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果真空的反噬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，雙手結(jié)印，指尖泛起淡金色光芒?！皫熜郑Ｏ?！”柳青陽的聲音從門外傳來，帶著焦急，“你已經(jīng)閉關(guān)七天了！”。他正嘗試將意識探入“因果真空”——那是因果網(wǎng)絡(luò)最深處的一片虛無之地，連天機閣主云中子都未曾踏足。只要突破這一層，他就能觸摸到“自由意志?！钡倪吘?，成為尺度天萬年來第一個跨越因果鏈條的修士。。，他感知到一股異樣的排斥力從虛空深處涌來，像是有什么東西在拒絕他的窺探。這不是普通的因果反噬，而是更深層的東西——像是整片尺度天都在排斥他?！安粚?..”云竹喃喃自語，想要收回神識。。，一股黑色的虛無之力如潮水般涌入他的靈臺。云竹只覺得腦海中“嗡”的一聲，整個世界開始扭曲變形。他眼前的一切都在瘋狂縮放——密室墻壁時而近在咫尺，時而又遠在天涯；地面時而如深淵般塌陷，時而又如針尖般凸起。！“混元造化手”穩(wěn)住靈臺，卻發(fā)現(xiàn)自己的神識根本無法鎖定任何東西。微觀與宏觀的界限在他眼中徹底模糊，他分不清自己是在觀察一粒塵埃，還是在仰望整片星空。“啊——”一聲慘叫從喉嚨里迸出。。，云竹已經(jīng)癱倒在地，七竅流血。他渾身抽搐，瞳孔時而收縮如針尖，時而擴張如黑洞，整個人像是被兩種截然不同的力量拉扯撕裂?！皫熜郑　?a href="/tag/liuqingyang1.html" style="color: #1e9fff;">柳青陽撲過去，一把按住云竹的脈搏，臉色瞬間慘白，“你的基因鎖...全斷了！”。
他感覺自己像一片落葉，在因果的洪流中飄蕩。那些曾經(jīng)熟悉的尺度感知——微觀洞察、宏觀掌控、尺度轉(zhuǎn)換——全都消失了，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深入骨髓的虛無感。他仿佛被困在一個沒有尺度的世界里，既無法觸及微末，也無法擁抱蒼穹。
這種恐懼比死亡更可怕。
“別動！”柳青陽的聲音在耳邊炸響，緊接著一股狂暴的真元涌入云竹體內(nèi)。
云竹想要阻止，卻連說話的力氣都沒有。他感覺到柳青陽正在強行用基因編輯術(shù)修復(fù)他斷裂的基因鎖，那股力量粗暴而直接，像是要把他的身體拆開重組。
“住手...”云竹終于擠出兩個字，“你這樣會...”
“會怎樣？看著你死嗎？”柳青陽怒吼，手上動作不停，“師兄，你太固執(zhí)了！因果之道根本走不通，只有基因編輯才是正道！”
云竹想要反駁，卻發(fā)現(xiàn)自己體內(nèi)的基因鎖在柳青陽的強行干預(yù)下開始暴走。那些斷裂的基因鏈像是被激怒的毒蛇，瘋狂地扭曲重組，在他體內(nèi)掀起一場毀滅性的風(fēng)暴。
“噗——”一口鮮血噴出。
柳青陽愣住了：“師兄？”
云竹的身體開始龜裂，皮膚上浮現(xiàn)出一道道蛛網(wǎng)般的裂紋，每一道裂紋里都滲出黑色的虛無之力。這是道寂癥的初期癥狀——修士的身體會在微觀與宏觀的撕扯中逐漸瓦解，最后化為虛無。
“我讓你住手...”云竹艱難地說，聲音里帶著絕望，“基因鎖不是靠外力能修復(fù)的，你這是在害我...”
柳青陽的臉色變了又變，最終化作一聲冷哼：“害你？我是在救你！師兄，你太相信因果之道了，它只會讓你走向滅亡！”
“那你呢？”云竹盯著他，眼神里滿是悲哀，“你相信人為可以勝天，可你知不知道，基因編輯術(shù)每使用一次，就會在因果鏈條上留下不可逆的損傷？你這是在透支自己的道途！”
柳青陽的瞳孔猛地收縮。
他沉默了片刻，突然冷笑起來：“透支道途？師兄，你現(xiàn)在這副模樣，還有什么資格跟我談道途？你的道寂癥已經(jīng)無法逆轉(zhuǎn)，天機閣也容不下你這個廢人。只有我，只有寂滅宗的‘寂滅涅槃印’，才能讓你重生！”
云竹心里一沉：“你要去寂滅宗？”
“沒錯?！?a href="/tag/liuqingyang1.html" style="color: #1e9fff;">柳青陽站起身，從懷里掏出一卷泛黃的古籍，“《太虛煉魂真經(jīng)》殘卷我?guī)ё吡?，師兄，等你什么時候想通了，就來寂滅宗找我。我會用基因編輯術(shù)和寂滅涅槃印，幫你重塑肉身！”
說完，他轉(zhuǎn)身就走。
云竹想要追，卻連站都站不起來。他只能眼睜睜看著柳青陽的背影消失在密室外，心里涌起一股無法言說的悲涼。
那是他從小帶到大的師弟啊。
他們一起修煉，一起探索，一起發(fā)現(xiàn)《太虛煉魂真經(jīng)》殘卷。他以為他們的理念分歧只是暫時的，總有一天能達成共識?？涩F(xiàn)在看來，柳青陽早就做好了決裂的準備。
“咳咳...”云竹咳出一口黑血，身體里的虛無之力越來越強，像是要把他整個人吞噬。
他閉上眼睛，準備迎接死亡。
就在這時，一道清冷的女聲在耳邊響起：“你就這么放棄了？”
云竹猛地睜開眼。
密室角落里，不知何時多了一個白衣女子。她看起來三十多歲，面容清冷，眼神里卻透著一種看透世事的滄桑。她站在那里，像是與整個密室融為一體，又像是獨立于這片空間之外。
“你是誰？”云竹警惕地問。
“萬象門，白露?！迸拥?，“我觀察你很久了，云竹長老?！?br>萬象門？云竹心里一驚。萬象門是尺度天最神秘的宗門，據(jù)說他們的“萬象天羅”能演化萬物變化，但早已消失在歷史長河中。眼前這個女人居然是萬象門的傳人？
“你觀察我做什么？”云竹問。
白露沒有回答，而是走到他面前，俯身查看他的傷勢。片刻后，她抬起頭，眼神里閃過一絲詫異：“你的道寂癥...不是詛咒?！?br>云竹一愣：“什么意思？”
“這是試煉?！卑茁兑蛔忠痪涞?，“尺度之神的試煉?！?br>云竹想要笑，卻發(fā)現(xiàn)嘴角根本扯不動。他現(xiàn)在的樣子，連笑都做不到了。
“試煉？”他苦澀道，“試煉會讓人變成廢人嗎？”
“會?！卑茁墩J真道，“尺度之神的試煉，就是要你徹底失去對尺度的感知，然后重新領(lǐng)悟它的本質(zhì)。只有經(jīng)歷過絕對微觀與無盡宏觀的撕扯，才能真正掌控尺度轉(zhuǎn)換的真諦?！?br>云竹沉默了。
他不知道該相信還是該懷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