短篇小說閱讀替白月光坐牢三年后,老公要我繼續(xù)認(rèn)罪后悔瘋了
精彩試讀
客房門從外面反鎖了。
我把燒焦的平安符拿出來。
符紙只剩半截。
她去世前拉著我的手說,陸景淮是她親眼看著長大的,把我交給他,她放心。
門外傳來腳步聲,保姆送來一套衣服。
黑色長裙,袖口很長,可以遮住我手腕上的傷疤。
“先生說,明天穿這個,別讓媒體拍到不該拍的?!?br>
我反問:“什么是不該拍的?”
保姆低頭不答。
半夜,門鎖響了一聲。
陸景淮走進來,手里拿著一杯溫水和藥。
他把藥放在床頭:
“止疼的。”
我看著他:
“你還記得我會疼?”
他動作一頓:
“溫寧,我不想和你吵。”
“那你來做什么?”
他把水杯遞給我:
“明天法官可能會問你這三年有沒有受到脅迫,你知道該怎么答?!?br>
我接過杯子沒有喝:
“答沒有。”
他嗯了一聲:
“還有,嘉禾明天會出庭,她最近狀態(tài)不好,你別刺激她?!?br>
我看著杯子沉默了一會:
“我坐牢三年,出來第一天,你讓我別刺激她?!?br>
陸景淮眉眼沉下去:
“當(dāng)年如果不是你嫉妒她,事情不會變成這樣?!?br>
我抬眼看著他:
“我嫉妒她什么?”
“嫉妒我照顧她,嫉妒她比你脆弱,嫉妒所有人都愿意讓著她?!?br>
我笑了。原來在他心里,我這么善妒。
他看見我的笑,臉色更冷:
“溫寧,你別用這種眼神看我。你欠嘉禾的,本來就該還。”
門口傳來咳嗽聲,沈嘉禾披著外套站在那里:
“景淮,你別兇姐姐,她剛出來心里有怨是應(yīng)該的?!?br>
陸景淮起身過去扶她:
“不是讓你睡了嗎?”
沈嘉禾靠在他懷里,看向我床頭的藥:
“姐姐不吃藥嗎?是不是怕景淮害你?”
陸景淮回頭:
“把藥吃了?!?br>
我沒動。
他走過來捏住我的下巴把藥片塞進我嘴里:
“別鬧了,明天你不能出岔子?!?br>
藥片很苦,我被迫咽下去,胃里一陣難受。
沈嘉禾輕聲勸解:
“姐姐以前最聽景淮的話了,現(xiàn)在怎么變成這樣了?”
陸景淮看著我:
“她在里面待久了,性子偏激也正常?!?br>
偏激?我差點死在里面,他說我偏激。
陸景淮替沈嘉禾攏緊外套,轉(zhuǎn)身離開。
門關(guān)上后,我立刻走進衛(wèi)生間把剛吞下去的藥吐了出來。
我不知道這是不是真的是止疼藥。
三年前**前,他們也給我吃過一次。
那天我在法庭上頭昏腦漲,律師讓我點頭我就點頭。
天快亮?xí)r,我聽見隔壁書房傳來動靜。
沈嘉禾在打電話:
“認(rèn)罪書已經(jīng)簽了,明天她會配合?!?br>
電話那頭的人說了什么。
沈嘉禾沉默片刻:
“那個目擊證人,安排好了?”
“別鬧出人命,只要他不能出庭?!?br>
他們要對證人下手。
那個證人是當(dāng)年車禍現(xiàn)場唯一看見沈嘉禾從駕駛座下來的人。
也是我父親生前的司機周叔。
我退回床邊,從衣服口袋取出藏著的半張紙條。
那是出獄前,周叔托獄警轉(zhuǎn)給我的。
上面只有一句話:
“小寧,明天庭上見,叔不怕?!?br>
門外響起沈嘉禾的聲音:
“姐姐,你醒了嗎?”
我把紙條塞進枕套。
下一秒,門被推開。
沈嘉禾端著一碗粥,笑著走進來:
“景淮讓我看著你吃早飯?!?br>
她把粥放到桌上,又伸手理了理我的衣領(lǐng),
看到了我手上帶著的戒指:
“這枚舊戒指,姐姐還戴著?。俊?br>
“可惜了,景淮說它太舊,不配我?!?br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