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結(jié)婚前三天，未婚夫突然找上門，不是來籌備婚禮，而是讓我去給他的白月光守夜。他說那個死去的女人在地下過得很慘，而我的生肖剛好能超度她。我跟了他八年，他親手把我們的婚紗照換成她的遺像，把婚房改成靈堂，現(xiàn)在又要我替她當法事工具人。我笑了。我說好啊，不過你得先見見我的新郎官。"
......
八年守候朝夢碎
我跟港城鐘家大少鐘遠舟糾纏了整整八年。
八年里，他心尖上的人始終是林若棠。
林若棠為救他擋了刀，死在他懷里那天，也是我們原定的訂婚宴。
鐘遠舟取消了宴席，跪在***門口整整一夜，第二天紅著眼對我說。
"心瑤，再給我三年。我要替若棠守喪，三年期滿，我們的婚事照舊。"
我看著他憔悴到脫相的臉，沒說話。
他當我是答應(yīng)了。
可奶奶今年八十三了，肝癌晚期，醫(yī)生說撐不過這個冬天。
老人家一輩子最大的心愿，就是看我穿上嫁衣。
我等不了三年。
一年都等不了。
"遠舟，"我開口，聲音比我想象中平靜，"婚禮我不會推遲。"
他猛地抬頭。
"你說什么？"
旁邊他的幾個兄弟立刻圍過來。
"瑤姐，你消消氣，大哥這不是沒辦法嘛。"
"林小姐那是拿命換的，擱誰能沒心沒肺地辦喜事？"
"三年眨眼就過去了，你再體諒體諒。"
我沒看他們，只看鐘遠舟。
他懷里還抱著林若棠的遺像，指節(jié)發(fā)白。
十二天前，那場混亂里，林若棠用身體替他擋了三刀。
她死前最后一句話是："遠舟，下輩子我先找到你。"
鐘遠舟當場應(yīng)了。
"好，若棠，我等你。"
我站在三步之外，像個局外人。
現(xiàn)在也一樣。
我垂下眼，自嘲地扯了下嘴角。
"鐘遠舟，我沒在跟你商量。"
他的臉色沉下來。
"阮心瑤，別鬧了。"
"我沒鬧。"
我轉(zhuǎn)身往外走。
他沒追。
我打了輛車回村。
奶奶正坐在院子里翻我提前寄回來的婚紗目錄，陽光照在她滿是褶皺的臉上，她笑得像個孩子。
"囡囡，你看這件，腰上有朵小蘭花，多襯你。"
我走過去蹲在她腿邊，把臉埋進她膝蓋。
"奶奶喜歡就選這件。"
她摸著我的頭發(fā)，忽然往我身后張望了一下。
"遠舟呢？工作忙？沒事，年輕人嘛，奶奶等得住。"
我沒敢抬頭。
怕她看見我眼圈紅了。
晚上十一點，我確認奶奶睡熟了，走到后院撥出一個電話。
是村里王嬸介紹的紅娘。
"姐，我之前說的事，能幫我找人嗎？條件不高，愿意協(xié)議結(jié)婚就行。"
那頭沉默了兩秒。
"心瑤，你確定？"
"確定。"
掛了電話，我坐在臺階上發(fā)了會兒呆。
院墻外的山頭黑黢黢的，風刮過樹梢，嗚嗚響。
我正準備回屋，忽然看見遠處山坡上有手電筒的光在晃。
那片地是奶奶名下的。
我心里一緊，起身朝那邊走。
走近了才聽見鐵鍬鏟土的聲音，還有人在低聲說話。
"哥，位置選好了，朝南，**先生說這個方位旺她來世。"
然后是鐘遠舟的聲音。
沙啞的，像**碎玻璃。
"若棠生前怕冷，坑再挖深半尺，多墊一層棉褥。"
我站住了。
月光底下，兩個挖好的坑洞整整齊齊排在那里。
一寬一窄。
我腦子嗡了一下，渾身的血往腳底沖。
他在我***地里，給林若棠遷墳。
遷墳風波心寒入骨
還挖了兩個坑。
一個給林若棠。
另一個，留給他自己。
他要死后跟她葬在一起。
就在我奶奶家門口。
"鐘遠舟。"
我的聲音從牙縫里擠出來。
他轉(zhuǎn)頭，手電筒的光掃過我的臉。
周圍幾個人都停了手。
"心瑤？你怎么……"
"這塊地是我***。"我打斷他，"誰允許你動的？"
他皺眉，放下鐵鍬走過來。
"我知道這是***地，但若棠的墓原來在城郊，那邊要修路，我總得給她找個安穩(wěn)的地方。"
"不行。"
"心瑤，你聽我說——"
"我說不行。"
他臉上的表情變了。
不是愧疚，是惱怒。
"阮心瑤，她是為了救我死的，我給她找個落腳的地方怎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