文章精選第四者
精彩試讀
姜依裴反應(yīng)極快,猛地側(cè)過身,并沒有讓對方得逞。
衣領(lǐng)在爭執(zhí)間變了形,她咬著牙,拼命扭動手腕想要掙脫。
似乎沒料到她還能反抗,薛臻臻被她驟然的動作逼退了半步,
她臉上的笑終于掛不住了,朝保鏢使了個眼色。
恨意在這一刻沖到了巔峰,
姜依裴不管不顧地往前一掙,揚起那只發(fā)麻的手,用盡全身力氣朝薛臻臻臉上扇去。
這一巴掌,她忍了太久了。
“啪!”
大廳里霎時安靜了下來。
可下一秒,**辣的疼,卻在姜依裴自己的臉上燒了起來。
她整個人僵在原地,耳朵里嗡鳴一片,
薛臻臻的臉在她眼前放大,帶著毫不掩飾的快意。
視線遲緩地下移,姜依裴看向自己揚起的手腕。
一只骨節(jié)分明的手,正死死攥著她。
傅宴禮幫薛臻臻,按住了她。
這個認知像一根鈍釘,一寸寸扎入她的心口,疼得她近乎窒息。
趁她被制住的這幾秒,薛臻臻再次上前,一把扯住了她被捏皺的領(lǐng)口,狠狠往下一拽。
布料撕裂的聲音,在安靜的大廳里格外刺耳,
涼意灌了進來,姜依裴胸口**一片。
周圍爆發(fā)出一陣哄笑:
“**,這小四真有料?。 ?br>
“小騷貓叫一個啊,平時就是這么勾引男人的吧?”
羞辱的話不斷鉆進耳朵,
姜依裴本能地想蜷起身體,可被死死制住的雙手,讓她連遮擋都做不到。
她只能站在那里,任由所有人的目光凌遲。
直到這一刻,她才真切地感受到。
原來傅宴禮,真的站在薛臻臻那邊。
傅宴禮自己也愣住了。
他像是被燙到了一樣松開手,本能地脫下外套,慌亂地想往她肩上披:
“依裴,我......”
“滾開!”
姜依裴猛地甩開他。
外套落在地上,她紅著眼看向他,擠出的每一個字都在發(fā)抖:
“管好你養(yǎng)的狗,別放出來咬人?!?br>
這句話刺得傅宴禮眉頭微擰。
他抿了抿唇,似乎在斟酌措辭,過了半晌才緩緩開口:
“依裴,臻臻不是這樣隨意動手的人?!?br>
“你先冷靜下來,告訴我,你是不是做了什么刺激到她了?”
是啊。
**的女兒是多么純白無瑕。
看著眼前這個努力扮演公正的男人,姜依裴忽然笑了。
“她靠****原配上位,你靠**的爹坐穩(wěn)傅家,你們倆真是從里到外,都是一樣的**?!?br>
傅宴禮臉色驟變,嘴唇動了動。
可姜依裴沒再給他開口的機會。
她彎下腰,撿起地上那件外套,然后抬手,狠狠甩在他臉上。
走出急診大廳的瞬間,夜風(fēng)灌進來,那句困了她三年的“唯姜依裴**”,似乎也隨風(fēng)吹散了。
她沒有再選擇回去收拾行李,徑直回了事務(wù)所。
那個惡心的家,她不想再多看一眼。
姜依裴到的時候已經(jīng)是深夜十一點,可事務(wù)所的燈還亮著。
她推開門,事務(wù)所居然沒有一個人下班。
空氣安靜得近乎詭異。
姜依裴換了件衣服后重新回來,沙啞著聲音問他們:
“出什么事了,怎么這么晚還不回家?”
大家都心疼地看著她,最終,是她的助理把手機舉到她面前。
屏幕上,熱搜第一掛著個“爆”的標(biāo)題:
起猛了,原配居然幫**打小四?
她接過手機,往下滑,評論區(qū)已經(jīng)炸了鍋:
“原配幫**出頭,這又是什么新賽道友情啊!不管了我先磕為敬,薛臻臻好颯!”
“傅總好帥啊,拉著壞女人給老婆打的樣子也太蘇了!”
“那個被打的女的是不是高中就P**炒作過?是慣犯了吧?”
姜依裴點開了那段視頻。
鏡頭拍得很抖,但依舊清晰地記錄下了她狼狽的模樣。
很快,畫面切到了另一個場景。
薛臻臻坐在醫(yī)院走廊的長椅上,大方地接受了媒體采訪。
她眼眶還通紅著,似乎整理了許久的情緒才開口:
“對,我就是視頻里的原配,很多人問我,為什么要幫安然出頭,”
“答案很簡單,因為女人,不該為難女人?!?br>
采訪的記者還很年輕,對話的的語氣里,帶著不加掩飾的崇敬,
“可安然小姐是傅先生婚外的伴侶,這點您不介意嗎?”
薛臻臻輕笑了一聲,端得一副以德報怨的**姿態(tài):
“然然和那些居心叵測的女人不一樣,她是聾啞人,還是留守兒童,心思單純得很,”
“留在我先生身邊,不過是為了吃飽飯。我們夫妻倆,都心疼她?!?br>
她說到這里,語氣忽然沉了下去,似乎痛心又隱忍:
“但這份心疼,好像給了某些人不該有的錯覺。”
“姜依裴,你號稱替殘障人士發(fā)聲,可你做了什么?為了爭這的**的名頭,你把然然推到流產(chǎn)!”
“那我今天就把話挑明,誰做我先生的**都可以,只有你姜依裴不行?!?br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