為了五百萬，我答應和城中那位人人畏懼的***假結婚。
婚后我倆井水不犯河水。
直到我那個拜金的繼母找上門來，指著我的鼻子罵：
“你這個白眼狼！嫁了這么有錢的人，也不知道幫襯娘家，趕緊給你弟買套婚房！”
我還沒開口，身后就傳來一道冰冷的聲音：
“我的人，什么時候輪到你來教訓？”
男人走上前，將我圈在懷里，輕笑一聲：
“想住婚房？可以，我名下有個不錯的陵園，給你弟留個最好的位置?！?br>1
“五十萬，手術費，三天內(nèi)。”
醫(yī)生的話很輕，砸在我心上，很重。
我握著繳費單，手抖得厲害。
口袋里的手機震動，是趙桂花。
“錢要到了嗎？**還等著救命！”
她的聲音聽起來比我還急。
我鼻子一酸，說：“媽，家里的錢……”
“什么錢！家里一分錢都沒有了！**那個病就是個無底洞，我找你張阿姨借了五千，全給你打過去了，我仁至義盡了！”
電話那頭，我甚至能聽到麻將碰撞的聲音。
我的心一點點沉下去。
父親突發(fā)腦溢血，家里的存款是趙桂花管著的。
現(xiàn)在她說沒有了。
“沈月，你不是長得好看嗎？”
“你那些同學朋友，不是有開公司的嗎？”
“去求求他們，借一點，**的命要緊！”
我掛了電話。
站在醫(yī)院走廊的盡頭，窗外的城市燈火通明。
沒有一盞燈是為我亮的。
我翻遍了通訊錄，手指在一個名字上停下。
秦宴。
備注是“不能惹”。
這是我大學時做兼職，在一次酒會上存下的號碼。
當時他被一群人圍著，眾星捧月。
有人介紹，這是秦先生，我們這半個城的生意，都指望他。
他只遞給我一張名片，說：“有解決不了的事，可以打?！?br>聲音很淡，眼神卻像鷹。
我一直覺得，這輩子都不可能和這種人有交集。
可現(xiàn)在，我沒有別的路了。
我撥通了電話。
那邊很快接了，沒有出聲。
“秦先生，我是沈月?！?br>我的聲音干澀。
“我記得?！?br>他言簡意賅。
“我……我想跟您借錢?！?br>我閉上眼，把所有尊嚴都踩在腳下。
“我爸需要手術，五十萬，我一定會還。”
電話那頭沉默了。
每一秒都像一個世紀。
就在我以為他要掛斷時，他開口了。
“錢，我可以給你?！?br>“不是借?！?br>我愣住。
“什么意思？”
“我需要一個妻子，合同制，一年?！?br>“協(xié)議期間，互不干涉。你住我的地方，配合我出席必要的場合?！?br>“一年后，五百萬。另外，你父親的手術費和后續(xù)治療，我全包?！?br>我懷疑自己聽錯了。
五百萬。
假結婚。
這像電視劇里才會發(fā)生的情節(jié)。
“為什么是我？”
“因為你看上去最不麻煩?！?br>秦宴的理由簡單得讓人無法反駁。
“我爸的手術……”
“你同意，半小時后，錢會到醫(yī)院賬上?！?br>我沒有思考的時間。
或者說，我沒有選擇的余地。
一邊是父親的命，一邊是一年的自由。
這道選擇題，答案只有一個。
“好?！?br>我聽到自己說。
“我同意?！?br>半小時后，護士過來通知我，手術費已經(jīng)繳清，讓我去簽手術同意書。
我簽下名字的那一刻，手不抖了。
我知道，我把自己賣了。
第二天，一輛黑色的賓利停在醫(yī)院門口。
司機拉開車門，秦宴坐在后座。
他穿著一身黑色西裝，氣質(zhì)比那天在酒會上更冷。
“上車?！?br>我坐了進去，車內(nèi)空間很大，也很安靜。
他遞給我一份文件，一份合同。
《婚姻合作協(xié)議》。
甲方：秦宴。
乙方：沈月。
合作期限：365天。
協(xié)議內(nèi)容寫得很細，幾乎涵蓋了所有可能。
不能干涉對方私生活。
不能對外泄露合作關系。
不能對甲方產(chǎn)生合同外的感情。
最后一條，用黑體字加粗了。
我看得有些恍惚。
“有問題嗎？”他問。
我搖頭。
“沒有?！?br>“那就簽了?！?br>他遞給我一支筆。
我在乙方的位置，簽下了“沈月”兩個字。
從今天起，我成了秦宴的合法妻子。
一個標價五百萬的商品。
車子開到一棟半山別墅。
管家?guī)е鴤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