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軍訓(xùn)突然來大姨媽,我白著臉打報告。
下一秒,卻見我的教官哥哥眼神冷下來。
“真的假的,有沒有撒謊?”
腹部一陣一陣傳來劇痛,我下意識想說我可以讓女老師檢查。
耳邊突然傳來竹馬冷淡的聲音。
“假的,她姨媽期是在一禮拜后?!?br>
周圍瞬間響起同學(xué)們鋪天蓋地的嘲諷。
“又一個裝姨媽想逃過軍訓(xùn)的。”
“就是這種人把女孩子路走窄了!個個都像她這樣撒謊,那些真來姨**女孩子怎么辦?”
一旁的雙胞胎姐姐小心翼翼拽了拽我的衣袖。
她臉色蒼白,頭上冒了很多汗。
“知意,不要騙哥哥了,只是站一會而已,沒事的。”
哥哥走到我身邊,嗓音冰冷:“知晚天生體弱,我讓她去休息她都不去,再看看你,撒謊精?!?br>
說完,他又別過頭,臉色一黑:“全體休息,林知意罰站兩小時!再有給我裝來大姨**女生,都像她一樣!”
竹馬嘆了口氣,路過我時,拍了拍我的肩膀。
“下次不要撒這種拙劣的**了,怪蠢的。”
我站在烈陽下,感受著身體的一股股熱流,心卻格外冷。
出生時,我健健康康,可我的雙胞胎姐姐卻進了呼吸機,差點沒能活下來。
醫(yī)生說是我搶了姐姐的營養(yǎng)。
自此以后,所有人認(rèn)定我欠姐姐的。
并且只要我說自己身體不舒服。
第一反應(yīng)就是我在撒謊。
除非我能拿出病歷,他們才會相信。
十多年來,我用來自證的病歷疊起來足有米高。
看著哥哥和竹馬男友忙前忙后,給姐姐拿冰水冰西瓜,給她打傘吹風(fēng)扇的模樣。
我忽然不想再解釋了。
......
半個小時過去,我臉色煞白,幾乎暈厥。
耳邊卻傳來哥哥林辭野輕哄姐姐的聲音。
“知晚,這西瓜是不是太冰了?我剛剛看到你揉肚子了?!?br>
視線瞥過去。
竹馬沈遲川的表情瞬間變得緊張。
“知晚天生身體就差,一定是吃的太冰了導(dǎo)致胃疼了,辭野哥,給知晚請個假讓她去休息吧。”
林知晚坐在大樹最陰涼的地方。
頭上有沈遲川打了半小時的傘。
下面墊著潔癖哥哥的教官服。
她搖了搖頭,臉色蒼白,卻故作俏皮的吐舌頭。
“哥哥,遲川,你們不要這么緊張啦,我只是吃撐肚子啦?!?br>
倆人聽了這話,緊張的表情卻沒有絲毫松懈。
聽著他們喋喋不休的關(guān)心話語。
我的心瞬間像破了洞似的。
烈陽懸在我頭頂上,肚子瘋狂叫囂著疼痛。
此時到了休息時間,放眼望去,整個操場只剩我一個人在罰站。
隔壁教官看見我,疑惑的問哥哥:“怎么不讓她休息?”
哥哥方才還溫柔的聲音瞬間變得冰冷。
“她裝來大姨媽。”
我看見那位不認(rèn)識的教官瞬間翻了個白眼。
“現(xiàn)在的小女生都這樣,一點苦都吃不得?!?br>
我死死咬著牙齒,感覺渾身上下都充斥著血腥味。
我每次來姨**時候,都會渾身無力,嘔吐不止。
像走了一趟鬼門關(guān)。
明明這點所有人都知道。
就算平時他們對我最差,我來大姨**時候,也會照顧我。
這次只不過是提前了一星期,恰好碰上軍訓(xùn),他們卻認(rèn)定我在裝。
大腦忽然傳來眩暈,我忍不住踉蹌一下。
耳邊瞬間傳來嗤笑:“喲,裝的跟真的一樣,”隔壁教官拍了拍哥哥的肩膀:“林哥,我支持你,就得教訓(xùn)這種裝來姨**女生。”
他走后,哥哥的表情驟然變冷,他走到我面前,眉頭緊皺:“林知意!你又在賣慘,丟臉都丟到我同事面前去了!”
我強撐著清醒回答:“我真的來姨媽了......”
哥哥見我唇色發(fā)白,臉上閃過一絲遲疑。
“你有沒有......”
耳邊突然傳來哨聲,那是集合繼續(xù)訓(xùn)練的信號。
哥哥沒再看我,立刻吹哨子。
“集合!”
我麻木的跟著大部隊,身體因為失去力氣,總是慢一拍。
哥哥皺眉看著我:“林知意!你怎么回事!每次都是你!”
我聲音虛弱:“對不起,我的肚子實在是太痛了......”
哥哥眼神緊緊盯著我,剛要開口說話。
耳邊突然傳來姐姐的尖叫。
哥哥的注意力瞬間被轉(zhuǎn)移了過去:“怎么了?”
姐姐臉色慘白,捂住肚子:“我肚子疼......好像是來姨媽了......”
哥哥毫不猶豫把她抱起來:“我現(xiàn)在就送你去醫(yī)務(wù)室!”
竹馬也扔下一句“其他人都不準(zhǔn)動”緊緊追了上去。
我攥緊手指,心無比荒涼。
身后傳來同學(xué)小聲的疑惑:“我怎么聞到血腥味了?她是不是真來大姨媽了?”
是啊,連和我隔著好幾個人的同學(xué)都聞到了。
離我最近的姐姐怎么可能聞不到?
哥哥和沈遲川但凡能多給我一絲信任。
就會發(fā)現(xiàn),我的衣服已經(jīng)被血打濕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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