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怎么我剛穿越,女主就變不對勁了

怎么我剛穿越,女主就變不對勁了

慕春辭 著 古代言情 2026-07-11 更新
6 總點擊
沈予微,趙淺淺 主角
fanqie 來源
書名:《怎么我剛穿越,女主就變不對勁了》本書主角有沈予微趙淺淺,作品情感生動,劇情緊湊,出自作者“慕春辭”之手,本書精彩章節(jié):醒來?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“予微別離開我,求你了,別再次拋下我?!?。 ,悶悶的,帶著哭腔。她費力睜開眼皮,白茫茫的日光燈刺得瞳孔一縮??諝饫镉蟹酃P灰的干燥氣味,胳膊底下壓著一張冰涼的課桌桌面,臉頰上硌出了紅印。手里攥著一封信,紙已經(jīng)捏皺了。。頭好痛,這給自己干哪來了。,手機往枕頭底下一塞就睡了過去。怎么一睜眼坐在這間完全不認識的教室...

精彩試讀

醒來?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“予微別離開我,求你了,別再次拋下我。” 。 ,悶悶的,帶著哭腔。她費力睜開眼皮,白茫茫的日光燈刺得瞳孔一縮??諝饫镉蟹酃P灰的干燥氣味,胳膊底下壓著一張冰涼的課桌桌面,臉頰上硌出了紅印。手里攥著一封信,紙已經(jīng)捏皺了。。頭好痛,這給自己干哪來了。,手機往枕頭底下一塞就睡了過去。怎么一睜眼坐在這間完全不認識的教室里。 ,陽光從葉片縫隙里漏進來。黑板上殘留著微積分的板書,右下角貼著一張值日表,上面的名字她一個都不認識。除了倒數(shù)第二行那個被反復描粗的:江辭鳶。描了不止一次,墨跡滲進了紙張纖維里。,把信展開。,格式標準,措辭客氣。落款處簽著三個字。。,紙張邊緣在指尖劃出一道淺淺的口子。。這不是昨晚那本小說里女主的名字嗎?!肚帏S》,一本狗血到她邊看邊罵又停不下來的校園文。昨晚正好看到大結局前章,手機從百分之八十刷到自動關機。。?。沈予微用力閉了一下眼睛,再睜開。教室還在,信還在。她站起來走了一圈,伸手摸了摸窗臺上的劃痕,是真的。窗邊那盆綠蘿半死不活地垂著幾片黃葉子。她狠狠掐了一下大腿,疼,真疼。,腦子里已經(jīng)亂成了一鍋粥。穿書這種事不管發(fā)生在誰身上,第一反應都是否認,但事實就擺在那里。她能聞到粉筆灰的干燥氣味,能感覺到校服布料摩擦手腕的粗糙觸感。這不是夢,夢沒有這么多細節(jié)。
真正讓她徹底認命的,是腦子里響起來的聲音。
“你好,宿主?!?br>冷冰冰的,像舊式收音機調(diào)到空白頻段時發(fā)出的電流音。沈予微整個人僵住了,后背從脊柱一路涼到尾椎骨。
“……**?!?
“宿主看起來不太開心?”系統(tǒng)問得客客氣氣,語氣里沒有任何關心的成分。
“開心你個大頭鬼?!彼龎旱吐曇?,手指掐進掌心,“惡毒女配。你知道什么叫惡毒女配嗎?大結局被人一刀捅了的那種。你們這些系統(tǒng)倒是輕松,把人往書里一丟就算完事了,我們這些穿書者要考慮的可就多了?!?
“宿主請冷靜。既來之則安之?!?br>“安你個鬼?!?br>“想知道怎么回家嗎?!?br>沈予微沉默了。這才對。
“任務很簡單,把女主的黑化值降到零,宿主就可以返回原世界。外加一筆豐厚獎金,夠宿主在原世界擺爛下半生。”
“就這么簡單?”
“就這么簡單?!?br>沈予微沒有立刻回答。她把退學信翻了個面,紙背是空白的,但手指摸到了一些凹凸不平的痕跡,是上一頁寫字時留下的壓痕。
她知道原主的結局。
原主跟她同名同姓,連字都一樣,在這本書的大結局里被男主陸時硯一刀了結。暗處的一刀,干凈利落,連遺言都沒來得及留。
女主江辭鳶在得知消息后徹底瘋了,殺了陸時硯為原主報了仇,然后結束了自己。三個人,沒有一個人活到最后一頁。她當時看到那個結局從床上坐起來罵了至少三句臟話。
現(xiàn)在她就是那個注定要死的惡毒女配。
黑板旁邊的墻上有一面全身鏡。她走到鏡子前面。
鏡子里映出來的人穿著私立學校的深藍色西裝校服,頭發(fā)扎成利落的高馬尾,眉眼間帶著一點天生的張揚。皮膚保養(yǎng)得很好,耳垂上綴著一對小巧的珍珠耳釘。一看就是從來沒吃過苦的女孩子。
跟她自己完全不一樣。前世她最值錢的首飾是十八歲生日那年孤兒院院長送的一條銀鏈子,戴了三年,鏈子斷了才收進抽屜。院長的葬禮結束后她再也沒哭過。
沈予微重新審視鏡子里這張臉。原主沈予微,家里開建筑公司,母親經(jīng)營連鎖服裝店,零花錢充裕到一張卡刷穿一條街。在學校里是站著說話不腰疼的沈大小姐,身邊跟著兩個言聽計從的跟班,想欺負誰就欺負誰。
而她欺負的對象很固定:江辭鳶。
理由老掉牙到可笑。她喜歡男主陸時硯,但陸時硯喜歡江辭鳶。于是她把所有嫉妒、不甘、求而不得,全部轉(zhuǎn)化成對江辭鳶的惡意。霸凌、孤立、逼她退學,怎么狠怎么來,持續(xù)了整整一年半。
現(xiàn)在鏡子里的人是沈予微,教室里的同學看到的也是沈予微。她就是沈予微了。
行吧。退學信還攥在手里,紙邊已經(jīng)捏皺了。她把信放在桌上用手掌壓平,深吸一口氣。降黑化值,聽起來簡單,但原主已經(jīng)把女主逼到了百分之百。相當于把一個人推下懸崖再讓她自己爬上來。不過穿都穿了,總不能躺平等死。
就在她閉眼揉太陽穴的時候,門忽然被推開了。
“予微姐,你今天怎么來這么早?”
趙淺淺站在門口。齊耳短發(fā),圓圓的臉,笑起來露出一排整齊的牙齒,看上去人畜無害。但沈予微心里清楚,這個女孩在原主的授意下往江辭鳶的書包上潑過墨水,往她的飯盒里倒過洗潔精,對著她比劃過最難聽的手勢。
趙淺淺三步并作兩步走到她旁邊,一**坐在隔壁的椅子上,翹起二郎腿,語氣親昵得像她們是異父異母的親姐妹?!拔覄傇跇窍驴吹搅忠掃€在買早餐,磨磨蹭蹭的。予微姐你今天怎么沒在群里喊我們???”
沈予微心跳漏了一拍。群?什么樣的群?她迅速在腦子里翻閱原書的細節(jié),模糊地想起來:原主拉了一個三個人的小群,名字土得要命,平時在里面發(fā)號施令。
群名是沈小姐的后宮。
她面不改色地晃了晃手里的紙。“我來找老師辦江辭鳶退學的事?!?br>趙淺淺眼睛一亮?!巴藢W信寫好了?”
“嗯?!?br>“我看看我看看?!?a href="/tag/zhaojianjian.html" style="color: #1e9fff;">趙淺淺湊過來掃了一眼,“哇,寫得好正式。老師看了還不得當場批?江辭鳶那個掃把星終于要滾蛋了,我忍她那張臉已經(jīng)忍了兩年了?!?br>沈予微勉強扯了扯嘴角。
“予微姐,”趙淺淺壓低聲音,往她耳邊湊近了一點,“今天想到怎么整她了嗎?退學之前最后一次了,不好好歡送一下說不過去吧?”
沈予微的手指在桌面下悄悄攥緊了校服下擺。不能慌,不能讓趙淺淺察覺任何異常。她在腦子里飛快地回想原主平時的說話方式:漫不經(jīng)心,居高臨下。
“那是當然。我是誰啊?!彼淹藢W信折好放在桌角,一個字一個字地說,“放心,不會讓你失望的?!?br>趙淺淺滿意地笑了,拍了拍她的肩膀說了句就知道予微姐最靠譜,然后掏出手機開始刷校園論壇。沈予微暗暗松了口氣,這才發(fā)現(xiàn)后背已經(jīng)滲了一層薄汗。
偽裝的第一場**,勉強及格。
走廊里響起了腳步聲。很輕,一步一步,不急不緩。沈予微不知道為什么一聽就知道是她。
江辭鳶走進教室的時候,所有人都在做同一件事:假裝沒看見她。前排兩個女生把頭低下去,后排的男生移開了視線。她穿著洗到發(fā)白的校服,袖口有一小塊補丁,針腳細密。頭發(fā)垂下來遮掉半張臉,另外半張臉上一只眼睛安靜地目視前方。
空洞是被掏空之后什么都不剩。但她的眼睛里有東西,被壓在很深很深的水底,不打算翻出來給任何人看。
沈予微從小在孤兒院長大,見過各種各樣被欺負的孩子。被欺負久了的人有兩種:一種變得討好,笑得比誰都多;另一種變得透明,不說話、不抬眼、不指望任何東西。江辭鳶像后者,但又不完全是。她的平靜底下有某種說不清楚的東西,像冰層下面還在流動的水。
江辭鳶進門的時候,朝沈予微這邊看了一眼。
然后她笑了。
那個笑很輕,嘴角只往上抬了一點點,幾乎不夠資格被稱作一個完整的笑容。但那不是一個受害者對著施害者會有的笑。沈予微不明白。在她認知里自己是今天才踏進這個世界的陌生人。
但江辭鳶的認知不一樣。
只用了一眼。隔著教室里幾個同學的肩膀、隔著空氣中浮動的粉筆灰,她只用了這一眼就感覺到了。沈予微變了,眼神徹徹底底地變了。
那年她們還是剛認識。那年沈予微還不是沈大小姐,江辭鳶還沒有學會不被人看見。有一棵大樹,樹冠茂密,陽光從葉片縫隙里篩下來,在地上鋪滿晃動的光斑。江辭鳶在樹下哭,已經(jīng)不記得為什么哭了。但她記得那只握住她的手,小小的,溫熱的,手心有層薄汗,一直沒松開。
“別哭了,以后我會保護你?!?br>她在黑暗里坐了快兩年。門鎖終于響了。
江辭鳶把所有翻涌到嗓子眼的情緒一顆一顆咽回去。手指在袖口里輕微顫抖,她很快用另一只手按住。已經(jīng)等了兩年,不差這一天兩天。她換上那副在所有人面前用了兩年的低眉順眼的模樣,一步一步走到沈予微面前。兩步遠,不遠不近。
“大小姐今日又想怎么整治我?。俊?br>聲音不大,但教室里剩下幾個人全被拉了過來。趙淺淺抬起頭,嘴角掛著看好戲的笑。
“那封信,不會是我的退學申請書吧。難道大小姐終于下定決心要讓我退學了?”
沈予微的大腦宕機了兩秒。
不對,劇本不對。按照原書,女主應該已經(jīng)快被逼到崩潰邊緣,應該沉默、畏縮、不敢直視她的眼睛。怎么會這么從容。她問話的語氣里帶著一種很微妙的游刃有余,像明知答案是什么,就是想聽對方親口說一遍。
“系統(tǒng),這什么情況?女主怎么一點都不怕我?”
“宿主,黑化值和膽量不是同一個指標。”
“那現(xiàn)在怎么辦。”
“建議宿主隨機應變。”
“你這破系統(tǒng)一天到晚除了隨機應變還會說什么?!?br>系統(tǒng)不說話了。人家的系統(tǒng)發(fā)**、開金手指,自己這個倒好,除了傳話什么都不會。沈予微深吸一口氣,把所有情緒按下去,抬起頭對上江辭鳶的目光。
“怎么?我做什么還需要提前跟你打報告?”她穩(wěn)住聲線,盡量讓語氣聽起來像原主那樣不耐,“我不會讓你退學的。你退學了,我找誰尋開心?不準退。”
她抓起桌角那封退學信,當著所有人的面,從中間撕開。
撕紙的聲音在安靜的教室里格外清脆。一道,兩道,四道。碎片從她指縫間落下來,飄飄揚揚落在課桌上,像一群折了翅膀的白蝴蝶。
趙淺淺張了張嘴,顯然沒料到這個發(fā)展,但又不好當著所有人的面質(zhì)疑自己的老大。她閉上嘴,低下頭繼續(xù)刷手機,表情有點勉強。
江辭鳶的睫毛動了動,嘴角浮起一個弧度。很淺,淺到幾乎是光影造成的錯覺,一閃而過。正忙著在腦子里編解釋的沈予微,自然沒有看到。
但那個弧度確實存在過。
就像五年前,大樹下那個小女孩終于不哭了,低頭看著緊握在一起的兩只手,嘴角彎起來的那一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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