
“關我什么事?是我叫的嗎?”
江豫楠狠狠甩開了他的手。
許沐瑤連忙上前,她紅著眼,像是受盡了天大的委屈,“師母,我不知道你為什么對我意見這么大,如果是因為我是女生,您就看不慣我在師父身邊,那我自己辭職就是?!?br>
說罷,她立馬轉身要走。
傅琛易急了,他臉色陰沉,憤怒的看向江豫楠,“你就這么小肚雞腸?瑤瑤只是一個剛畢業(yè)的學生,她找我拜師,都花了好大功夫,平時也刻苦,你用那種骯臟的心思想她,惡不惡心?”
“刻苦?刻苦到關乎我母親的生死,她的貓更重要?”
“傅琛易,騙人可以,但別把自己給騙了。骯臟的到底是誰,你比我更清楚?!?br>
江豫楠說完,不再顧及身后兩人難看至極的臉色上了樓。
她進了房間剛要關上門,傅琛易就進來了。
他嘆了口氣,伸手拉住江豫楠的手腕,“我讓她回去了,我知道這些天你為**事操心,我已經(jīng)下載了監(jiān)控,過兩天就看。”
說完他又把江豫楠的身子板正到自己面前,“你知道我為什么會幫她嗎?”
“她太像從前的你了,為了案子能連飯都不吃,孤身一個人,一個女孩子,我照顧照顧,不應該嗎?”
他字字誠懇,落在江豫楠耳中卻猶如吞了**一般惡心。
和自己相像?
從前自己為了幫他拿案子熬夜到進醫(yī)院,也不見他關心兩句。
可他對許沐瑤呢?
只是一點劃傷就把她帶進家里照顧,如果自己不回來,那他們可不就是孤男寡女。
江豫楠冷笑一聲,“確實應該?!?br>
傅琛易聽到她的回答,以為她這是不計較了。
“好了,母親的事我會盡快的?!?br>
“不必了。”
“我已經(jīng)找到了更好的團隊,就不麻煩你們師徒兩了?!?br>
說完,她毫不猶豫的把人推了出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