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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起身要走。
卻被張譯林抓住手腕。
“曾瑤她說話難聽,但心不壞,你大人有大量,別往心里去?!?br>
“那四年我確實在北京打工,曾瑤是我順帶上的,沒有要刻意隱瞞你的意思?!?br>
真相和曾瑤,他總是下意識先維護(hù)后者。
我沒說話。
他將我抱在懷里,語無倫次有些著急。
“靜夜,別生我氣了,你想要什么我都答應(yīng)你好不好?”
我像是被人抽干了所有力氣。
想起這七年的艱難和愛,想起爸媽佝僂的背和心疼的眼睛。
我閉上眼睛,最后一次給他機(jī)會。
“跟曾瑤劃清界限,保持距離。”
他看了一眼遠(yuǎn)處口耳相抵說小話的曾瑤,喜笑顏開當(dāng)即開口。
“我答應(yīng)你。老婆,你真好?!?br>
屋子里的氣氛又漸漸回暖。
“好啦好啦,這洞房還沒鬧完呢!嫂子,咱們繼續(xù)?”
張譯林笑著看我,詢問我的意見。
我看著床邊規(guī)規(guī)矩矩站著的曾瑤,還是妥協(xié)點頭。
“喔!太棒了,繼續(xù)繼續(xù)!”
“今天我們玩點兒不一樣的怎么樣?”
“以前鬧洞房都是鬧新郎新娘,今天一個伴娘和五個伴郎都在場,不如就來玩零點之前的單—身—狂—歡—游戲,好不好?”
男人刻意拉長了最后幾個字。
曾瑤激動地跺腳,眼神看著張譯林拍雙手贊成。
幾個男人更是笑裂了嘴。
只有我不溫不火地站在原地。
“只要不破男女大防,我就可以。”
曾瑤手舞足蹈地大喊,“嫂子威武,嫂子開明!”
可我卻隱約覺得會發(fā)生些不太好的事。
曾瑤從樓下取來幾個杯子和三箱啤酒。
“轉(zhuǎn)酒瓶比賽。瓶頭和瓶尾分別指向的兩個人,要喝一整杯交杯酒,如果喝不了,那兩人就要接受盲盒懲罰。”
酒瓶轉(zhuǎn)動,最后指向兩個伴郎。
兩人在眾人的起哄中,將這一瓶啤酒交杯喝完。
下一輪,酒瓶停下指向我和另一位伴郎。
房間里片刻死寂。
我正準(zhǔn)備選盲盒懲罰,張譯林就開口打斷。
“我替靜夜跟你喝。”
曾瑤斜著眼,嘴里帶著壞笑。
“哦喲喲,還護(hù)短呢,一點比賽精神都沒有,后面可不許再替啊!”
張譯林咕咚咕咚,半瓶酒被他喝下。
我心里涌出一股暖流,他已經(jīng)很久沒有這樣維護(hù)過我了。
下一輪,酒瓶指向張譯林和曾瑤。
曾瑤夸張地捧住臉,縮在別人身后,眼睛一直盯著張譯林。
“啊!我不要不要,我選盲盒懲罰,我可不要嫂子吃我的飛醋!”
“那我也選盲盒懲罰?!?br>
我笑,心里慶幸曾瑤終于學(xué)會把握邊界感。
可張譯林剛抽出卡片,我的笑就僵在了臉上。
盲盒懲罰分別是:
“男方考拉抱女方,開上氛圍燈在窗簾后做五十個蹲起?!?br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