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魏詩雨站在一旁幸災樂禍,
“嫂子,誰讓你不服軟呢?祁年哥也是為了磨你的性子,你道歉我就把那些東西撿回來?!?br>
沈祁年默許這話,沉沉地看著楚秋梨。
她卻笑了:“我做竹編也是補貼家用,你們?nèi)恿耸窃闾N业男难乙院笠膊挥锰幪幙紤]家用花銷了。”
她利落將管了十年的錢和賬本交了出來,平靜的語氣讓沈祁年有些心慌。
什么叫以后不用考慮家用了?
他剛要開口,魏詩雨卻已經(jīng)接過錢笑的開心。
“嫂子,昨天祁年哥給我買東西時說你把錢攥的緊,摳門的很,正好接下來我可以去買雪花膏擦臉了?!?br>
沈祁年心底一咯噔,下意識想解釋自己的話只是隨口哄魏詩雨開心。
可楚秋梨卻笑了,
“嗯,我是摳門,以后不會了?!?br>
她故作平靜轉(zhuǎn)身,實則嗓音已經(jīng)帶著顫。
最開始沈祁年工資低時,她恨不得把一分錢掰成兩半,處處為這個家精打細算。
那時沈祁年夸她持家有方,現(xiàn)在竟成了摳門。
好在,她這個摳門的人馬上就會離開了。
午睡的半夢半醒間,她突然被扯下床,對上的是沈祁年猩紅裹挾著怒氣的眼神。
“我就知道你嘴上說把錢交出來是假的,就因為嫉妒我對詩雨好,就在賬本上抹夾竹桃花粉,你知不知道詩雨中毒還在衛(wèi)生院治療呢!”
楚秋梨大腦瞬間清醒,連連搖頭。
“我沒有,沈祁年,我們結(jié)婚十年,你難道不清楚我的為人嗎?我不會用這種手段......”
“夠了!不是你是誰,我真沒想到你竟然這么惡毒!”
“走,去給詩雨道歉!”
楚秋梨拼命反抗,眼淚不爭氣流下。
明明她什么都沒做,為什么要把罪名扣在她頭上?
病房里,魏詩雨臉色蒼白:“嫂子,你嫉妒祁年哥對我好,只是手段太上不得臺面了。”
“算了,看在祁年哥的面子上我就不計較了,但我生病了嘴饞,正好鄉(xiāng)下大隊里有蜂農(nóng),你去買點蜂蜜來?!?br>
楚秋梨身體在聽到蜂蜜時抖起來,小時候她被馬蜂叮過,極其怕這類昆蟲。
剛要拒絕,沈祁年卻已經(jīng)答應下來。
他湊近聲音警告。
“我知道你怕蜂,但只是買點蜂蜜不會出事,你要是不愿意,別怪我把***留給你的陪嫁縫紉機賣了?!?br>
楚秋梨瞪大眼,心口像是被無形的大手狠狠攥著,疼得她幾乎喘不過氣。
原來他知道她害怕卻還是讓她去,
原來他知道自己在意母親留下的東西卻還是逼自己。
沈祁年,你好狠的心!
楚秋梨撐著身體起來,先坐火車再轉(zhuǎn)驢車終于到了蜂農(nóng)的家。
“現(xiàn)在不是產(chǎn)蜜的季節(jié),沒有!”
楚秋梨不想放棄,
雖然怕蜂,可她還是忍著被扎的痛放蜂趕蜂。
雖然很累,可她還是跟在農(nóng)戶后面幫忙干農(nóng)活。
幾天下來她臉被蟄的厲害,手指開裂,就連腳上更是起了水泡。
最后蜂農(nóng)終于愿意把自家吃的蜂蜜賣給她。
只是剛回家屬院,她卻發(fā)現(xiàn)縫紉機不見了!
問了鄰居才知道是沈祁年用賣縫紉機的錢給魏詩雨買了進口手表!
楚秋梨當即顧不上一切,穿著臟污的衣服沖進病房。
卻看見魏詩雨正裸著身子靠在沈祁年懷里。
四目相對,楚秋梨只覺得頭皮發(fā)麻。
沈祁年慌張拿被子給魏詩雨蓋住,臉上帶著心虛的潮紅。
“秋梨,你進來怎么也不敲門?詩雨她發(fā)燒了......”
“為什么要賣掉縫紉機?沈祁年,你明明知道它對我有多重要,你們要的蜂蜜我拿回來了,現(xiàn)在走,去把縫紉機贖回來!”
沈祁年摸了摸鼻子:“詩雨又不想吃蜂蜜了,說不是產(chǎn)蜜的季節(jié)怕麻煩你,我想著你弄不到自己會回來。你害詩雨中毒,我把縫紉機賣了換手表也是替你贖罪,你怎么能這么不領(lǐng)情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