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精品推介嬌夫柔弱,可他是我哥死對頭!

精品推介嬌夫柔弱,可他是我哥死對頭!

棠熒 著 古代言情 2026-07-10 更新
17 總點擊
姜聽雪裴燼野 主角
ygc 來源
小說《嬌夫柔弱,可他是我哥死對頭!》,此書充滿了勵志精神,主要人物分別是姜聽雪裴燼野,也是實力派作者“棠熒”執(zhí)筆書寫的。簡介如下:”姜清嶼渾身血液都涼了。他看著妹妹那副“全心全意為哥哥著想”的天真模樣,胸口悶痛,竟不知該如何反駁。是,他在意驚瀾,可那份在意,何時竟成了逼妹妹跳火坑的理由?“我不準(zhǔn)!”他斬釘截鐵,聲音嘶啞,“你想都別想!從今天起,你不許踏出府門半步!影二,給我看住小姐!”“哥!你專制!你霸道!”姜聽雪眼圈一紅,眼...

精彩試讀


人群散去。

姜清嶼緊緊攥著姜聽雪的手腕,一路將她拖回府,徑直拽進(jìn)書房,“砰”地關(guān)上門。

“姜聽雪!”他氣得聲音發(fā)顫,平日里的清冷自持碎了一地,“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么?!那李弘是什么東西?!他有十八房小妾!強搶民女!****!你、你竟敢對他說那種話?!你看上他?!你眼睛是不是……”

“我看上他怎么了?”姜聽雪甩開他的手,揉了揉發(fā)紅的手腕,抬起臉,表情無辜又執(zhí)拗,“我覺得他挺好的呀。家世好,長得也俊,還是驚瀾將軍的表弟。哥,你不是最喜歡驚瀾將軍嗎?那我嫁給她表弟,咱們親上加親,多好?”

“你——!”姜清嶼眼前發(fā)黑,差點一口氣沒上來。

他扶著書案,指尖掐進(jìn)紫檀木里,才勉強站穩(wěn),從牙縫里擠出聲音:“李弘是個不學(xué)無術(shù)的紈绔!他后院那些女子,多少是被迫的,多少是沒兩年就‘病故’的,你知不知道?!他接近你,不過是貪圖美色,玩膩了便棄如敝履!你嫁他?你是往火坑里跳!”

“那又怎樣?”姜聽雪歪著頭,眼神清澈,說出來的話卻字字扎心,“至少,他是驚瀾將軍的表弟呀。哥,為了你,我愿意的。你不是最在意驚瀾將軍嗎?我嫁過去,你就和她是一家人了,你肯定高興?!?br>
姜清嶼渾身血液都涼了。

他看著妹妹那副“全心全意為哥哥著想”的天真模樣,胸口悶痛,竟不知該如何反駁。

是,他在意驚瀾,可那份在意,何時竟成了逼妹妹跳火坑的理由?

“我不準(zhǔn)!”他斬釘截鐵,聲音嘶啞,“你想都別想!從今天起,你不許踏出府門半步!影二,給我看住小姐!”

“哥!你**!你霸道!”姜聽雪眼圈一紅,眼淚說來就來,撲到窗邊就要開窗,“你不讓我嫁給他,我、我現(xiàn)在就跳下去!反正活著也沒意思,不如死了干凈!”

“春禾??!”姜清嶼魂飛魄散,沖過**死抱住她的腰,聲音都變了調(diào),“你別做傻事!哥不準(zhǔn)你死!不準(zhǔn)!”

他好不容易找回的妹妹,他要讓她過上最好的生活,怎么能讓她出事。

“那你讓我嫁!”

“不行!”

“我不管!我就要嫁!非他不嫁!我對他一見鐘情!”

兄妹倆在書房里拉扯哭喊,雞飛狗跳。

門外,影一影二眼觀鼻鼻觀心,只當(dāng)自己聾了。

最終,姜清嶼敗下陣來。

不是被說服,而是怕極了妹妹真的尋短見。

他只能將人連哄帶騙安撫住,又加派了三倍的人手,十二個時辰不錯眼地盯著,自己更是幾乎寸步不離,苦口婆心地給她分析李弘的混賬、安王府的污糟、嫁過去的凄慘未來。

姜聽雪有時聽著,乖乖點頭,說“哥我知道了,我不嫁了”。

可有時,又會忽然望著窗外發(fā)呆,喃喃自語“可他夸我好看”,或者“他說能給我錦衣玉食,說以后只愛我一個人,他真好”,

“難怪我哥喜歡驚瀾將軍,原來她表弟也是人中龍鳳”

“我剛到京城就遇見他,這是命中注定的緣分,我以后一定要給他生十八個兒子!”

把姜清嶼嚇得心驚肉跳,更加不敢放松警惕,連夜里都要在她院外徘徊數(shù)次。

李弘那邊,竟還真打發(fā)人遞了兩次帖子,言辭輕佻,說什么“對令妹一見傾心,望首輔大人成全”。

第一次帖子被姜清嶼撕了,第二次,他親自拎著棍子,將送帖的小廝打了出去。

此事在京中悄悄傳開,成了笑談。

都說首輔大人那失而復(fù)得的妹妹是個禍水,迷得安王世子神魂顛倒。

也有人說,那姜小姐怕不是個傻的,看上李弘那種貨色。

姜清嶼對外界風(fēng)言風(fēng)語充耳不聞,他只是看著妹妹時而乖巧、時而恍惚的模樣,憂心忡忡,真以為她是被李弘那副皮相和花言巧語哄住了,患上了“少女懷春癥”,越發(fā)小心看顧,連政務(wù)都搬回府里處理大半。

就在這般焦頭爛額中,宮中千秋宴的日子到了。

說是賞臘梅,實則是年節(jié)前最后一場宮宴,君臣同樂,甚是隆重。

姜清嶼本不欲帶姜聽雪去,怕她見著李弘又生事端。

可姜聽雪卻異常乖巧,說想看看皇宮氣派,又說絕不會惹事。

姜清嶼拗不過,又存了帶她散心、見見世面或許能開解的心思,終究是答應(yīng)了。

他找回妹妹的事,這幾天已經(jīng)在京城傳開,但是還沒正式介紹,正好趁這個機會,也讓她認(rèn)識更多青年才俊,清楚那李弘就是一坨**。

赴宴那日,他千叮萬囑,姜聽雪一律點頭,還特意換了身端莊雅致的鵝黃衣裙,梳了時下閨秀流行的發(fā)髻,略施粉黛,站在那兒,亭亭玉立,嫻靜溫婉,哪有半點當(dāng)日扛刀踹門的彪悍。

姜清嶼稍稍放心。

宮宴設(shè)在梅園。老梅遒勁,紅梅似火,白梅如雪,幽香浮動。

君臣命婦,觥籌交錯,絲竹悅耳。

姜清嶼位高,座位靠前。

他剛落座,便見對面席上,宋玉瑤正狠狠瞪著他……身邊的姜聽雪,眼神怨毒。

而宋玉瑤身旁,空著一個位置——那是宋驚瀾的。

他心頭微緊,側(cè)臉低聲對姜聽雪道:“莫要理會,只管賞梅吃飯。宮里點心不錯,一會打包回去給你做夜宵。”

姜聽雪乖巧點頭,端起面前琉璃盞,小口啜飲著蜜水,目光卻清澈地掃過全場,尤其在幾位皇子、王爺、以及宋家席位那邊,多停留了一瞬。

宴至半酣,氣氛正酣。

忽然,宋玉瑤站了起來。

她今日打扮得格外隆重,金釵玉環(huán),華服璀璨,起身時環(huán)佩叮當(dāng),吸引了眾人目光。

她走到御階之下,盈盈拜倒,聲音清晰,帶著刻意放大的委屈:

“陛下,娘娘,臣女宋玉瑤,今日特借此良辰,向姜首輔賠罪?!?br>
滿場一靜。

無數(shù)道目光投向姜清嶼,又看向跪在地上的宋二小姐。

皇帝坐在上首,聞言挑了挑眉:“哦?玉瑤因何要向姜愛卿賠罪?。俊?br>
宋玉瑤抬起頭,眼圈已然紅了,聲音哽咽:“前些時日,因一些誤會,臣女與姜首輔的妹妹起了齟齬,說了些不當(dāng)?shù)脑?,惹得姜小姐不快,也……也連累了姜首輔清譽。回去后,父親母親嚴(yán)厲斥責(zé)了臣女,姐姐也教導(dǎo)臣女,行事當(dāng)光明磊落,有錯便認(rèn)。故今日,臣女特向姜首輔賠禮,望首輔大人海涵,原諒臣女年幼無知?!?br>
她說著,又轉(zhuǎn)向姜清嶼的方向,深深一拜。

姿態(tài)放得極低,言辭懇切,將一個“被嬌慣但知錯能改”的將門千金形象,演得十足。

眾人竊竊私語。

有覺得宋二小姐懂事的,也有知道內(nèi)情、覺得她以退為進(jìn)、逼姜清嶼當(dāng)眾表態(tài)的。

這么大的事,被說成小打小鬧,聽雪輕聲嗤笑,面上卻不顯。

來京城快十天了,她現(xiàn)在已經(jīng)了解了京城的局勢。

也知道要怎么看人下菜碟了。

姜清嶼握著酒杯的手指微微收緊。

這宋玉瑤說的輕描淡寫,給自己潑那么大一盆臟水,說成了小姑娘之間的矛盾。

那埋的東西被自己銷毀了,現(xiàn)在她說什么是什么了。

姜清嶼不由得反思,自己是不是真的太放任這些人了,以至于他們都忘記了,自己是怎么坐上這個位置的。

突然,腦海里像是什么東西一閃而過,堅定的告訴他:“你不能這樣。你愛宋驚瀾,所以你要保護(hù)她身邊的一切,你得原諒宋玉瑤,不能污了驚瀾的名聲,你必須愛她?!?br>
姜聽雪嘴角微揚,心知肚明,這是宋家,或者說宋玉瑤自己的反擊。

當(dāng)眾賠罪,哥哥若追究,便是心胸狹窄,為難小輩;若受了,之前他受的委屈、那些下作手段,便輕輕揭過,甚至坐實了只是“誤會”和“齟齬”。

只是小女孩間的打鬧,顯得他姜府小氣。

畢竟證據(jù),已經(jīng)被戀愛腦給銷毀了。

姜清嶼正欲開口,身旁的姜聽雪卻輕輕放下了琉璃盞。

細(xì)微的聲響,在突然安靜的梅園里,竟有些清晰。

姜聽雪站起身。

她沒有看宋玉瑤,反而微微側(cè)身,對著御座方向,行了一個標(biāo)準(zhǔn)的福禮,姿態(tài)優(yōu)美,不卑不亢。

“陛下,娘娘?!彼曇羟辶寥岷停缰槁溆癖P,“宋二小姐既誠心賠罪,臣女與兄長,豈有不受之理?只是……”

她頓了頓,抬起眼,目光平靜地看向仍跪在地上的宋玉瑤,微微一笑:“只是賠罪之事,當(dāng)面向事主方顯誠意。宋二小姐口口聲聲說與臣女有些‘誤會’、‘齟齬’,卻只向兄長賠禮,不知……是覺得臣女不配受您一禮,還是覺得,那日貴府門前,指著臣女鼻子罵‘鄉(xiāng)下潑婦’、揚言要‘撕了臣女的嘴’的,并非小姐本人?”

宋玉瑤臉色一白。

姜聽雪卻不給她反應(yīng)的時間,繼續(xù)溫聲道:“再者,宋二小姐既提到‘誤會’,臣女愚鈍,正好也想請教。那日從貴府下人趙跛子懷中搜出的、蓋有北狄王廷徽記的密信,以及詛咒君上的巫蠱人偶,不知……是何種‘誤會’,能讓這些物件,‘誤’入貴府下人之手,又‘誤’埋進(jìn)我兄長院中桃樹之下?”

“若這真是誤會,”她笑容加深,眼神卻清凌凌的,毫無溫度,“那這誤會,可真是要人命,誅九族的誤會呢。”

滿場嘩然!

巫蠱?通敵信?北狄王廷?這哪一樁,都是能掀起滔天巨浪的大罪!

這宋二小姐不是說只是女兒家的誤會嗎?

怎么上升到通敵**了?!

宋玉瑤徹底慌了,她沒想到姜聽雪竟敢在御前將此事捅破!她尖叫:“你血口噴人!我沒有!那些都是你偽造的!陛下娘娘你們要信我!她是誣蔑!”

她意識到自己有點失態(tài),倉皇地看向身側(cè)空位,又轉(zhuǎn)向御階,涕淚橫流:“陛下明鑒!臣女冤枉!”

皇帝的臉色沉了下來。他看向姜清嶼:“姜愛卿,此事當(dāng)真?”

姜清嶼知道,現(xiàn)在宋玉瑤和妹妹。他只能選一個。

仿佛回到了那天晚上,妹妹問的話。

如果她和宋驚瀾掉水里,他救誰。

他還想著她們都不會掉水里。

現(xiàn)在,不就是已經(jīng)“掉水里”了嗎?

只是不是驚瀾,而是宋府和姜府。

姜清嶼起身,撩袍跪下,聲音沉穩(wěn):“回陛下,確有此事。人證物證,臣已移交京兆府與大理寺協(xié)同審理。因涉及宋將軍府,臣本欲私下查清,未曾想今日……”

他話未說完,一個清冽沉穩(wěn)的女聲自梅林入口處傳來:

“涉及我宋府之事,何需私下查清?”

眾人循聲望去。

只見梅影深處,一人身著銀色輕甲,外罩墨藍(lán)斗篷,正大步走來。

她身量高挑,步伐矯健,腰間佩劍,行走間甲葉輕響,自帶一股沙場礪出的殺伐銳氣。燈火映亮她的面容,并非絕色,卻眉目英朗,鼻梁挺直,唇線清晰,膚色是常經(jīng)風(fēng)霜的小麥色,一雙眼睛亮如寒星,此刻正靜靜掃過全場。

正是鎮(zhèn)北將軍,宋驚瀾。

她行至御前,單膝點地,甲胄與地面碰撞,發(fā)出鏗鏘之聲:“臣宋驚瀾,參見陛下,娘娘。北境軍務(wù)回稟完畢,來遲,請陛下恕罪。”

“愛卿平身。”皇帝抬手,目光在她和宋玉瑤之間轉(zhuǎn)了轉(zhuǎn),“驚瀾,**妹方才所言,以及姜愛卿兄妹所說之事,你可知曉?”

宋驚瀾站起身,身姿筆挺如松。

她先向姜清嶼微微頷首,隨即目光落在癱軟在地、哭成淚人的宋玉瑤身上,眼神里沒有怒其不爭,只有一片沉冷的肅然。

“臣,不知?!彼曇羟逦?,毫無偏袒,“但既涉及我宋府之人,無論何人,皆應(yīng)按律徹查,依罪論處?!?br>
她走到宋玉瑤面前,居高臨下地看著她:“玉瑤,我且問你,姜首輔所言巫蠱、通敵信之事,是真是假?”

“姐姐!我是被冤枉的!是她陷害我!”宋玉瑤抱住她的腿,哭喊,“而且,那趙跛子是你軍中舊部,是你向首輔提議,將他安置在姜府,妹妹跟他不熟啊?!?br>
姜清嶼握緊了茶杯,沒想到這時候宋玉瑤竟然想把臟水潑驚瀾身上。

他就知道,牽一發(fā)而動全身,宋府出事,宋玉瑤出事,都會連累她。

這也是他想自己處理的原因。

宋驚瀾卻沒有驚慌,清冷的臉上有著將軍的鐵血果決,“我就問你,你是不是知道趙跛子做的事?”

宋玉瑤在她沉靜如水的目光下,瑟縮了一下,哭聲漸弱,最終幾不可聞地“……是?!?br>
宋驚瀾閉了閉眼,再睜開時,眼底最后一絲溫度也褪盡了。

她轉(zhuǎn)身,再次向御座一禮:“陛下,娘娘,臣管教胞妹無方,致使其犯下大錯,牽連朝中重臣,驚擾圣駕。臣,有罪?!?br>
她頓了頓,一字一句,斬釘截鐵:“請陛下下旨,將宋玉瑤及其涉案仆從,移交大理寺,嚴(yán)加審訊。若查實其罪,該流放流放,該問斬問斬,我宋家,絕無二話!”

“姐姐??!”宋玉瑤凄厲尖叫,不敢置信地看著她,仿佛看著一個陌生人。

滿場寂靜,只有寒風(fēng)穿過梅林的嗚咽,和宋玉瑤崩潰的哭聲。

姜清嶼跪在地上,怔怔地看著那個墨藍(lán)錦袍的身影。

她站在那里,像一桿寧折不彎的槍,公正,冷硬,將她自幼寵愛的妹妹,親手推向律法的鍘刀。

沒有維護(hù),沒有求情,只有鐵面無私的“依律徹查”。

他心里那點因“巫蠱信”而對宋家升起的懷疑、芥蒂、乃至隱痛,在此刻,被這過于凜冽的公正,沖撞得七零八落。

對啊,他喜歡的驚瀾就是這樣的人。

她什么都好,就是...不喜歡自己。

而姜聽雪,靜靜立在兄長身側(cè),目光掠過宋驚瀾英氣凜然的側(cè)臉,又看向地上那攤爛泥般的宋玉瑤,最后,落回自家哥哥恍惚的面上。

她垂下眼簾,掩去眸底一絲極淡的、若有所思的神色。

這位宋驚瀾將軍不愧是女主,她好像確實......挺讓人喜歡的。

“姐姐——!?。 ?br>
宋玉瑤的尖叫凄厲如鴉,劃破梅園死寂。

她癱坐在地,華美裙裾沾染塵土,發(fā)髻散亂,金釵歪斜,臉上精致的妝容被淚水沖得狼藉,此刻仰著頭,死死瞪著面前銀甲墨氅的女子,眼神里全是驚駭、怨毒,還有被至親背棄的絕望。

“我是你親妹妹!!”她嘶喊著,伸手想去抓宋驚瀾的衣擺,“你怎么能……你怎么能把我送進(jìn)大理寺?!你會害死我的!爹娘不會原諒你的?。∥艺娴闹厘e了!這事是個意外,我不是故意的!姜大人都原諒我,你為什么非要我死?”

宋玉瑤抓住她的腿,眼睛卻有意無意的掃向太子的方向。

而太子卻捏著杯子,眼里依舊平靜。

宋玉瑤身體抖了抖,只能繼續(xù)求姐姐。

她知道,自己這次真的完了!

明明不該是這樣啊,畢竟姜清嶼喜歡宋驚瀾,他不會讓宋府任何一個人出事,就算查出來,也會自己吃下這虧。

如果他沒察覺,就能把他拉下神壇。

那個人可是許諾了自己,等姜清嶼出事,就會讓姜清嶼假死,把他送給自己。

這樣,她就能一直擁有他了!

他不懂,為什么姜清嶼就喜歡宋驚瀾,明明自己那么傾慕他!

宋驚瀾垂眸,看著腳邊涕淚橫流的妹妹,那雙寒星般的眸子依舊沉靜,不起波瀾。

她緩緩蹲下身,視線與宋玉瑤齊平,聲音不高,卻字字清晰,砸在每個人耳膜上:

“玉瑤,我再問你一次?!?br>
“那蓋有北狄王廷印記的信,繡著生辰八字的巫蠱人偶,”她頓了頓,每個字都像冰棱,“你是從何處得來?”

宋玉瑤瞳孔驟縮,嘴唇哆嗦著,避開她的目光:“我、我不知道……我撿的!對,是撿的!就在、就在我院子外面……不是我做的!姐姐你信我!”

或許,她還有機會!

“撿的?”宋驚瀾重復(fù),語氣平淡,卻帶著一種洞悉的冷意,“北狄密信,能‘撿’到宋將軍府二小姐的閨閣外?巫蠱厭勝之物,能‘撿’到恰好能構(gòu)陷當(dāng)朝首輔的制式?”

宋驚瀾真的很失望,哥哥和父親都在北疆,她知不知道,如果姜首輔追究,那宋府會萬劫不復(fù)。

她真的不是故意的嗎?

她怎么會有這么蠢的妹妹!

所以,她必須追究她的責(zé)任。

她雖然心疼,但是宋府全族更重要。

她站起身,不再看宋玉瑤,轉(zhuǎn)向御座,單膝復(fù)又跪下:“陛下,臣妹年幼糊涂,言語顛倒,不足為信。然此事涉及通敵、巫蠱,乃十惡不赦之大罪。無論是否臣妹所為,既出自我宋府,臣身為宋家長女,治家不嚴(yán),御下無方,難辭其咎。請陛下,即刻下旨,將臣妹及相關(guān)一干人等,押入大理寺,嚴(yán)加審訊!”

“臣,愿上交虎符,閉門思過,聽候發(fā)落!”

宋驚瀾此言一出,滿場又是一陣低低的抽氣聲。

上交虎符!自請囚禁!這是將整個宋家的軍權(quán)、**,都押了上去,只為求一個“公正”!

也是徹底把事情摘出去,宋將軍真是太慘了,有這么一個妹妹。

宋玉瑤跌坐在地上,扯出一抹笑,完了。

她看向姜聽雪,都是因為她!

若是她沒回來,姜清嶼就不會追究這件事!

“姜聽雪!”宋玉瑤看向她,眼神陰鷙,“都是因為你!你為什么要回來?!”

而姜聽雪喝著茶,淡淡的看了她一眼,沒有說話。

卻仿佛猶如巴掌,扇在她臉上。

好像宋玉瑤是跳梁小丑。

皇帝高坐御階之上,手指輕輕敲擊著龍椅扶手,目光在宋驚瀾挺直的脊背、宋玉瑤慘白的臉、以及下方跪著的姜家兄妹之間逡巡。

宋家世代忠良,鎮(zhèn)守北境,功勛卓著。宋驚瀾更是大乾第一女將,軍功赫赫,乃國之柱石。

如今她這般決絕姿態(tài)……

“宋愛卿言重了。”皇帝終于開口,聲音帶著帝王的沉穩(wěn),“虎符乃國之重器,豈可輕交?你忠心為國,朕豈能不知?然此事,確需查明?!?br>
他看向一旁垂首肅立的大理寺卿張元明:“張卿。”

“臣在。”張元明神色莫測,被點到名字,迅速走到他下首跪下。

“此案,由你主審,刑部、都察院協(xié)理。宋玉瑤及其相關(guān)仆從,暫且收**理寺。記住,”皇帝聲音微沉,“朕要的,是真相。毋枉毋縱?!?br>
“臣,遵旨!”張元明躬身領(lǐng)命,立刻有禁軍上前,將癱軟如泥、連哭嚎力氣都沒有的宋玉瑤拖了下去。

經(jīng)過宋驚瀾身邊時,宋玉瑤用盡最后力氣,狠狠剜了她一眼,那眼神,怨毒如蛇。

宋驚瀾目不斜視,仿佛那一眼看的不是自己。

待場中稍定,宋驚瀾轉(zhuǎn)身,走向姜家兄妹席前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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