當晚，事態(tài)有了新變化。

護士長給我發(fā)微信。

“心外群有人翻出阮甜是陸主任推薦進來的?！?br>
“這三個月他在科室對她什么態(tài)度大家都看得到?！?br>
附了張截圖，院里實習醫(yī)生審批表。

阮甜名字后面，推薦人：陸序白。推薦理由：該生臨床敏感度高，值得培養(yǎng)。

晚上我回到宿舍，洗完澡躺在床上，點開攝像頭App。

婆婆房間燈亮著，周姐坐在床沿上給她讀什么東西。

我看了兩分鐘，正要退出，畫面右下角出現一個人影。

陸序白穿著家居服，站了一會兒，轉身走了出去。

我切到客廳監(jiān)控。

他坐在沙發(fā)上，打了個電話。

“是，帶她是我選的，手術記錄上主刀簽字是我，我負全責。”

電話那頭的人說了什么。

他再開口，聲音低了一點：“不關阮甜的事，她是我招進來的，我?guī)系呐_，出了問題我來扛。”

周五早上，我在醫(yī)院一樓大廳接到周姐。

她提著保溫桶站在導診臺旁邊。

“姜醫(yī)生，你婆婆讓我送給你的，燉了排骨湯?！?br>
我打開保溫桶，熱氣撲出來，肉香和姜片的香味。

擰緊蓋子：”你辛苦了?！?br>
周姐擺擺手，猶豫了一下：“陸醫(yī)生這兩天休息不好，回家就坐在客廳，我早上起來看見他在沙發(fā)上睡了?！?br>
我點了點頭。

“婆婆每天醒了都先問你?！?br>
“知道了，我有空去看她?！?br>
周姐走了，我拎著保溫桶站了一會兒，轉身回科室。

走到拐角接到護士長電話。

“醫(yī)務科今天約談阮甜了，但陸主任替她去了。”

中午，陸序白出現在急診科門口。

走廊里醫(yī)護來來往往，有人叫了聲“陸主任”。

他點了下頭，目光一直在我身上。

“姜虞，你出來一下?！彼曇舻统痢?br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