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0章
只是玩玩,誰能想到女人的肚皮真爭氣,就那么一次。
而且他找人看過了,是個男孩。
他也懊惱,只是騎虎難下,許婉怎么就不能睜一只眼閉一只眼,寬容大度一點呢!
錢大姚低聲下氣哄道:“婉婉,我們之前多好,這次,這次就算了,行不行?”
許婉不理。
“她肚子里的。。相片到底是誰拍的。。是誣陷!”
許婉很堅定:“我要離婚。”
許媚看到拉扯的兩個人,煩得撓頭,剛要上前,許母制止。
“讓大妹自己處理。”
看許婉油鹽不進(jìn),錢大姚干脆擺爛,“我不同意離婚,你可想清楚,你只能生丫頭片子,要是再離婚,誰會娶你!”
他越想越越在理,“當(dāng)初要不是我非要娶你,你怎么能嫁進(jìn)我這樣的工人家庭。
我對你是有感情的,所以當(dāng)初沒考慮傳宗接代。
許婉,你一向懂事,你站在我的角度想想,誰家不得有個男娃。
我不能不顧錢家的祖宗。
別折騰了,你有什么要求,只要不過分,我都答應(yīng)你。”
這話可真扎耳朵??!
許媚半點忍不了,許母一把拉住她,她的臉因激動漲得通紅,扣住許媚的手死死掐著。
字是齒縫里擠出來的,“讓、讓她自己處理。”
許媚深呼吸,看向許婉。
如果許婉妥協(xié),她。。
那她活該下***地獄!
高攀、生不出男孩如詛咒在許婉耳邊縈繞過三十年,熙熙出生時,她哭得傷心欲絕。
不是為自己,而是她的女兒又會面臨她的處境。
她知道自己性子軟,想要一個完整的家,想熙熙有爹能撐腰。
可他呢?
許婉緩緩抬起頭,直視錢大姚。
這是僵持幾天以來,他們第一次對視。
他臉上的輕蔑施舍一覽無余。
原來她嫁的人,是這樣的。
朵朵白云掠過,熾熱陽光直射,許婉笑了。
“錢大姚,謝謝你的施舍,可是不需要。”
她說著轉(zhuǎn)身看許母:“娘,我離婚后,回家行嗎?”
許母靜靜看她,眼中發(fā)熱,不等她說話,許媚忍不住搶答。
“當(dāng)然!”
“撲哧”,許母手指敲她腦袋,“家里什么時候輪到你做主了?”
許媚跳著避開,正躲在許婉身邊,“姐,我同意了!”
說完她轉(zhuǎn)頭看‘好心沒被采納’眼中噴火的男人:“錢大姚,你不同意也得同意,不然等著蹲笆籬子吧。”
這時候亂搞男女關(guān)系可是大事,還有相片做證據(jù),他跑不了。
“行!行!我倒要看看誰能把我整進(jìn)去?!?br>
他能當(dāng)上主任,背后可不是沒人,既然敬酒不吃,那就掰掰手腕。
他有點顧忌陸凜川,可折騰好幾天了,那人根本沒來出頭。
上次鬧事不就是,可見那人根本不愿意沾染不好的**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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許媚如果知道錢大姚的心思,她一定會嗤笑。
指望陸凜川?他也正焦頭爛額。
團(tuán)部
篤篤——
敲門聲拉回陸凜川的神思,“進(jìn)來?!?br>
看清是誰,陸凜川整個人開始煩躁,“你怎么來了?”
女人滿臉害羞:“我來看看你?!?br>
看他干什么!
陸凜川第一反應(yīng)是瞧門有沒有關(guān)嚴(yán)實。
轉(zhuǎn)念一想,他又不是**!?。?br>
邁步過去把門開到最大,敞開天窗說亮話。
“張靚麗,我已經(jīng)結(jié)婚了,你這樣是破壞軍婚!再這樣,我會向你的上級反映?!?br>
作風(fēng)問題可不是小事,張靚麗知道,可她有許媚給的定心丸。
她低頭掩住不甘,溫軟聲音中帶著期待,“凜川,你就沒有一點點心動嗎?當(dāng)初我們同臺……”
他接受表彰,**時她上臺,只是一個錯身,居然成了她的美好初遇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