重生后我捧紅了對家影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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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,莊亦楓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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yangguangxcx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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長篇現代言情《重生后我捧紅了對家影帝》,男女主角我莊亦楓身邊發(fā)生的故事精彩紛呈,非常值得一讀,作者“寧汐”所著,主要講述的是:重活一次,還得給渣男賣命?做夢!我反手就簽了他的死對頭——江湖人稱票房毒藥的十八線小演員莊亦楓結果你猜怎么著?毒藥變頂流,渣男跪求復合,綠茶哭著喊冤......我正覺得這局穩(wěn)了時,一段語音讓我渾身發(fā)冷:“她以為她在捧我?等她沒用了我就把她扔掉!”話音未落,窗外忽然傳來驚天巨響。那是莊亦楓正在拍攝的片場,爆炸了?!我死過一次。死在地下室出租屋里,手機屏幕上是紀凌和陶甜的結婚照,評論區(qū)所有人都在說“金...
精彩試讀
重活一次,還得給渣男賣命?做夢!
我反手就簽了他的死對頭——
江湖人稱票房毒藥的十八線小演員莊亦楓
結果你猜怎么著?
毒藥變頂流,渣男跪求復合,綠茶哭著喊冤......
我正覺得這局穩(wěn)了時,一段語音讓我渾身發(fā)冷:
“她以為她在捧我?等她沒用了我就把她扔掉!”
話音未落,窗外忽然傳來驚天巨響。
那是莊亦楓正在拍攝的片場,爆炸了?!
我死過一次。
死在地下室出租屋里,手機屏幕上是紀凌和陶甜的結婚照,評論區(qū)所有人都在說“金童玉女,天作之合”。沒人記得那個在地下室腐爛的女人,曾經是娛樂圈最強的經紀人,曾經一手把紀凌從群演捧成影帝。
我被自己捧紅的人推下樓梯,被自己當成閨蜜的人搶走一切,最后連收尸的人都沒有。
然后我醒了。
睜開眼,是出租屋的天花板,枕頭邊是手機,屏幕上的日期顯示——三年前。
我坐起來,對著鏡子看了很久。25歲的臉,還洋溢著對生活的熱忱,沒有疲憊,眼睛里還沒有那種死過一回的麻木。
手機響了。是紀凌。
“時雨,今晚有個飯局,投資方那邊點名要見你,你陪我去唄?”
他的語氣親昵自然,像前世無數次一樣。我知道接下來會發(fā)生什么:飯局上他會把我推出去擋酒,我會替他喝到胃出血,第二天他輕描淡寫地說一句“辛苦了”。
前世我甘之如飴。
這一世,我只覺得惡心。
我掛掉電話,打開朋友圈,打了四個字:“分手,勿擾。”發(fā)送。
然后我把紀凌拉黑,把陶甜拉黑,把前世所有背叛過我的人全拉黑。
手機開始瘋狂震動,陌生號碼一個接一個,全是紀凌借別人手**來的。
我不接,他就發(fā)短信:“宋時雨你瘋了?就因為昨晚我沒及時回消息?你是不是有???”
我不回。
我翻了翻通訊錄,找到一個名字——莊亦楓。
前世,他被全網黑了五年,被稱為“票房毒藥”,所有人都說他演技差、脾氣大、得罪過資本。但我知道,三年后他會憑借一部小成本文藝片拿下國際影帝,然后被爆出職業(yè)生涯早期被資本聯(lián)合**的內幕。等他翻身那天,全網都在道歉。
但現在,他只是一個被經紀公司雪藏、欠著***、所有人都避之不及的“**”。
前世我死之前,手機里唯一一個未接來電,就是他打的。
這一世,我第一個找他。
電話響了很多聲,我幾乎以為他不會接了。
“誰?”沙啞的聲音,帶著警覺和疲憊。
“莊亦楓,我是宋時雨,初出茅廬就捧紅一眾流量的**經紀人。我要簽你?!?br>
沉默。很長很長的沉默。
然后他說:“你知道我是誰嗎?你知道外面怎么說我嗎?”
“我知道你欠了三十萬***,知道你被原公司雪藏兩年,知道你上一部戲被全網罵了一萬條評論。”我一口氣說完,“我還知道,你去年在劇組偷偷資助了三個群演小孩上學,知道你被黑是因為不肯陪酒得罪了投資方,知道你的演技是同齡人里最好的——沒有之一。”
電話那頭呼吸重了。
“你在哪?”他問。
兩小時后,我在公司樓下的咖啡廳見到了莊亦楓。
他穿著洗得發(fā)白的黑色衛(wèi)衣,**壓得很低,下巴上是青色的胡茬。很瘦,瘦到顴骨突出,但那雙眼睛很亮。
我沒客套,把合同推過去:“簽了,我幫你還債,給你最好的資源。條件是三年內你所有的行程我來定,你不能對媒體說我任何壞話。分成比例你七我三?!?br>
他低頭看合同,手指修長,骨節(jié)分明,在條款頁停了一下。
“你就不怕我是個坑?”
“你是我見過最大的金礦。”我看著他,“莊亦楓,三年后你會站在全球頒獎禮的舞臺上,而我會讓現在所有踩你的人,跪著看你?!?br>
他盯著我看了很久,嘴角慢慢勾起一個弧度,更像是某種危險的打量。
然后他簽了。
筆落下的瞬間,咖啡廳的門被人猛地推開。
紀凌沖進來,一把抓住我的手腕:“宋時雨!”
他眼睛通紅,襯衫領口歪著,顯然是跑過來的。他看了一眼桌上的合同,又看了一眼莊亦楓,表情從憤怒變成不可置信,最后變成一種扭曲的冷笑。
“你簽他?”他的聲音發(fā)抖,“你為了一個**,跟我分手?”
我甩開他的手:“紀先生,我們已經沒有關系了。請你自重。”
“自重?”他笑了,笑得很難看,“宋時雨,三年了,你說分手就分手?就因為陶甜給我發(fā)了條消息?你能不能別作了!”
他伸手又要抓我,莊亦楓站起來,擋在我面前。
紀凌比他矮半頭,仰著臉瞪他:“莊亦楓,你一個撲街貨,有什么資格——”
話沒說完,莊亦楓一拳砸在他臉上。
紀凌踉蹌著撞翻椅子,咖啡廳里所有人都看過來。紀凌捂著臉,血從指縫里滲出來,他瞪大眼睛,像是不敢相信有人敢打他。
“你打我?***敢打我?”
莊亦楓沒什么表情,只是把合同收好,轉身對我說:“走吧?!?br>
就在這時,咖啡廳門口傳來一聲尖叫——“哎呀!紀凌哥!”
陶甜踩著高跟鞋沖進來,手里舉著手機,屏幕上是直播界面。她一把扶住紀凌,對著鏡頭哭喊:“大家快看!宋時雨和她的新男友**了!紀凌哥臉上全是血!”
彈幕瞬間炸了。直播間人數瘋漲,標題是“**經紀人宋時雨當眾行兇”。
我看見陶甜眼里的得意,和前世的她一模一樣——裝無辜,帶節(jié)奏,把水攪渾。
前世她就是用這一招,讓我全網社死。
這一世,我不會再給她機會。
我走到陶甜面前,一把奪過她的手機,對著鏡頭笑了。
“各位觀眾,我是宋時雨。”我的聲音很穩(wěn),“關于今晚的事,我會在明天中午十二點發(fā)**。另外,陶甜小姐手機里有一段視頻,是她和紀凌在我家沙發(fā)上拍的,大家想看嗎?”
陶甜的臉瞬間白了。
彈幕炸得更厲害了。陶甜伸手來搶手機,我把手機還給她,湊近她耳邊,用只有她能聽見的聲音說:“陶甜,你上個月和某制片人**的記錄,我已經準備好了。你敢再惹我,明天全網都能看到?!?br>
她的嘴唇在抖,一個字也說不出來。
我轉身,對莊亦楓說:“走?!?br>
他看了我一眼,眼神里有種說不清的東西。他伸出手,牽住了我的手。
我沒甩開。
身后,紀凌的聲音嘶?。骸八螘r雨!你會后悔的!”
我沒回頭。
走出咖啡廳,夜風灌進領口,我深深吸了一口氣。前世我死在這條街上,沒有人知道。
莊亦楓松開我的手,把**往上抬了抬,露出那雙亮得驚人的眼睛。他說:“宋時雨,你剛才說的那些話,是真的嗎?”
“哪些?”
“三年后,我真的能站上那個舞臺?”
我看著他,想起前世他領獎時說的話——“這個獎,我想送給一個人,可惜她不在了?!?br>
前世我不知道他說的那個人是誰。現在我知道了,那個未接來電,是他唯一能做的告別。
“能?!?a href="/tag/wo.html" style="color: #1e9fff;">我說,“只要你不背叛我?!?br>
莊亦楓低下頭,聲音很輕:“我永遠不會。”
夜風吹過來,我看著他微微低垂的睫毛,心里有什么東西松動了一下。
“走吧?!?a href="/tag/wo.html" style="color: #1e9fff;">我說,“明天帶你去見陳導。”
第二天一早,我帶著莊亦楓去了陳導的工作室。
陳導正在籌拍一部**懸疑片,男主角定了三個月都沒定下來——投資方要塞的人演技太爛,陳導死活不肯用。前世這個角色被紀凌拿下,紀凌憑此片拿了最佳男主角,從此一飛沖天。
這一世,我要截胡。
工作室在老廠房里,門口堆著道具箱。我們到的時候,里面已經有人了。
紀凌坐在沙發(fā)上,臉上的淤青還沒消,旁邊站著他的新經紀人——王哥,圈內有名的吸血鬼。前世紀凌被王哥坑得很慘,是我幫他解的約。這一世......讓他自己嘗嘗苦頭。
陳導看見莊亦楓,眉頭皺了一下。
我知道他在想什么——“票房毒藥”的名號太響了,用莊亦楓等于跟投資方對著干。
我沒廢話,直接開口:“陳導,讓他試一段戲。如果不行,我們立馬就走?!?br>
陳導猶豫了幾秒,把劇本遞過來。
莊亦楓接過去看了五分鐘,然后站起來,走到廠房中間。
他要演的角色是一個失憶的**偵探,在一場爆炸后醒來,發(fā)現所有人都在騙他。試鏡片段是——他認出自己最信任的人就是兇手。
莊亦楓站在那里,一開始沒什么表情。然后他的眼神變了。
那是一種從茫然到清醒,再從清醒到心碎的過程。沒有臺詞,只是動作和眼神。但他的眼眶慢慢紅了,嘴角卻勾起一個自嘲的弧度,像是在笑自己有多蠢。
一滴眼淚沒有掉,但那種痛比任何嚎啕大哭都讓人窒息。
全場安靜。
陳導站起來,劇本從手里滑下去,他都沒撿。
“就他了。”陳導說,“誰說他是票房毒藥?誰說的?!”
簽完合同出來,莊亦楓走在前面,忽然停下來,背對著我。
“宋時雨?!?br>
“嗯?”
“謝謝你?!彼穆曇粲悬c啞。
我笑了笑:“別謝太早,路還長。”
他轉過身,逆著光看我,忽然問了一句沒頭沒尾的話:“你為什么選我?”
我想了想,說:“因為你值得。”
當天晚上,我回到出租屋,剛洗完澡,手機就炸了。
熱搜第一:#紀凌陶甜戀情曝光#
熱搜第二:#紀凌控訴前經紀人#
我點進去,是紀凌發(fā)的一條長微博。
“我和陶甜只是普通朋友,卻被某些人惡意炒作。更可笑的是,我視為家人的人,在我最需要她的時候,轉身簽了我的對家,還找人打了我。@宋時雨,三年感情,你就這么對我?”
評論區(qū)全是心疼紀凌、罵我忘恩負義的。
我冷笑。前世他就是這樣,先下手為強,把臟水全潑我身上。
這一世,我早有準備。
我登錄賬號,只發(fā)了一條內容:
“紀凌,2019年3月你酒后駕車是誰替你擺平的?2019年7月你睡粉被爆料是誰花錢撤的熱搜?需要我把聊天記錄和轉賬憑證一條條貼出來嗎?——給你三分鐘,刪掉那條微博?!?br>
三十秒后,紀凌的微博**。
又過了十秒,他給我發(fā)來微信發(fā)現我拉黑了他,又換成陌生號碼發(fā)短信:“時雨,我錯了,你別沖動,我們好好談?!?br>
我沒回。
但陶甜那邊沒消停。她發(fā)了一條僅粉絲可見的微博:“有些人仗著手里有料就為所欲為,欺負新人算什么本事?我相信公道自在人心?!?br>
她的粉絲立刻涌到我評論區(qū),罵我是“娛樂圈女**”。
我正準備放大招,手機忽然響了。是莊亦楓。
“別發(fā)?!彼f。
“為什么?”
“你現在發(fā),就中了她的圈套。她在激你,你越解釋,她越有話題炒。冷處理,她的獨角戲就唱不下去?!?br>
我一愣。這個從來沒上過熱搜的票房毒藥,居然比我這個經紀人還懂公關。
“你......怎么知道這么多?”
電話那頭沉默了兩秒,然后他說:“被黑多了,就學會了?!?br>
我忽然有點心疼。
“好,聽你的?!?br>
第二天,陶甜的獨角戲果然涼了。因為沒有對手回應,她的爆料就像一拳打在棉花上,粉絲自嗨了一天就散了。
而真正的爆點,出現在三天后。
陳導官宣了男主角——莊亦楓。
配圖是他試鏡時的那張劇照,眼神里有刀。
評論區(qū)瞬間炸了。一半人罵陳導瘋了,一半人說“這眼神我覺得可以”。
開機前一周,莊亦楓忽然來找我。
他站在我家門口,手里拿著一個檔案袋,表情是我從未見過的凝重。
“宋時雨,有件事我必須告訴你?!?br>
“什么事?”
他把檔案袋遞給我:“紀凌和陶甜背后有人。那個人不是想搶資源,是想毀了你。”
我打開檔案袋,里面是一沓照片和轉賬記錄。照片上,陶甜和一個中年男人在酒店門口勾肩搭背。轉賬記錄顯示,那個男人每個月給陶甜打五十萬。
男人我認識——三年前,曾經想潛規(guī)則我、被我拒絕后懷恨在心的那個資本大佬。
“他叫趙鶴鳴?!?a href="/tag/zhuangyifeng.html" style="color: #1e9fff;">莊亦楓的聲音很沉,“也是雪藏我的人。”
我抬起頭看他:“你怎么拿到這些的?”
他沉默了很久,說:“因為我是他兒子?!?br>
我懷疑自己聽錯了。
“你說什么?”
莊亦楓靠在門框上,垂下眼睛,聲音很平:“趙鶴鳴是我父親。但我十五歲就離家出走了,因為他把我***了?!?br>
他說的很輕,像在講別人的故事。
“我媽是他第三個老婆,受不了他**、家暴,跳了樓。我改了母姓,進娛樂圈就是想靠自己活一次。但他不放過我,雪藏我、買水軍黑我、讓所有投資方不敢用我——就是為了逼我回去認他這個爹。”
我看著他的臉,終于明白那雙眼睛里為什么總是帶著冷。
那不是高冷,是恨。
“所以我簽了你,紀凌和陶甜才會那么快就勾搭上趙鶴鳴。”我理著思路,“因為趙鶴鳴恨我——當初我拒絕他,他丟了面子?,F在他兒子跟了我,他更恨。他要借紀凌和陶甜的手,同時毀掉我和你?!?br>
“對?!?a href="/tag/zhuangyifeng.html" style="color: #1e9fff;">莊亦楓看著我,“宋時雨,你現在撤還來得及。跟我綁在一起,你會被趙鶴鳴往死里整。”
我笑了。
“莊亦楓,我連死都死過一次了,還怕他?”
他愣住了。
我知道自己說漏了嘴,但無所謂。我上前一步,看著他的眼睛:“**想毀你,我偏要捧你。他能**你一次,我就讓你紅一次給他看?!?br>
莊亦楓的眼睛紅了。
他把檔案袋塞回我手里,聲音有點?。骸澳悄愕米龊脺蕚?。趙鶴鳴的手段,比紀凌臟一百倍。”
準備工作還沒做完,暴風雨就來了。
開機第一天,莊亦楓被爆出“片場耍大牌”的視頻。視頻里他站在片場,皺著眉對助理說“不行,重來”,被惡意剪輯成他**工作人員。
熱搜爆了。
我第一時間聯(lián)系陳導,陳導發(fā)了完整視頻——莊亦楓是在糾正群演的走位,語氣很客氣,那句“不行,重來”是對自己說的,因為他覺得剛才那條沒演好。
但**已經起來了,黑粉瘋狂刷“莊亦楓滾出劇組”。
與此同時,紀凌發(fā)了一張**,配文:“認真工作,不爭不搶。”評論區(qū)全是“哥哥好善良對比某票房毒藥高下立判”。
陶甜則轉發(fā)了紀凌的微博,寫了一句:“人品是裝不出來的?!?br>
我冷笑。這倆人是踩著莊亦楓給自己立人設。
我給莊亦楓打電話:“你別看微博,交給我?!?br>
“我沒看?!彼穆曇艉芷届o,“我在背明天的臺詞?!?br>
我愣了一下,這小子,比我還能扛。
我聯(lián)系了之前合作過的幾個營銷號,把陳導的完整視頻鋪出去,同時放出莊亦楓這些年默默資助貧困學生的記錄——學費轉賬截圖、匿名捐款證書,一條條都是實錘。
風向開始變了。
“原來莊亦楓一直在做好事?”
“視頻根本是惡意剪輯,他明明是認真拍戲?!?br>
“那個耍大牌的熱搜誰買的?查一下吧?!?br>
但真正的殺手锏,是第三條。
我讓燈光師好朋友周悅查到了那個**視頻的人,周悅是前世唯一沒背叛我的朋友。
**的人是劇組的場務助理,入職三天,視頻爆出當天就離職了。他的銀行流水顯示,入職前一天,收到一筆轉賬,匯款方是紀凌工作室。
我把證據整理好,先給紀凌打了個電話。
接通的那一刻,他的聲音帶著得意:“宋時雨,后悔了嗎?”
“紀凌,你工作室給一個叫**的人轉了五萬塊,讓他去**莊亦楓。需要我把轉賬記錄貼出來嗎?”
電話那頭沉默了五秒。
然后他的聲音變了:“你、你怎么知道的?”
“你猜?!?a href="/tag/wo.html" style="color: #1e9fff;">我掛了電話。
三個小時后,紀凌發(fā)了一條微博:“關于莊亦楓先生近日遭受的不實言論,本人深表遺憾。經核實,相關惡意營銷與我方無關,特此澄清?!?br>
此地無銀三百兩。評論區(qū)全是嘲諷。
電影殺青那天,莊亦楓拿了陳導的推薦,進了一個更大的組——一部投資三個億的古裝**,演男二號。
這是趙鶴鳴投資的項目。
我知道這不正常,趙鶴鳴怎么可能讓他兒子進自己的戲?
莊亦楓告訴我:“他想在片場搞我。只要我出了大差錯,就能名正言順地讓我在圈里徹底消失?!?br>
“那你為什么要去?”
他看著我的眼睛說:“因為我要贏他。在你的見證下。”
開機前夜,我收到一個匿名包裹。打開是一支錄音筆。
我按下播放鍵,里面是莊亦楓的聲音:
“......她以為我跟她是一條心。其實我只是利用她對付趙鶴鳴。等她沒用了,我會像趙鶴鳴對我媽一樣,把她扔掉?!?br>
錄音很短,循環(huán)播放。
我的手在發(fā)抖。
這是真的嗎?還是趙鶴鳴合成的?
我拿起手機,想打給莊亦楓。但手指停在撥號鍵上,沒有按下去。
如果這是趙鶴鳴的離間計,我打過去,就中計了。
如果這是真的......
窗外忽然閃過一道白光,緊接著是巨大的爆炸聲。
我沖到窗邊,看見遠處影視城里火光沖天。
那個方向——
是莊亦楓正在拍戲的片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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