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和丈夫，一個檢察官，一個律師。
別人都說我們是最般配的一對，法庭上針鋒相對，生活里琴瑟和鳴。
可十五年的婚姻，在我四十歲生日這天，被他一句話判了**。
"你太累了，我也太累了。"他摘下婚戒放在桌上，像做完一場庭審的結(jié)案陳述。
我盯著他看了整整十秒，然后拿起筆，在離婚協(xié)議上簽了字。
沒吵，沒鬧，凈身出戶。
離婚那天他說了句："你可以換個人試試，也許你會更幸福。"
我笑了笑，沒接話。
三個月后，我真的試了。
新男友替我撐傘，替我拎包，十指相扣從他面前走過。
他站在**臺階上，手里的煙燒到了指尖都沒察覺。
當(dāng)晚十一點，我家門外站著一個男人。
西裝皺巴巴的，眼眶通紅，領(lǐng)帶歪到一邊，像輸?shù)袅巳松凶钪匾囊粓龉偎尽?br>他嘴里反復(fù)只有一句話。
那句話，讓我徹底愣在了原地。
01
四十歲生日這天，我的律師丈夫，章遇，給了我一份離婚協(xié)議。
我是檢察官君卿。
他是大律師章遇。
我們曾是法學(xué)院的神話，是法律界最登對的夫妻。
此刻，他坐在我對面，神情平靜得像在法庭上做結(jié)案陳述。
“君卿，我們離婚吧?！?br>桌上，那枚我們一起挑的婚戒，被他摘下，放在了冰涼的紅木桌面上。
像一個冰冷的證物。
他說：“你太累了，我也太累了。”
我看著他。
看著這個我愛了十五年的男人。
他的眉眼依舊英挺，只是眼角的細紋里，藏著我讀不懂的疲憊。
我們的家，一百八十平，空曠得像一座回音壁。
他常年忙于各種案子，在天上飛的時間比在家里的時間多。
我也一樣。
堆積如山的卷宗，一個接一個的惡性案件，占據(jù)了我所有的時間。
我們上一次一起吃飯，是在一個月前。
上一次一起看電影，是去年。
上一次旅行，遙遠得像上個世紀(jì)的事。
我們是夫妻，卻活得像最熟悉的陌生人。
我沒有哭。
做我們這行，眼淚是最沒用的東西。
它換不來真相，也換不來同情。
我只是盯著他，看了整整十秒。
試圖從他那張冷靜自持的臉上，找到半點動搖，半分不舍。
沒有。
什么都沒有。