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謝祁舟手里持有的林氏股份,是剛和林疏月結(jié)婚那會。
因為陸添的事情,她彌補給自己的,沒想到現(xiàn)在派上了用場。
簽了股份轉(zhuǎn)讓書,謝祁舟才回到小洋樓。
看著屋子里每個角落都有著兒子的痕跡,眼睛又是一紅,抱著懷里的骨灰盒,再次繃不住痛哭出聲。
“祁舟,怎么還在哭?還生我的氣呢?”
身后傳來聲音,謝祁舟還沒反應(yīng)過來,整個人就被林疏月抱在懷里。
謝祁舟看到她滿臉無奈寵溺的模樣,仿佛白天那個眼里只有陸添,對他和孩子惡語相言的人不是她。
真是惡心。
他將她一把推開:“滾出去!我不想看到你?!?br>
這七天。
他只想安安穩(wěn)穩(wěn)等著那個女人的消息。
替孩子報完仇,然后離開,再也不回來。
林疏月神色變了下,隨后想到什么,將他重新抱在懷里。
“祁舟,我和陸添的事情我可以解釋?!?br>
“兩年前他查出腦癌,醫(yī)生說活著的時間最長不超過三年。我在問他有什么心愿的時候,他告訴我這輩子最大的愿望就是和我結(jié)婚?!?br>
“我知道他只是看到這雙眼睛把我認成了他女朋友,所以我就想著和她結(jié)婚,滿足他這個愿望,順便讓他在最后的三年里好好度過。”
謝祁舟笑了:“那孩子呢?孩子已經(jīng)三歲了?你們結(jié)婚才多久?”
林疏月眼神躲閃:“孩子的事情是個意外。那天我喝醉酒把他認成你,就一不小心有了。”
“但祁舟我和你保證,我最愛的人是你,等小添去世后,我立馬給你重新辦一場盛大的婚禮。我們的孩子也是林家的嫡長子,沒人敢在你們面前說三道四的?!?br>
提到孩子,林疏月這才發(fā)現(xiàn)以往自己來都開心撲到自己懷里的兒子沒在。
她皺眉:“言言呢?你回來了,他怎么沒回來?還在醫(yī)院嗎?是被摔嚴重了還是因為被我讓他跪了一下就……”
“啪!”
謝祁舟紅著眼睛一巴掌甩在他臉上:“林疏月,你沒資格提我兒子!給我滾出去,我不想看到你,滾出去!”
林疏月臉色瞬間陰沉下來:“謝祁舟,你發(fā)什么瘋?不就是跪了一下,摔了一下,男子漢大丈夫,又死不了?!?br>
謝祁舟聽著這些話,心都在滴血。
就是跪了一下,就是摔了一下……死不了。
可死了!他的言言就是死了!還是被他的親生母親害死的!
謝祁舟拿起桌上的東西砸到他腳邊,紅著眼睛怒斥:“林疏月,你就是個**!”
林疏月還沒說什么,兜里的手機就響起。
看到備注為‘老公’字眼時,謝祁舟嘲諷的笑出聲。
林疏月神色尷尬,側(cè)過身接通,語氣溫柔:“小添,怎么了?”
對面不知說了什么,林疏月臉色一變,轉(zhuǎn)身大步離開。
看著她的背影,謝祁舟只覺得這十年像是喂了狗。
不過還好。
結(jié)束了。
只是可憐了他的言言。
想到兒子,謝祁舟眼底只剩下恨意。
他一定一定不會放過他們。
謝祁舟抱著骨灰躺**,仿佛以往一般,言言還躺在他的懷里。
睡到半夜時,頭頂忽然倒下來一盆涼水。
但比涼水更刺骨的是頭頂傳來的嗓音:“謝祁舟,你怎么還有臉睡得這么香?”
“我沒想到你心思居然這么惡毒,就因為小添發(fā)病推了你和言言摔下樓,你也讓人去欺負小添和我三歲的孩子?!?br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