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見他一走,陸家寨的人也跟著**。
圍觀的蘇家寨村民也跟著散了。
有幾個不忍心地想上來為我松綁。
被圍觀的人勸了下來。
“到底是被人家的事情,知秋有多喜歡陸家那小子你不知道嗎?”
“這么結(jié)實的黃梨木說斷就斷,那陸家小子也沒出來替她說半句話?!?br>
“這座花轎,陸家那小子可是整整做了五年啊,我還以為他多少對知秋有點感情?!?br>
“算了,快散了吧。”
天漸漸陰沉下來,一日米糧未盡。
我靠在花轎前,有些昏昏沉沉。
漆黑的環(huán)境,耳邊還能傳來窸窸窣窣的響聲。
我嚇地渾身發(fā)抖,死死地咬著自己的唇。
將唇咬地鮮血淋漓,劇烈的疼痛感讓我意識微微清醒。
好不容易挨到天亮。
陸家寨的叔伯日上枝頭,才姍姍來遲。
陸時晏站在他們中間,身上穿著我親手為他縫制的新衣。
唇角漾出一抹笑。
“知秋,我來迎你了?!?br>
他親手將我的繩子解開,看見手腕處勒地青紫的地方,細(xì)細(xì)地抬起放在唇瓣邊吻了吻。
“委屈你了。”
我半靠在花轎中,只覺得可笑。
他站在花轎前,將花轎的橫扛放在肩膀處抬起。
花橋緩緩才行了兩步,就有人急急忙忙地來通知他。
“時晏哥不好了,慕青哮喘犯了……”
陸時晏愣在原地,直接將橫扛丟下。
花轎咚地一聲落在地上。
我的手肘用力地磕在轎沿。
他匆匆丟下一句。
“知秋,你等等我,等我救完慕青,馬上就回來娶你。”
周圍的人議論紛紛。
“第一次見到,被丟下兩回的新娘,要是我早就投河自盡了?!?br>
“真是造孽,要是不喜歡不早說,拖著**姑娘干什么?”
“要我說就是知秋故意逼婚,人家根本就不想娶她!”
陸家寨的人也沉了臉。
陸時晏這一下直接將兩個村寨的臉面都踩在了腳下。
“是你們蘇家寨的姑娘和我們犯沖。”
“要我說,這天煞孤星有誰敢娶?還不是硬逼著我們時晏認(rèn)下?”
陸家寨的人視線緩緩掃過蘇家寨一眾人。
和陸家寨對視的青年都匆匆低下了頭。
突然,有道聲音插了進(jìn)來。
“我敢?!?br>
……
陸時晏急急忙忙地回了陸家寨。
從藥箱中拿出哮喘藥遞給唐慕青服下。
只見她原本有些青紫的臉漸漸回了血色。
唐慕青輕輕地拽著陸時晏的衣袖。
“時晏哥,還是你對我最好了?!?br>
“我們兩個就不能一直在一起嗎?”
“明明你對我也這么好?!?br>
話音未落,就被陸時晏匆匆打斷。
“慕青,我該去接知秋了,日頭不早了?!?br>
他一根根地掰開唐慕青的指頭。
趕到蘇家寨時,只見守在村口的阿嬸吃著喜蛋。
看見他直接呸了一聲。
見周圍的人都散去了。
他的眉間微蹙,但還是扯出一個笑容,往花轎走去。
“你來做什么?新娘早被新郎官接走了?!?br>
“兩個人俊俏地嘞,簡直是天作之合?!?br>
“你瞧瞧,喜蛋我都吃上了?!?br>
陸時晏臉色瞬間煞白。
急忙地沖去喜轎。
揭開轎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