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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林小姐,我們已經(jīng)盼望您多年,隨時恭候!”
對面幾乎秒回。
讓我的心難得的有了些許溫度。
曾經(jīng)為了傅競尋,我拒絕過他們許多次,可他們一年一封的入職邀請,卻從未間斷。
正在出神時,裴云佳走了過來,親昵的挽住我,故意大聲說:
“啊呀,大家別這么說,我跟墨墨是最好的朋友?!?br>
我立刻后退,避開了她的手。
“裴云佳,你還要偽裝到什么時候?你倒是說清楚,我的設(shè)計到底跟你有沒有關(guān)系!”
裴云佳的臉色驟變。
隨后突然紅了眼眶,“對不起墨墨,我知道是我礙你眼了,可我是真的很重視你這個朋友的。”
所有人都看了過來。
“這是惱羞成怒了,真是仗勢欺人。”
裴云佳突然猛力拽住我的手,向一旁的香檳塔倒了下去。
“嘩——嘭!”
玻璃杯碎裂的同時,我們兩個人相繼倒地。
由于我在下面,被玻璃渣刺破裸、露的皮膚,手掌、胳膊、小腿,到處都是猙獰的傷口,渾身是血。
裴云佳卻先聲奪人:
“墨墨,我都向你道歉了,你為什么還要這么咄咄逼人?”
“我是真的很在意你啊,你這么厭惡我,恨不得毀了我,是不想要我這個閨蜜了嘛?”
傅競尋眸底陰沉地沖進人群。
直接抱住了裴云佳。
“云佳,你怎么樣?”
裴云佳委屈的仰起臉,神情柔弱。
“傅總......我終究只是個卑微的鄉(xiāng)下女孩,再怎么努力也不會得到認可......哪怕是想跟墨墨做朋友,也只會被認為不配......”
傅競尋雙眸猩紅如血。
死死盯著我,即便我身上的傷更重卻毫無動容:
“林綰墨,你先是去傅家鬧,今天又找云佳麻煩,這么頑劣惡毒,到底有沒有教養(yǎng)?!”
“你們林家是死了父母,不是沒了臉面!”
我如遭雷擊。
像是被人給了當(dāng)頭一棒。
情緒瞬間反撲,聲嘶力竭的怒吼道:“傅競尋,沒有道德底線的人是你跟裴云佳!”
“你到底還記不記得,我才是你老婆!”
然而傅競尋只是冷漠的抱著裴云佳站起身,居高臨下的睨著我。
“正因為你是我老婆,我更不能縱容你這么死性不改的一再仗勢欺人!”
“來人,既然**這么喜歡摔酒杯,去找一萬個酒杯來,讓她摔個夠!”
我愣在了原地,靜靜地望著他。
所有的解釋徹底卡在了喉嚨里。
傅競尋根本不會相信的。
二選一的時候,他從來沒有選過我,說再多都是狡辯。
很快,保鏢用推車運來了一萬只水晶香檳杯,摞成了九十九座小香檳塔。
我被狠狠按住,扔在了上面。
“嘩啦——!”
一次又一次。
碎裂的玻璃扎滿我的全身,渾身疼的像是被凌遲。
鮮血**而出,流淌到傅競尋的腳邊。
第九十七次,第九十八次,第九十九次......
我從頭到腳已經(jīng)沒有一塊好肉,血肉模糊的外翻著,爛泥般的肉屑砸向滿是血泊的地面。
終于,保鏢將我扔在了地上,結(jié)束了這場**的折磨。
我艱難抬眸,以為折磨就此結(jié)束時,傅競尋森然的聲音卻從頭頂傳來:
“送**回別墅祠堂,跪著向祖宗懺悔三小時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